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陽,二毛,你難道就沒發現有些不對勁嗎?”
一坐下,王蓉蓉就露出了有點擔憂的神情,“我們從出了那個霍德利倉儲中心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見那個光頭的家夥出現,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奇怪?”
“奇怪?”
二毛一愣,隨即說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他們只是一些外強中乾的貨色唄,隻敢嚇嚇人,可不敢這麽光明正大地對我們動手。”
誰知,秦陽這時卻搖搖頭道,“這件事,恐怕沒這麽簡單……”
還沒等秦陽再繼續說點什麽,就見幾道熟悉的身影出現了,不正是以光頭男為首的那三個家夥嗎?
他們三個在進來之後,就衝秦陽這邊輕蔑一笑,然後也跟他們一樣隨意在餐館裡點了些吃食。
“我靠,這些孫子跟蹤我們!”
二毛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而此時秦陽卻伸手攔下了他,他知道……他要是不攔下這個家夥,估計他鐵定得過去跟人乾起來不可。
“二毛,坐下!”
“老板……”
二毛雖然有點懵,但還是按照秦陽的話坐了回去。
只是看他緊緊拽著雙手的模樣就知道……
他真的非常非常,想要上去幹他們!
“老板,我…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王蓉蓉瞥了一眼那三人的方向,明顯有點懼怕,但她還是不忘說道,“要不,我們走吧?”
“走?那也要走的了啊!”
秦陽搖搖頭瞥向了外面,此時的外面也站著好幾個家夥,看他們如此不善的模樣就能知道,他們三個怕是走不了。
“這……”
此時的王蓉蓉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她作為一個女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所以此時的她不由地有點慌了神。
“別怕!”
秦陽出聲安撫道,“這些家夥跟了我們一路,應該也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圖財來了。”
“既然是圖財,那就沒必要那麽害怕……”
“好…好吧!”
話雖然是這麽說……
可王蓉蓉知道,這話只是秦陽安慰她的。
在米國這片地方,有些時候他們圖財的方式方法,可不會像很多電影和電視劇裡那樣,還會把他們給放了。
這QJ,殺人,拋屍什麽的,也是時有發生的事情。
所以此時此刻的王蓉蓉,只能在心裡祈禱,祈禱這些家夥能講點武德!
“不行,老板,我覺得我們不能這麽坐以待斃!”
二毛越想越生氣,顯然有點坐不住的感覺。
誰知,這時秦陽從腰間掏出一把左輪,不著痕跡地放在了他的手上,並小聲衝他說道,“待會兒真要沒辦法的話,你在動這個……聽明白了嗎?”
二毛一愣,突然心頭一熱,因為他能感覺到秦陽這是在保護他們。
這種感覺……
讓他愣愣出神!
很快,沒一會兒功夫,他們點的牛肉面,還有刀削面就上來了。
“別乾瞪著了,先吃飯,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
秦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口吃起了東西。
而二毛和王蓉蓉見狀,也只能跟著吃了起來。
他們都忙活一天了,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要是沒這些家夥出現的話,估計他們早就吃的起勁了。
見他們三個還有心思吃東西,光頭男幾人有點傻眼了。
好家夥,真就當我們不存在唄?
但是在這麽多人眼皮子底下,就算他們心有不爽,也不敢真的動手。
很快,大概十幾分鍾過後……
秦陽一行三人也吃完了。
秦陽見二毛和王蓉蓉的臉色都有點不好,心裡也知道,在這種高壓的環境下,他們吃東西可能都沒什麽味道。
特別是王蓉蓉!
此時她的臉色煞白,像是生病了一樣。
而光頭男那三個家夥,在見秦陽幾人吃完了之後,他們也用著並不熟練的筷子,扒拉著盤子裡的飯菜,眼神也始終盯著他們三個這邊。
“嗯,差不多了,你們倆個留在這裡,我去去就回!”
秦陽拿著紙巾抹了抹嘴,就起身拿起了一旁的背包。
“秦陽!”
“老板……”
王蓉蓉和二毛都有點傻眼了,他…他這是要去做什麽?
誰知,秦陽仿佛知道他們兩個怎麽想的一樣,他笑了笑說,“放心吧,我說了他們是為了求財,有些事情如果能用錢解決的話,那最好不過了,不是嗎?”
見秦陽都把話說到如此地步了,他們兩個哪裡還不懂他的意思?
他這不就是想一個人拿著錢,面對他們嗎?
“老板。”
二毛說著,就要站了起來。
“坐下!”
秦陽一個凌厲的眼神瞪了過來,直接讓二毛沒了脾氣,只能乖乖地坐下。
而秦陽見這小子總算是老實了,這才點了點頭,背著背包走向了那三個家夥。
“嘿夥計們,你們吃好了沒有?吃好了的話,不如我們出去聊聊吧?”
秦陽的話,讓光頭男三人一愣,這小子幾個意思?
他這是想通了?
而此時餐館裡的服務員見狀,也趕緊退到了後面去。
他能敏銳的感覺到,他們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OK,看來你是想通了嘛,行那我們就出去聊聊吧。”
光頭男正愁著這幾個亞洲佬,什麽時候從這裡出去呢。
真要在這麽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顯然也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秦陽!”
當秦陽跟著他們三個路過他們倆身邊時, 王蓉蓉此時隻感覺眼前的男人好英勇,好高大……
“沒事,你們等我回來就好。”
秦陽衝他們兩個投去讓他們安心的眼神,就跟著光頭男三人走了出去。
說實話,秦陽並不想遇到這種操蛋的事,可這種事卻偏偏找上了他,所以就算他不想面對都不行了。
很快,三人就帶著秦陽進入了一處巷子裡,同時秦陽還注意到蹲守在外面的四個人也來了兩個,光看這架勢倒是真看得起他。
“小子,拿來吧!”
光頭男衝秦陽勾了勾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要他的包,還有他包裡的鈔票。
呵,這就等不及了麽?”
秦陽心中冷笑一聲,但他還是不鹹不淡地問道,“你們跟了我們這麽久,一直忍著沒動手,應該也是怕你們乾的齷蹉事,被蘇珊那個女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