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就在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陳婉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陳昭儀娘娘,您的詩作可真不錯啊!”來人正是齊王李澤,此刻李澤站在陳婉的開口稱讚道。
“你怎麽會在這裡?”陳婉開口問道。
“本王為什麽不能在這裡呢?本王當今陛下的弟弟,是齊王,本王為何不能在這裡呢?”李澤反問道。
“那你是來這裡做客的,還是來這裡看戲的呢?”陳婉開口問道。
“這裡有一場好戲,本王不妨看看。”李澤開口說道。
“你!”陳婉看著李澤生氣的瞪了一眼。
“本王說的沒錯吧?”李澤開口問道。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這裡!”陳婉看著李澤開口說道。
“這麽說來陳昭儀娘娘不歡迎我特意進宮來看你?”李澤開口問道。
“對!不歡迎!”陳婉開口回答道。
“陳昭儀娘娘不歡迎我,那我還是先離開吧!”李澤開口說道,隨即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就在這時陳婉開口叫住了李澤。
“哦?陳昭儀娘娘還有何事?”李澤開口問道。
“你今日不在齊王府陪我妹妹齊王妃,特地來這裡是專程看我笑話的是吧!”陳婉看著李澤冷聲說道。
“陳昭儀娘娘誤會了!本王是特地來看望陳昭儀娘娘的!”李澤開口解釋道。
“我現在是陛下的昭儀,你是齊王,我們身份有別,還是少來往的好。”陳婉開口說道。
“婉兒,我只是想來看看你過得怎麽樣,你何必如此冷冰冰的對待我,我們之前曾有過的感情你”李澤開口說道。
“你......。我們曾經的感情早就在我入宮之時已經消失殆盡,我不想再見到你。”陳婉開口說道,語氣中透露深深的傷心。
“我知道你怨恨我,但是我不後悔當初選擇愛你,如果不是我,你也許不會入宮,也就不會被人欺負,更加不用受委屈了。”李澤開口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也不需要你的施舍,更加不想再見到你!你快吧!”陳婉開口說道。
“婉兒,我們之間的愛情還沒有過去,我現在隻想你過的好!”李澤開口說道。
“呵呵......好!好!好!既然你想我過的好,那你現在就離開我的視線。”陳婉開口說道。
“我不會離開的!你放心吧!只要你想見我我會隨時來找你的。”李澤開口說道。
“哼!”陳婉不再理會李澤,直接將目光投到了湖中,她在等待齊王李澤離開。
看著陳婉不搭理自己,李澤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小姐,那個李澤太可惡了,他剛才竟然敢說這些混帳話!”青蘭看著李澤離開的背影憤怒的開口說道。
“算了,青蘭不要再提他了,我們走吧!”陳婉開口說道。青蘭點點頭,然後跟在了陳婉的身後離開了。
李澤離開後花園陳婉的亭子之後,在京城裡找了一個酒館,坐在酒館內喝著悶酒,想著剛才與陳婉之間的事,越想越氣憤,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就越想喝酒。
一壺酒很快就見底了,李澤又拿出了另外一壺,然後又喝下了一壺酒,此刻他的臉色通紅,雙眼迷離,嘴裡嘟囔著:“婉兒,婉兒......。婉兒......。”
酒過三巡,李澤已經有些微醺了,
腦袋昏沉沉的,他感覺整個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心裡有一股莫名的情愫湧了上來,想要宣泄,但是卻無處可以宣泄,心裡有著一種莫名的痛苦,於是李澤便開始自斟自飲起來楚,這種感覺讓李澤的情緒變得異常的煩躁。 就在這時,一陣悅耳的琴聲響起,李澤聽到琴聲之後立馬停止了喝酒,朝著琴聲傳來的地方看去,這時一位白衣美貌女子正在彈奏古箏,她穿著一襲潔白的紗裙,手執一把古樸的古琴,纖細的玉指在古琴上跳躍著,美妙的樂曲從她的玉指之間緩緩流出,在酒館的房梁之中盤旋。
這時,一旁的李澤也被琴聲吸引了,看向白衣女子的目光充滿了欣賞。
白衣女子彈完了琴之後,便起身朝著李澤的桌子上面走了過來,看著李澤,開口問道:“敢問公子,在這裡是否有興趣聽我彈奏一曲?”
