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擺脫了浮焰的糾纏,臨光張開光翼,騰空而起,繼續飛馳在浩瀚的宇宙中。
......
“嗯?”
疾行中的臨光忽然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嘭!”
突然出現的紫色光球被臨光敏銳的用槍震開,她立刻冷靜下來觀察四周。由剛才那一擊,臨光判斷出對方只是稍稍蓄力而已,紫色的力量已經說明了來者的身份。可是,怎麽可能會有邪眼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正因如此,臨光才不敢大意,擺出一副隨時準備迎敵的姿態。
“吼吼,真不愧是天馬族的耀騎士啊,雖然那一擊只是吾隨意試探一下,但反應速度卻令吾都有些吃驚。”
虛無縹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這讓臨光心中的警戒更加深了一層。
“混蛋,你是誰?偷偷摸摸的算什麽!”
面對這種敵人在暗我方在明,完全劣勢的情況,臨光隻得被迫采取激將戰術。
可對方在說完那一句話便沉默了,也不知在醞釀著什麽。這種被敵人完全掌控局面的場面讓臨光很不爽,但她也沒辦法,主動出擊很可能會露出破綻,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想知道吾是誰?那吾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你可聽說過幻尊?”
“什麽?”
聽到對方說出幻尊這個稱號,屬實是超出了臨光的預料。
“聽說過,據說是全宇宙最強的幻術大師。他施展的幻術可以讓精神力微弱者永遠陷入幻境當中。”
“吼吼,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記得吾的名號!”
“怎麽可能,幻尊一向是以粉色的虛幻力量為主,可不是你剛才施展的象征著邪眼一族的紫色!”
聽到對方的話,臨光在心裡就已經給他貼上一個騙子的標簽。幻尊是誰,全宇宙都首屈一指的幻術大師,虛幻力量的集大成者,怎麽可能是眼前這個剛才還用紫色力量偷襲她的存在?
“吾就知道你不信,那吾再問你,你可知道幻尊一生追求的是什麽?”
“極致的幻道。”臨光毫不猶豫的說道。
“沒錯!當吾發現自己的幻術已經不能再靠自身不斷練習而有所提升時。魔眼找上了我。”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用幻術殺了它?!那時候的魔眼應該也很...”
“虛弱嗎?的確,當時魔眼來找我時,它的眼睛都還沒有完全恢復,只有十隻眼,對吾來講,只要發動幻術它就肯定要留在吾的幻境當中。”
“那為什麽!”
聽到此處的臨光已經克制不住情緒了。如果,當時幻尊能夠果斷擊殺魔眼,就不會有邪眼之災,更不會有那麽多無辜的種族消亡,自己的妹妹霞光,說不定也不會消失蹤跡。
“為什麽?因為魔眼給了吾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再次提升幻術的方法!”
“它讓吾接受它的同化,吾本來是拒絕的。但是,它說這同化並非是將吾同化成邪眼的低級同化,而是以它自己的一部分本源作為代價,可以幫助吾實現同時擁有紫色,粉色兩種力量的色彩!”說到這裡,對方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產生了顫抖。
“即使是這樣,難道你就甘願變成邪眼,成為宇宙各族唾棄的對象嗎?”臨光再次質問道。
“不,吾沒有變成邪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既然是同化,你怎麽可能不變成邪眼!”
“這就是高等同化的特殊之處,
被高等同化的我非但沒有變成邪眼,仍保持著自己原本的形態,而且還掌握了紫色力量。依靠毀滅和虛幻力量的結合,吾的幻術終於衝破了多年來的瓶頸,變得更加強大!哈哈哈!!!”對方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你真的是瘋了,幻尊,我沒想到你竟然為了追求所謂的力量而和全宇宙種族的敵人魔眼為伍。你讓我感到惡心!”
面對臨光的斥責,對方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惡感。
“所以,我相信你是幻尊。那麽你就是魔眼派來截殺我的嗎?”臨光問出心中的疑惑,同時手中的長槍暗暗蓄力,一旦情況不對,她必須立刻遁逃,跟這樣的存在,她還沒有辦法硬碰硬。
“是的。”
聽到這句肯定的答覆,臨光眉頭更黑,身上的金光更盛。她已經做好逃走的準備了。
“不過...吾只是答應魔眼做它的右魔使。想要命令吾,憑它還做不到。”
正在計劃逃跑路線的臨光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愣。這番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幻尊不聽從魔眼的命令殺了自己?那為什麽還要出現,還把這些秘密的事情告訴自己?
“你也不必疑惑,雖然吾確實答應魔眼要追殺你,但吾只要隨便編一個你有逃跑的底牌,掙脫了吾的束縛逃走了就行。”
“你不殺我?”
