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幾分鍾最後一個女孩子總算到了,畫著偏濃的妝容,一身背心短裙的打扮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姑娘就是死黨口中第一美的那個女孩子。
隨後大家一起坐上了旅遊團安排的中巴。安平到魔都距離不遠,高速駕車也就5個小時左右就能到達。
上車聽了偉卓介紹才知道旅行團的費用很低,一個人也就一千來塊,低費用對應的是低質量的服務。全程大致上就是到魔都以後包住不包吃,有諸如世博會場館,外灘等著名景點的車次安排。但門票等額外的東西需自行付錢購買。
胡風年無所謂,在他觀念裡,只要身上帶著錢,這樣的旅遊團反而比那些帶你四處亂逛的要舒服自在的多。
上車以後應嘉佳跟黃佳可坐到了倒數第二排的位置,偉卓興高采烈的也就拉著胡風年去了和他們並排的位置坐下,只不過中間隔了個過道。
不知道是有意撮合還是巧合,黃佳可和胡風年兩個人分別落座在了過道兩邊。胡風年也沒有刻意去騷擾小姑娘而是自己插上耳機聽起了歌,至於黃佳可則是熱絡的和閨蜜聊著天。
車子開始向目的地進發,大家都已經在車上各乾各的時候,前排突然站起一個人。
隨行的導遊兼安全員拿著話筒喊道:“姑娘,請快點坐下,車子行進過程中不能隨意走動。”
大家紛紛抬起頭看去,結果胡風年發現正是那個短裙少女。就見她絲毫沒有理會中年大媽的規勸,徑直走到最後排的座位坐了下來。
女孩子的臉上交雜著憤怒悲傷的表情,和胡風年邊上某個二傻子的激動以及色眯眯形成了鮮明對比。
胡風年忙用手肘戳了某人幾下示意他收斂點。人家姑娘一看就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結果你小子倒好,仰著個頭還一副豬哥模樣,這還得了。要是姑娘注意到你了怕不是要記恨死你。
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偉卓乖乖低下頭去,然後搖了搖手裡的手機暗示胡風年看手機。
就見偉卓手指啪啪啪的一通打字,胡風年手機的QQ上就顯示了幾行字:這女的叫陸曼,原本是跟男朋友一起來的,後來聽說男的跟他鬧別扭,她就賭氣自己一個人報了團。
他男朋友是咱班王志鑫的哥們,就他喊的他們一起去魔都,結果現在就剩女的自己了。而且我聽王志鑫說他三中這哥們外面有人,估計是被這女的發現了吧,不然應該不會這樣,我馬上發消息問問他。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偉卓又開始對著手機一頓輸出。胡風年則一副事不關己的心態,悠閑地聽著音樂。結果正沉浸在音樂中的他突然大腿受襲,被偉卓給重重的拍了一下。
聲音之響,後果就是開車的師傅直接一個刹車減速,還以為汽車爆胎了。然後…又是整車人的凝視……無奈,哥倆只能起身跟師傅道了個歉。
胡風年也顧不上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痛,有些無語的問道:“你這麽激動幹什麽,又發什麽瘟?”
偉卓沒理會他的抨擊而是興奮的說著:“我跟你講,陸曼跟她男朋友分手了,他那個男朋友估計是破罐子破摔,知道東窗事發直接說分手了,陸曼的QQ好友都被那人刪了,所以那會兒她才那樣。”
“我覺得我有機會啊瘋子,這姑娘長得沒毛病吧,你說是不是。書上不都說這種時候最適合乘虛而入嗎?用我的真心溫暖她的手心,讓她感受到我的滿滿愛意?”