“你是誰啊?我怎麽不知道在這裡有個這樣美麗動人的姑娘?”李澤開口詢問道。
“我是新晉的歌姬白芷,這首曲子是我在這裡專門為公子彈奏的,還請公子能夠賞臉。”白芷開口說道。
“原來是你!最近你在京城裡很有名啊!”李澤開口說道。
“既然公子願意聽,那我們就坐下來邊彈琴邊說。”白芷開口說道。
“那就多謝了。”李澤開口說道,然後坐到了凳子上面。
白芷坐在李澤的面前,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為李澤倒上一杯水,然後將茶杯遞給了李澤。
“公子不要光喝酒,酒傷身,也喝點茶吧。”白芷開口說道。
李澤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這茶葉真香啊!”李澤說道,李澤喝完茶之後,又喝了一杯茶,這時,李澤發現白芷的眼神正在盯著自己,於是連忙抬起頭來。
“啊!”李澤看清楚了白芷的容貌,忍不住驚呼出聲,李澤沒有想到白芷竟然如此美麗,比起陳婉來絲毫都不遜色,這簡直是太美了。
“公子,我的臉上有什麽嗎?”白芷開口詢問道。
“沒有......。”李澤說道,然後又低下了頭,他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失禮,畢竟這個女子長得實在是太美了,李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姑娘是哪裡人士啊?為何會來到京城呢?”李澤詢問道。
“奴婢是南疆來的。”白芷回答道。
“哦,難怪姑娘長得這般美麗,原來是南疆的人啊!”
“嗯!是啊,奴婢來到京城就是為了尋找我的家人,奴婢的家鄉離京城非常遙遠,所以奴婢想著在京城找份差事做一做,然後再慢慢找尋自己的家人。“白芷說道。
“哦?剛才你說是特意給我做的曲子,這是為何?“李澤疑惑的問道。
“這首曲子是我最喜歡的,所以特地為公子彈奏的,公子若是願意聽,奴婢便繼續彈奏。“白芷說道。
“那我便聽你的,再次聆聽姑娘的琴音。“李澤說道。
“嗯,那我就繼續彈奏了。“白芷點了點頭說道,然後開始繼續彈奏起來,只是她彈奏的時候,目光時不時的瞟向李澤,這樣李澤的心思就沒有全部集中在琴曲上了。
“嗯,彈得真好,你彈奏的這首曲子真是太美妙了,讓我的心情都愉快了很多啊!“李澤說道。
“公子喜歡就好。“白芷笑了笑開口說道。
李澤沒有回話,繼續聽起琴曲來,他就這樣靜靜的聽著白芷彈奏的這首曲子。
一曲終了,白芷站起來說道:“公子,您覺得奴婢彈奏的這首曲子如何?“
李澤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這首曲子非常的優美,非常符合我的口味。“
“那奴婢就放心了。“白芷微笑著說道。
“嗯,姑娘琴藝高超,實乃天生琴師,我看你還是留在我們府上當琴師吧!“李澤開口說道。
“啊?公子要奴婢當琴師?“白芷聽到李澤這樣說,非常驚訝。
“沒錯,你的琴技如此精湛,若是能夠在這裡當琴師,定能大展宏圖,不僅可以給我彈奏曲子,我還可以幫助你尋找家人,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嗎?“李澤說道。
白芷沉默不語。
“姑娘,難道你不願意嗎?若是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們就算了,反正你來到這裡只不過是來找你的親人的,你的親人也早晚都是要找到的,不急於這一時半刻,我們先吃飯吧!“李澤開口說道。
“公子,奴婢想好了,奴婢願意留在公子這裡當琴師,希望公子以後多多照顧奴婢。“白芷開口說道。
“你能這麽想我真的很高興,既然姑娘你決定留下來當我的琴師,那就請姑娘把手伸出來,讓我檢查一下。“李澤說道。
“是。“白芷聽到李澤的話點了點頭,然後把右手伸出來。
“嗯!這樣的小手就像是柔弱無骨一樣。“李澤開口讚歎道。
“謝謝公子誇獎。“白芷開口說道。
“不客氣。“李澤說道,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交給白芷。
“公子這是?“白芷看著玉佩,詢問道。
“這是我的身份證明,以後你就是我齊王府的琴師了。“李澤開口說道。
“啊......。“白芷聽到李澤的話愣了一下,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李澤會是當今聖上的弟弟,她不過就是個賣唱的,而李澤卻是堂堂齊王,他怎麽會讓自己當齊王府的琴師,白芷有些不敢相信。
“姑娘,我知道你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你現在就是我齊王府的琴師了,所以,姑娘你也應該習慣了這樣的身份才對。“李澤解釋道。
“是!公子,奴婢一切都聽公子的安排。“白芷連忙說道,然後開始收拾東西去了。
李澤見白芷收拾東西去了,就開始繼續喝酒吃菜,吃完之後,李澤便帶著白芷回了齊王府,在齊王府的正廳把白芷交給了齊王妃陳媚。