“不殺,我幻尊雖然追求極致的力量,但是有些方面我還是懂得。吾來此處,沒有一下子就將你困在幻境當中,還告訴你這些隱秘的事情。只是希望讓你相信吾的真實目的,幫助你們擊敗魔眼。”
“那你為什麽不現在就去殺了魔眼?現在的它,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實際上,吾是魔眼的右魔使,那就肯定有左魔使。這左魔使吾未曾見過,不過肯定也是個威震宇宙的老熟人。吾沒有直接對魔眼發動攻擊,正是擔心他協助魔眼。到時候,死的可就是吾了。”
“所以,你就是我了取得我的信任,麻痹魔眼,才出現在這裡的?”
“是。”
“既然這樣,不如讓我見識下你的真身。如果是幻境的話,我還是分辨的出來的!”
經過一番對話,臨光對對方是幻尊這件事已經有九成可信度,只要對方露出真身來,她就可以完全打消心頭的顧慮了。
“吼吼,還真是個得寸進尺的小天馬啊。既然這樣,吾就讓你看看,宇宙中無數種族想見而未曾見過的幻尊的真身!”
話音剛落,臨光眼前的空間突然被撕裂開,緊接著,一名左眼粉色環繞,右眼充斥著紫色毀滅力量的長袍男性出現在她的面前。
長袍男人長發飄飄,面容精致,兩隻眼睛的不同色彩為其俊秀的臉龐增添了一份妖異。如果眼前這男的真是幻尊的話,那麽他確確實實從外觀看不出一點兒邪眼的模樣。就算有人看見他紫色的瞳孔,估計也只會在心裡讚歎幻尊幻術的高超吧。
“看見過我真實面目的人可沒幾個,怎麽樣?現在相信吾的話都是真的了吧。”
“是的,我相信您就是幻尊,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諒解。”
既然對方已經露出真身,那臨光確實也沒有任何理由再去懷疑對方身份的真實性了。一想到剛才竟然和這樣的大人物對峙,要說臨光心裡沒有一點兒後怕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最強大最鎮靜的騎士,在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時,也難以保持從容不迫。
“好了,被魔眼看重的小天馬,吾馬上就要離開了,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吾還要回去鑽研幻術,再見啦...”
未等臨光反應過來,眼前俊秀的男子已經遁入空間裂縫,消失不見。
“幻尊,原來是個這麽奇怪的存在嗎?”臨光一邊想著,一邊再次展開光翼,繼續踏上了尋找妹妹霞光的未知路程。
於此同時,在宇宙另一邊的地球上,一人一貓正在為了買什麽顏色的枕頭而爭吵不斷。
“喵!蝕殤你小子竟然敢不聽吾話,我說了,要買那個白色典雅的枕頭!”
“我呸!你當我沒看見上面繡著那麽大的藍色的貓啊,看起來還是公貓,什麽典雅樸素,那只是你的借口!”
“不行!吾就要那個,快給吾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就是把這排貨架買空了, 也不可能買那件藍貓抱枕!”
“喵!!!”
...
直到工作人員前來勸阻,一人一貓的爭吵才停下來。
“神經病啊,跟貓也能吵架。”
聽到臨走的工作人員這一句小聲的骶骨,蝕殤臉都黑了。
自從這貓住到他家來,每天就吵著要看什麽帥氣的公貓。一開始還給她買,結果後來家裡全是印刷著剽悍的公貓的東西,讓蝕殤一個大男人實在是難以接受。如今她又要買藍貓抱枕,而且這還是他自己要買來當枕頭的。一想到晚上睡覺頭下面枕著一隻公貓,蝕殤後背就一陣發涼,立刻言辭拒絕,於是一人一貓便爭吵起來。
對於外人,他們是聽不到貓咪的聲音的,於是才出現了剛才工作人員臨走前罵蝕殤的一幕。
回家的路上,蝕殤忍不住問肩上的貓咪:
“你真的是一隻母貓嗎?怎麽一點矜持都沒有,天天想著威猛的公貓。”
“喵!吾當然是,但又不完全是。總之,吾跟地球上那些普通貓不同,不過吾現在使命任務都已經完成,難道就不能享受一下人間俊貓的姿態嗎喵?”
對於貓咪等我回答,蝕殤真的懷疑這貓是不是在金字塔裡憋壞了,現在一出來,看到公貓就發情。而且她還不屑於跟人間的公貓發生關系,就天天讓他買虛擬的印刷品解饞。
“哢嚓”。
一回家,看到家裡滿是“公貓”還有興奮地在其中踱著貓步的貓咪,蝕殤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歎:
“真的是人不如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