根據局黨委安排,開學第一天,我們進行了隆重的開學典禮。七個老師全部穿正裝,黨員戴黨徽列隊。
學生由三個猛增到十五個,原來,小班製成為本學期檢查的重點,同時,沒來得及辦理學籍的孩子重新回到原學校就讀。
孩子們是老師的天空,那種由心的成就感讓大家精神倍增,氣氛搞起來,一切欣欣然,如拔節的麥苗,摁都摁不住的。
同時,以六道鋪街道為中心的三個郊區被省政府劃為市開發區,一場轟轟烈烈的造市運動正在拉開帷幕,返鄉開發的大軍一夜之間安營扎寨,原來,冷清的街道變得熱鬧起來。
街道上,各種服務網點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裴小文的超市由原來的三間擴增為八間,居家也遷到裴天慶家居住。驢伯驢嬸的麻將桌生意興榮,門前的窪地也成了停車場。
鄭經任的診所,成為了網紅打卡地,正經嫂子以固守三十年前的賢惠成為網紅中的標配大嬸。
樂總帶著他的翠會計義無反顧的加入鄉村淘金的大軍。喬波的生意不溫不火,不過日子似乎忙碌起來,接電話也是匆匆掛掉,這讓我很難一下子適應。
劉璿的基金會正式入駐六道鋪小學,在校長辦公室的隔壁劃出一間辦公室給它。
學校的教育重新並入正軌道,課程表按照統一的大綱規劃。坊間,通通在流傳拆遷村莊換樓的傳聞。
驢嬸的身體隨著天氣也好轉起來,因為和裴小文秘不可傳的親戚關系,讓她更是精神倍擻,在這冷清了多年的街道遊走,也是一道別致的風景。
除了緊張的教學任務以外,說緊張好不為過,因為,本學期開展了音樂和體育。音樂由苗青老師兼任,體育暫時由本人客串。
除了,緊張的教學任務以外,按照戶籍扎新冠疫苗成為常態,一層層的名單下來,六道鋪學校該承擔378名教職工加學生的疫苗接種任務。
當我把報表放到裴天慶案頭的時候,他翻都沒翻眼皮,只是冷冷的說:“這是按人口普查下來的數,真拆遷的時候,戶數更多。”
一條嶄新的公路由西向東筆直的穿越六道鋪,施工的工人們正在日夜兼程趕工期。這一切,讓我既興奮又極不適應。
我過慣了閑雲野鶴的日子,這會兒,突然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菲姐的“紅豆水餃館”在學校的旁邊正式開張,和裴小文的超市遙遙相望,成為學校的守護神。
開業那天,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好不熱鬧,不過,這次以地主之誼參會的我,並沒有被安排發言。
呂西章西裝革履,皮鞋鋥亮成為特邀嘉賓,“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相思不知失眠苦,吃碗餃子得了成為六道鋪新的流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