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一時間有些迷茫,劇本不應該這麽演的啊。
導演呢?
......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進警局了,這次進的是市局,武局長也陪同一起說明了情況。
做好了一系列筆錄後,李晚成與麻將館眾人剛要離去,被武局長單獨叫了回來。
“走,帶你去見一個朋友。”
“誰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武局長帶著李晚成和小青來到市局長辦公室,開門的是市局局長,李晚成並不陌生,剛才已經相互認識了,想必武局長說的那位朋友,就是這位背對門口喝茶的男子了。
看著背影,李晚成確實感受到了熟悉,只是暫沒想起來是誰。
男子聞聲回過頭來。
“擦”原來是匪徒,堂堂正正的在和市局長喝茶。
李晚成有些懵了,疑惑地問道:“怎地?你拿炸彈脅迫局長呢?”
匪徒的一系列操作,確實驚豔到了李晚成,但是進到警局,匪徒插翅也難飛了。
匪徒撓撓頭,有些尷尬,嘿嘿地笑道:“小兄弟不用打趣我了,都是演戲給外人看的。”
“那這是怎回事啊?”李晚成問道。
“哦,我是臥底,之前吉春市的警方不清楚情況,但中途溝通上了,相互間演場戲,給麻將館附近潛伏的罪犯看,結果被你打亂了節奏。”匪徒解釋說。
能夠被市局的局長親自招待,這位大哥的身份肯定不低。
那就就說得通了,這大哥當初即便被圍堵,也不曾見他傷一人。
李晚成抱拳說道:“抱歉,抱歉。”
“不知者不怪,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梁嘉利,燕京緝毒組的。”
“李晚成,這是我表妹葉小青,那接下來怎麽辦?”
“原本這些都是機密,但你們雷霆的,也算是自己人,就簡單給你說一下。”
“我會被警方高調送進監獄,新聞上也會配合播出,之後罪犯們一定會想方設法聯系我,因為我知道一大批違禁品的藏匿地址,看看順著這條線能否繼續追查下去。”梁嘉利解釋道。
通過武局長,梁嘉利知道兩人是江湖中的奇人異士,起了愛才之心,這才叫過來聊幾句,江湖中招搖撞騙者居多,能碰到有真本事的不多。
聯想到自己被捕的過程,招攬之心更勝,於是問道:“小兄弟,有沒有想法來我們緝毒組?我們這更能發揮你們的特長。”
緝毒警察這一行列,付出了普通人無法理解的辛苦,承擔著巨大的風險。
往往抓捕現場情況多變,難以完全控制,再加上匪徒常常抱著魚死網破的心裡,很容易出事。
早年局裡甚至發生過這麽一個事:局裡的一個兄弟,臥底偵查,陪同毒梟大佬遊山玩水。
恰巧妻子也帶著兒子旅遊到此地,兒子眼尖,先於母親發現了父親,叫了一聲爸爸,幾天后,全家滅口,至今也沒有抓捕到毒梟。
甚至有人說緝毒警犧牲後後不能立碑,只能做無名英雄,因為立碑會被匪徒找到家人報復,這個就有點誇大其詞了。
哪個匪徒閑著沒事去墓地數墓碑玩啊,隨著刑偵學的普及與提高,現在已經能夠做到對家人有效隱匿與保護了。
能力再怎麽提高,緝毒警也是最高危職業。
看著李晚成沒有回答,匪徒又問了一句:“怎麽樣小兄弟?我們這待遇可高。”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畢竟李晚成知道自己的斤兩。 “我還有古玩店要照看,再說現在我也是雷霆的人,在哪裡工作都是為民服務,就不去燕京了,謝謝你的好意。”李晚成婉拒道。
聽到李晚成的回答,梁嘉利並沒有顯得不快,挖角不成便結個善緣,自己說不上哪天就會用到這些江湖手段,繼續說道:“沒事,都是同志嘛,就是想和小兄弟熟悉一下,不要有壓力,像你們這種人才,難招啊。”
又不難讓人理解,緝毒警確實苦啊。
“梁哥過獎了,啥人不人才,刑偵方面我就是個弟弟,跟在座各位學的地方還很多。”李晚成謙虛地說道。
“刑偵可以系統學習,但是你們這些能力,我們是學不了的,講究個機緣,對吧?”
“沒啥機緣,梁哥碰到我,不就是機緣嘛,梁哥要是有興趣,我教你一些。”
“哈哈哈,小兄弟夠意思,不過還是算了,我看到那些就頭大,完全不知所雲。”
道家的經法流傳於世的不在少數,世人多多少少會有一些接觸。
但是古人的特定語言,行文多少有些繞口,晦澀難懂。
普通人如果沒有一定的定力,很難理解其中的含義,走馬觀花一般。
就像道德經的開篇語“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這句開篇語就有諸多解釋,這個看著像,那個也不錯。
歸根結底每個人的領悟能力不一樣,有的人靠自己,有的人就需要別人的引導。
這裡還要加一個探索興趣的問題,面對枯燥乏味的經法,既沒興趣,又沒定力,如何能抽絲剝繭般認識“道”的本質,撥雲見日。
“確實挺晦澀難懂的,有時候還要翻字典,我都學吐了。”
“哈哈,對了小兄弟,冒昧的問一下,你們最後那一下子怎弄的?”至今梁嘉利還對那個毒蛇心有余悸, 還有那四面八方的人影。
“那個就是一個催眠術,使人產生幻覺。”
“那這催眠術,可真厲害。”
“也不是很厲害,也就對普通人用用,但凡會點催眠術的人,都不會中招,而且有很多缺陷,人數和范圍都受限,因為是作用於人的視覺神經,在攝像機面前就會暴露無遺。”
李晚成不想暴露葉小青他們的身份,只能以此為借口。
“那我剛才在外人眼裡,我是主動把槍扔了,對吧?”梁嘉利謹慎地問道,因為這是他能否繼續追查下去的關鍵。
“咱們在床單底下,別人看不到怎麽回事,只看到槍掉了,可以對外解釋,槍是被人質打掉的。”李晚成想了想說道,
“隨便找個人頒個好市民獎啥的,再上個新聞,戲就全了。”
“那還好,咦?對了,之前打麻將,是不是你們動的手腳?”
“哈哈。”一想到當時梁嘉利被整的搞笑場面,李晚成就想樂:“梁哥,不然哪天我再讓你贏回來?”
“滾蛋,我還不至於跟那幾個老頭老太太置氣。”梁嘉利終於對自己賭壇生涯找回了少許信心。
“梁哥,就沒我們幫忙,你也不一定能贏那幾個老年人。”
“怎麽?他們之中有什麽高手?”
“不是,純粹經驗之談,我跟他們玩過。”
李晚成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歷歷在目。
“莫非,他們是傳說中的屁胡黨?”
李晚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