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8月31號的新生報道日子,胡風年先是自己去學校報名繳費,領了床單被套。又在乾爹的陪同下去見了這個便宜乾姐姐,自己的高中班主任徐晶晶。
徐晶晶是研究生畢業,如今剛過27歲。身高在一米五五左右的她,臉上有兩個明顯的酒窩,一張很顯年輕的娃娃臉,笑起來更是充滿感染力。
因為年輕可愛,加之性格很好,8班學生基本上都跟她打成一片,是眾人的知心大姐姐。據胡風年所知,那會兒班裡甚至有許多男孩子對她抱著點奇怪想法,還會偶爾對她YY一下。
一番聊天之後,兩人已經姐姐弟弟的喊上了。胡風年還在乾爹的暗示下順勢送了一瓶迪奧的香水給她。
與乾爹在學校的食堂吃完午飯,胡風年就離開了學校,白天學校還沒開始上課,只是要求學生下午6點前回校。跟上一世的情況一樣,胡風年打算買輛自行車,然後辦走讀。
這個事情還稍微有點小麻煩,因為學校要求高一必須住校,以方便統一管理。胡風年就得讓老爸幫他去醫院開個醫院證明,然後去學生處蓋章,辦個走讀證,這樣才算是解決好問題。
胡風年給老胡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老胡也沒多問就同意了,畢竟兒大不由爹。再說這小子一直做事很有分寸,只是回家睡覺這種事,倒也不用擔心。走流程這種事情就交給老胡了,他也樂得清閑。
明天就正式開學了,晚上還得回班級集合,下午時間胡風年就借著空檔去捷安特買了一輛五千多的自行車,早買早享受這個事情他還是很提倡的,畢竟早晚都得用上。如果不是顧忌自己還是個孩子,他甚至想買台拉風的摩托車。
這一天他沒有跟周雅雅聯系,也沒跟黃佳可說自己其實跟她們是同一個班,她準備等到晚上再給兩人一個驚喜。
晚上5點多胡風年騎著車準備去教室,結果老胡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去學生處拿走讀的通行證。
到了地方,等了會兒學生處主任,加上簽字什麽的一耽擱,上課鈴都響過了。胡風年朝著全校最吵鬧的這幢教學樓走去,這就是接下去三年他們上課的地方。
對於其他新生而言這裡新鮮感十足,可他卻曾在這裡度過三年的青春時光。本以為高中的記憶都快遺忘乾淨了,可是在這裡呆的越久,回憶就不斷的湧現,籃球賽,十佳歌手,元旦匯演等等等等多姿多彩的生活即將再次重現,他甚至湧現出了莫名激動的情緒。
反正都已經遲到,胡風年也不著急了。背著書包慢慢悠悠的向班級走去,一路上東看看,西瞅瞅,甚至還去小賣部買了瓶那時候常喝的巧克力味統一奶茶。
到教室的時候,班裡已經不再像那會兒那麽吵鬧。講台上的乾姐姐,正在給學生們介紹她自己,以及班裡各個任課老師的情況。
胡風年走到教室前門,敲了敲門,然後輕輕說了句:“徐老師,不好意思,不小心遲到了。”
班裡50多雙眼睛齊刷刷的都向他看了過來,他也借這個機會掃視全場。坐在第三排的黃佳可,坐在第6排的周雅雅,都落入他的視線。
兩個女孩在人群裡還是很出眾的,而且明顯能從兩個女孩的眼裡看到意外與驚喜的神色,這讓他有點小小的得意。
徐晶晶知道他是去辦走讀的手續,說了句下不為例,然後就讓他自己找座位坐去了。
不像後來上大學,所有人都喜歡往教室後面擠,
高中的孩子還是很理智的,整個教室也就最後一排還有兩三個空位。胡風年隨便選了一個沒有同桌的坐下,開始了高中生涯的第一課! 班主任廢話不多,大致的將接下去的時間安排說了一下,這周先上三天課,下周一開始軍訓10天,匯報表演一天,然後再放假3天。
今晚還要按照身高長短把座位暫時確定好,不然不利於明天上課。當然,安排座位之前,還有個自我介紹的環節,讓大家能夠彼此了解。
實際上除了高二轉到文科班的十來個人他不太熟悉之外,其他的高中同學他都能對的上號。
為了防止眾人害羞,徐晶晶直接按照坐的座位,讓從第一排開始輪流登台介紹自己。
看著一張張青春稚嫩的臉,胡風年的記憶與現實之間有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這些人未來有的成了醫生,有的成了護士,有的當了律師,還有的像黃佳可一樣成為一名優秀的教師,就連周雅雅最後竟然都成了一名人民警察。
不得不感慨,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道理是正確的。跟高中這些基本都入職事業單位成為社會精英的同學相比, 胡風年的初中同學則很多在讀完高中以後就步入社會,要麽去自家公司繼承家業,要麽就變成了不務正業的社會青年。
世間行事大抵都是如此,眼前只看到的是成績不好沒考上好的高中,可是這之後的影響在人生中卻是極其漫長的,甚至貫穿一個人的一生。人生抉擇當認真思慮,不然就得為自己的決定付出慘重的代價。
當然這也只是胡風年的一點拙見,是否正確都有待商榷。回歸正題,眾人紛紛上台開始介紹自己,大多數人說的都是自己的學校興趣愛好之類的,但是得到的回應卻各不相同,歸根結底顏值二字。
班裡有幾個女生顏值還挺高,更是讓群狼一片歡呼,看的班主任都搖頭苦笑。
黃佳可上台以後眾人反響不錯,她還給眾人唱了首歌,那落落大方毫不怯場的模樣,著實吸粉不少。
但只有胡風年這個老奸巨猾的人才知道,未來的她才是真正的寶藏女孩。現在只能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罷了。
至於周雅雅的表現又是另一個極端,一上台就把班裡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正待眾人想要對她有更多了解的時候。她隻害羞的報了個自己的姓名就匆匆下來了。
因為來得晚,坐到最後一排的胡風年,也變成了最後一個上台的人。
站在台上,他開口道:“大家好,我叫胡風年,不是瑞雪兆豐年那個豐年。”
說著停頓了一下,看著正前方的黃佳可繼續說道:“是佳期不可再,風雨杳如年,那個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