“奴婢參見齊王妃。“白芷忙跪下行禮道。
“免禮,你叫什麽名字?來這裡幹嘛?“陳媚開口問道。
“奴婢叫白芷,是來給齊王爺當琴師的,齊王爺看奴婢可憐才給奴婢個容身之處。“白芷答道。
“嗯,那以後你就留在齊王府當我們的琴師,我們這裡會有有很多貴人來拜訪,你以後就負責招待他們吧!“陳媚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白芷說道。
“那你就下去吧!有事情我會叫你的。“陳媚說道。
“是。“白芷說完就離開了。
“哼,竟然敢搶我的男人。“陳媚看著白芷離去的背影,開口罵道。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齊王妃嗎?今兒個怎麽這麽不高興啊?“陳衝從外面走進正廳說道。
“哼!不關你的事!“陳媚看著陳衝,冷哼一聲說道。
“喲!怎麽不關我的事啊!我是你的二哥,我到是好奇,這個白芷做了什麽事情惹怒了我們的齊王妃啊!“陳衝一副看熱鬧的態度,開口說道。
“哼,不要你管!“陳媚生氣的看了陳衝一眼說道。
“哦!不要我管,我倒是好奇起來了。“陳衝笑呵呵的坐下,開口說道。
“衝弟,你別理她,她就是一個潑婦,沒事就愛耍小脾氣,你別搭理她就好了。“齊王李澤從屋後走進來,對陳衝開口說道。
“嗯!我知道!“陳衝點頭說道。
“哼!你們都欺負我,都說我不好,我不服氣!“陳媚聽到李澤和陳衝的話開口說道。
“你有什麽不服氣的!你要是有本事,就讓齊王殿下喜歡你啊!“李澤開口說道。
“哼!誰稀罕他!“陳媚開口說道。
“不稀罕就好。“李澤說道。
“你......。“陳媚聽到李澤的話剛準備說些什麽,卻被陳衝阻止了。
“衝弟,你也是,你看看你們把你妹妹寵成了什麽樣子!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喜歡這樣的一個潑婦的!“李澤開口說道。
“是是是!你是不屑於喜歡,不過,我還是奉勸你最好不要老招惹她,要是哪天惹毛了她,她可是什麽都乾得出來的,到時候你可就慘咯!“陳衝開口說道。
“你就盡管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喜歡這樣的女人的!“李澤堅定的說道,他可是從來都不會對陳媚動心的,因為他的心裡已經有一個深愛的女人。
陳媚聽到李澤的話非常生氣,不過卻也沒有辦法,畢竟她知道自己功夫打不過李澤。
“好啦!我知道了,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衝弟千萬別往心裡去。“李澤開口說道。
“我才懶得理會你呢!“陳媚說道。
“哈哈哈哈!“看到陳媚這幅樣子李澤開口笑道。
李澤和陳衝又聊了一會就回房休息了,陳衝也不想跟陳媚較勁,告辭離去。
陳媚回到自己的閨房之後,一拳狠狠地捶在床鋪之上,嘴中道:“李澤,陳衝,你們給我等著,我早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白芷在齊王府呆了半個月,期間也見過李澤幾次,但是每次李澤都沒有理她,而且她也不能主動找李澤說話,只能忍著。
這天白芷路過王府演武場,只見陳媚一身勁裝正在練劍。
陳媚的劍法端的是犀利無比, 每招每式都帶著凌厲的殺意,陳媚的性格狠辣,所用的招式也都是極快,招招致命,一般人根本擋不住她的攻擊,所以,王府之中的人很少有不怕陳媚的,都知道陳媚陳王妃劍法了得。白芷站在遠處觀看陳媚的練劍,看的是目瞪口呆,陳媚的劍法實在太厲害了,簡直是快到讓人反應不及,劍招凌厲無比,招招都想置對方於死地,這也是為什麽陳媚在齊王府之中的名號如此響亮的原因。
“白芷,你在那裡做什麽?“看到白芷在那邊愣神,陳媚大喝一聲。
“啊!啊!啊!“被陳媚的聲音驚醒,白芷看向陳媚,一臉驚恐的表情。
“你在那裡鬼喊鬼叫的做什麽!“陳媚看著白芷怒問道。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白芷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哼!你給我起來。“陳媚開口說道。
“謝王妃!“白芷站起身子。
“你站著別動,我來教訓教訓你!“陳媚開口說道。
陳媚拿起長劍走到白芷的面前,手握長劍指著白芷。
“王妃,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請王妃原諒我吧!“白芷看著陳媚嚇得渾身發抖。
“哼!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咯?“陳媚冷笑著開口問道。
“沒有!王妃饒命,王妃饒命!“白芷嚇得又趕緊跪下連連磕頭。
“算你識趣,我就不罰你了,你現在可以滾了。“陳媚開口說道。
“多謝王妃不罰我之恩,謝王妃恩典。“白芷連忙感激的說道,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