胡風年聽的是直翻白眼,
若不是考慮到形象問題,甚至想he~tui。“那應嘉佳怎麽辦,你不是想追應嘉佳嗎?” “哎呀,不衝突的啦,反正現在還沒成為正式男女朋友。”
“行吧行吧,隨你自己。”胡風年也懶得理會這些瑣事,而且他知道偉卓這個人可沒他自己說的那麽風流,更做不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水平,不然以後怎麽可能被人綠的那麽慘。
有點同情陸曼的經歷,回頭望了眼這個女孩,隻一眼,他就有些尷尬了。
此時的陸曼正橫躺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因為穿著短裙,白花花的腿暴露在空氣裡,與一般的竹竿腿不同,她的腿看著很有肉感,令人賞心悅目。
而且,短裙……真的挺短。雖然看不見什麽但是卻能讓人浮想聯翩。
胡風年忙轉回頭,感歎道不是老衲心志不堅,是世上妖魔鬼怪實在太多了啊。
車就這麽緩緩的行了兩個,小時左右,中途司機師傅在杭城一個服務區停靠讓大家上了個衛生間,又繼續上路了。也許是導遊大媽怕這些半大孩子又搞出事情,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
拿著麥克風的導遊大媽開始了她的表演:“可愛的同學們,我們今天前往魔都的行程才堪堪走了三分之一,為了讓我們枯燥的旅途多點意思,我們接下去玩點遊戲吧,你們看怎麽樣,唱歌才藝展示之類的都行,有沒有自告奮勇的。”
在場的男孩子多多少少對某些女孩子有點意思,倒是也沒冷場,有幾個直接就上去一展歌喉了。只是效果不那麽理想是真的。
重點表揚下多少有點社交牛逼症的偉卓,上去先是唱了一首毫無技巧全是感情的童話,然後愣是要表演剛學沒幾天的跆拳道。
如果不是阿姨說要給女孩們多點展示的機會,偉卓怕是還要佔著位置不下來。
女孩們就扭捏不少,除了一個女孩上去秀了波rap,場面就冷清了下來。胡風年知道黃佳可學過歌唱,但他沒有說,畢竟四周可是好多狼盯著呢。
隔壁應嘉佳貌似在慫恿黃佳可上去表演,不過黃佳可似乎不太想去。應嘉佳見胡風年也在看這邊忙找起了戰友:“胡風年,你勸勸可可,讓她上去表演一個唄,我可跟你說,她唱歌可是一流。”
胡風年看著黃佳可,黃佳可也看著他,“要麽上去表演一個?我覺得你唱歌肯定好聽。”胡風年輕輕說道。
黃佳可卻說“我不是很想去,而且不一定有我要唱的歌的伴奏。”
“試試吧,萬一有呢,對吧。咱們四人組大傻潘可是都上去表演了。”
“那我試試?不過我要拉上嘉佳一起。讓她也體驗一把,她去,我就去。”
旁邊的偉卓也起哄著讓兩個人合唱一曲。兩個女生應承下來,不過黃佳可卻狡黠地說:“胡風年,我們三個都表演了,一會兒你也得上去表演一下,不過分吧。”
被反將一軍的胡風年倒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可以,你們唱完我上。”
兩個女孩上去合唱了一首《pretty boy》,歌聲空靈甜美,合唱的和聲部分也很有默契,明顯是平時就一起唱過不少次。人美歌甜的一番表演下來引得底下的群狼嗷嗷的狼叫不止。就連原本慵懶躺在最後排的陸曼都坐起來好好的聽了一場。
“輪到你了喲。”坐回位置以後的黃佳可對胡風年調皮的說了一句。
胡風年也不怯場,馬上走到了車的前半部。
“我跟你們講,我跟瘋子同桌三年了,我就沒聽過他唱歌,就連音樂課考試他都是亂唱的,他唱歌一定特別難聽。”偉卓在後排信誓旦旦的對兩人說道。
他可是興奮的緊,看胡風年出醜的機會可不多,這屬於是這次旅行的意外收獲了。說完還打開手機的錄製功能準備給他錄個小視頻。
稍作準備後的胡風年在類似的自助點唱機上選好歌,伴隨著悠揚但略帶憂傷的前奏響起,胡風年拿起話筒開始了他的重生第一唱。
“斷了的弦,再怎麽練,我的感覺,你已聽不見,你的轉變像斷掉的弦,再怎麽接,音都不對,你的改變我能夠分辨……”
然後拿著手機的偉卓就張大了嘴巴,他覺得肯定有哪裡出錯了,這是胡風年?這他娘的平時為什麽不唱歌?他這要是沒事就嚎兩嗓子,什麽妹子追不到?
簡單的形容胡風年唱這首歌只需三個字“開口跪”。
不論是剛開腔時的音準音調,還是副歌部分的真假聲切換,在他們聽來都近乎完美,尤其是絲滑的假音更是讓人陶醉,就連音色都跟周董的極其接近,讓他們一度以為是開了原聲。
胡風年初高中確實沒怎麽唱歌,但他的歌聲也跟難聽搭不上邊,而是膽怯不自信佔比較大的部分,所以基本沒人聽過他唱歌,唯一一個算是聽過他歌唱的應該是周雅雅。
而且上了大學之後,胡風年大一時特意花了一年的課外時間去系統的學習發聲之類的歌唱技巧,歌唱水平算是從普通人跨越到了業余歌手的水準,糊弄糊弄這些小朋友還是很輕松的。
黃佳可的美眸裡異彩連連,此時的她的確被台上的少年給迷住了。就連最後排的陸曼看著胡風年的眼神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當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少年身上,因為他確實太耀眼了。
除了,戴墨鏡的司機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