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肖翰自打進入院子直到癆病漢子的狼窩裡,不自覺地感到一股殺機撲面,多年的戎馬生涯早就練得警覺極高,經驗豐富,癆病漢子這點小伎倆豈能逃得過大刀肖翰的法眼。 但是畢竟雙方還沒有撕破面子,還處於暗戰狀態,必要的客氣還是要的。大刀肖翰身體不待身體進屋,聲音已經傳來:“兄弟,如何病得如此快呀?”
窩在床鋪上的癆病漢子賀懷升聽得真切,本來心裡就對大刀將肖翰怕得要命,今天卻又是在這個檔口大刀肖翰強行闖入,心裡驚得跟懷裡揣了野兔似地這心就跳不成個了,頻率太快可就有些要失控了,那心尖尖直往嗓子眼夠扯,心也驚肉也蹦。小子一急一咕嚕身給床鋪上就坐起來了。
這一毫無征兆的突然舉動倒是把大刀肖翰幾人嚇了一跳,想說,還真他媽地病得不輕,這怎還詐上屍了。就見那癆病漢子面皮抽搐,眼睛直勾,身體哆嗦,就跟人要臨死咽氣時差不多,不用打殺,已然給嚇得半死了。
“你,你,你來幹什麽?”癆病漢子驚嚇的語無倫次地問道。
“哈哈哈,聽說兄弟病得不輕,為兄的怎不能過來看看。”大刀肖翰自然語道。
那癆病漢子見大刀肖翰幾人已然離自己不遠了,急忙喊人要賜坐,這小子心裡明白絕對不能讓肖翰靠近自己,一旦給那大刀肖翰逮握住那是沒個跑,前年一隻從山林裡尋食的金錢豹子半夜誤闖進肖翰的屋子竟然讓肖翰一通拳腳,不一時就解決了,癆病漢子明白自己可沒有那豹子的本事,還是離遠點安全。
手下嘍囉馬上搬凳子,獻茶。癆病漢子緩過神來殷切地敬茶,那茶大刀肖翰可沒敢喝。
“兄弟,如何病得?”大刀肖翰假意地問來。
“誒,兄長,隻怪我平時懶惰,武藝荒廢了,練得不勤了,身體也每況愈下,大哥您武藝絕倫今後您得好好教教我呀。”癆病漢子有意武藝地扯著話題。
“好說,只要兄弟願意學,我倒是不會保守。”大刀肖翰似話中有話道。
“好。那今天我就要學學。”癆病漢子見大刀肖翰身上帶傷頓時膽子壯了起來。
“來人,都過來跟大哥學學。”癆病漢子喊嚷道。
隨著一聲喝喊,給門口擠進來十來個彪形大漢,手裡都沒拎家夥什,但是各個都是殺氣騰騰。
幾個小子皮笑肉不笑不懷好意地向大刀肖翰靠來,肖翰旁邊幾個人一見知道事情的端倪,剛想上前,見肖翰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動。
“奧,今天盡然都這麽好學上進,我就成全你們,想學什麽?”肖翰不屑地應道。
此時幾個小子已然近得身來,動手動腳開始試探上了,此時肖翰腰腿屁股上都有棒傷行動不便,這幾個小子顯然是想乘人之危,撈點便宜,異想天開地想美事想活逮大刀將。
幾個人站的遠伸手試探,見肖翰並沒有什麽動作,這膽子就大了。心想看來你這傷的不輕,確實是行動不便呀。自以為有底氣了,欺弱怕強人之本性。幾個小子覺得試探好了,心有底了,瞬間活躍起來,齊齊急急地群狼戰老虎一擁而上,顯然這群獸想仗著人多把肖翰給按在那裡製服了。
十來個人一齊撲上,還行還真把肖翰給撲在那裡了,就見肖翰身體隨之一擰縮,偌大個身軀竟然縮成一團讓人家給按到了那裡,癆病漢子一見心中大喜,心裡暗喜萬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把肖翰給製住了,小子一興奮蹭地一下給床鋪上就彈到了地上:“哈哈,
雄將,你也有今……….” 樂極生悲呀,沒待癆病漢子把個話說完,就見縮成一團給按在那裡的肖翰渾身急促地又是一縮豁然擰展,兩腳急急猛然蹬地,身體狂然一掙,那聲色竟如彈簧在凳子上突然繃簧,可憐那幾個壯漢竟然齊齊地抖震得離地而起,身如大鳥般飛向丈外,落在地上竟然倒地不起,屋內桌椅板凳劈裡啪啦撞到一片。這是陝西紅拳門有名的絕學縮骨彈簧勁,受力越大被彈打的越厲害,此功沒有筋骨關節的骨勁是絕然發不出來的,可以說筋骨劃一內外相合才能做到。
隨著這猛烈地發勁,肖翰竟然也從凳子上一彈而起,此時肖翰的褲子的褲腿屁股處已然有血跡滲出,發力過猛那傷口裂了,大刀肖翰疼得一皺眉挺站在那裡。
自己身旁的桌子早已給撞的飛出,方才敬上來的茶水撒在地上,發出茲茲的聲音泛著白沫。
“好茶,果然好茶。”大刀肖翰側目冷冷地瞧著癆病漢子輕蔑道。
“好,姓劉的,今天咱明人不說暗話,今天來了就別想走了。”癆病漢子依然不知道肖翰的真名實姓就已然把事情挑了,撕破臉了。
“好,賀懷升,今天我絕對不會客氣,快說我兒和姬隆峰在哪裡?”肖翰試著邁步要靠近癆病漢子。
“還找,早喂了狼了,來人給我上。”隨著癆病漢子的一聲喊屋裡屋外,院裡院內,豬圈狗窩裡呼啦啦躥出能有上百人來,齊舉家夥什向屋子裡殺來。
那劉成望一見呼號一聲:“誰敢動我大哥?”說完將那口板門大刀交在了肖翰手裡。大刀肖翰拎刀大喜,沒想到小子有心竟然把這寶貝給扛來了,正用上。
那癆病漢子一見那專用來砍殺人的鬼頭刀早就嚇得躲在了人後找機會竄到院子裡去了,站在院子裡指揮著嘍囉們往裡殺來。
這一下這導火索可就算是真正地點上了,明打鼓,明乾上了,一時間喊殺聲四起,院內火把照的有如白晝。這院內喊殺聲雄起,這院外兩夥都有埋伏呀,兩夥援兵爭著向院子撲來,院外遭遇又戰到了一處。
你上人家這埋伏來了,人家癆病漢子的人馬也早就給安排在了肖翰住所周圍,那邊聽得動靜也已然動起手來,還好這邊也早有安排布置,另加上有大將羅殿青給這裡坐鎮指揮,也算萬無一失。
一時間這前山可就算是全面開戰了,雙方戰在一塊,這仗可就打亂桃了。屋子裡的大刀肖翰拎刀在手,可就大開殺戒了,幾年的怨氣和兒子被綁的焦急一股腦地發泄出來,把勁攢到了大刀刀頭上用在了這些蝦兵蟹將上,三十六路關爺春秋刀法使得邪乎,皮求啪嚓就跟削大蘿卜剁白菜幫子相仿………
此時,肖翰,羅殿青都給這忙著宰人,那邊壞小子姬隆峰也沒閑著也給那屠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