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時空列車以到站,該站為神秘複蘇次元主z……臨時A站,下站為超神宇宙世界……現在,請水藍星天m……世界之子下站,因特殊原因,此次旅程後,本世界站台將永久……”
……
“呃……嘶!這,這是哪?啊!誰踢了老子屁……嗯?神秘複蘇?玩兒呢!”
一坨黑色不明物體詭異的出現在了街道上,它看起來有點像人的影子。
奇怪的是周圍走過人大都穿著旗袍或是馬褂,但都沒有注意到它。好吧,這一坨就是就是秦槐,一個來自水藍星的詭異的入侵“物種”?
……
經過了數天的心理暗示,秦槐終究還是沒能催眠自己,他真的穿越了,並且成了一名自由的阿飄。
而他也在這幾天對環境的摸索中確定了現在的年份——公元3391年。
這對秦槐的衝擊是非常大的,因為這對於他來說便是上個世紀一個動蕩的年代。
不過這時候應該沒什麽特別強大的厲詭和馭詭者吧,畢竟已知的厲詭大爆發是到新世紀吧。這時候總部的秦老說不定還是個稚童呢!
不對,秦槐忽然想起——原著好像有一段是說什麽秦老是一個天生的馭詭者,打娘胎裡就有了個厲詭兄弟……
想到以後秦老的光輝事跡,秦槐不禁感歎一句:咱可沒這命啊!
……
又經歷了數個日夜,秦槐終於找到了大部隊。
那時秦槐正在一個梨園看霸王戲,別的不說,台上的不愧是名角啊,一個男人唱起來比女人還妖嬈,一襲紅衣看著,嘖嘖,嘿嘿!
這不禁讓秦槐想起了水藍星一位先進的偉人說過的兩句話:
白嫖一時爽,一直白嫖一直爽!
這句話我沒說過,但確實在理!
這一切看起來都沒有問題,可在戲跳到一半的時候,梨園的大門外卻響起了與台上無二的戲聲,卻沒有絲毫的喜慶和歡樂感,只有說不出來的詭異和悲傷的感覺。
秦槐頓時感到一陣陰冷,興許是這天太冷了吧,畢竟京平呢。可秦槐已經是阿飄了啊,又怎麽會受到溫度的影響,感覺到冷呢?!
接著陣陣陰風吹過,秦槐竟感到了一絲危險和不安。
……
我叫王二狗,是一位富家少爺,今日聽聞J平城名角白煜要登台唱戲,所以花了點錢買了張黑票,過程雖然驚悚,但總歸是進來了。
剛開始,我二狗子就感覺來對了,果然,聽著台上的人兒開口,我感覺心都化了。
但在聽了一會兒後,我突然感覺身子有些冷,可能是天氣原因吧,可也不對啊,我二狗子穿了足足四件呢!其中就有一件棉衣和一件大襖,怎麽可能會有冷呢!?心裡頓時起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梨園外面竟也在唱戲!怎麽滴,砸場子來了?
這,白少主的場子也有人砸?咦?這天怎麽忽然暗下去了?剛才還挺亮堂的啊……
就在王二狗疑惑的時候,那原本緊鎖住的梨園大門卻是猛然打開,一陣陰風呼嘯著衝了進來,仿佛後面有大恐怖,顯得十分怪異。
王二狗心裡不禁想到,該不會是詭吧。
想著想著,門外卻又有了新動靜,兩個慘白而又消瘦的身影跨過門框,映入眼簾,肩上扛著兩根白木條。
如是從正面看,也許只會覺著那兩個“人”有些奇怪,但此時王二狗的座位卻是恰好能夠看見那兩“人”的側面,
薄如蟬翼。 細看一番,才猛然想明這是兩個紙人!
如果再讓王二狗看見紙人們的正面,他準會更震驚,原來這兩個紙人的臉上都有著豐富的表情——笑和哭。
忽然,一陣笑聲從他身邊傳來,王二狗壯著膽子扭頭一看,卻是他“偷渡”進來的傭人不知怎的,張大著嘴巴笑了出來,止也止不住,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明確的看出他似乎並沒有一絲喜悅。
這是,傻了?!王二狗用他清奇的腦回路想著,完全忘記了之前發現紙人真相的驚悚。
就在王二狗想伸出右手推一推他那不正常的傭人時,他左邊卻傳來一聲悶哼,接著是聲不怎麽清脆的凳子到地的聲音,聽的出來,這凳子並沒有偷工減料,是實心的。
王二狗猛然往左看去,那是他的另一個傭人,此時已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臉上已被淚水覆蓋,眼神裡透露出強烈的恐懼,同時根據他的面相可以看出——他死前一定很悲傷。
隨即這人逐漸褪去了所有顏色,剩下的只有蒼白。身軀也在不斷的壓縮、變皺,最終失去了所有體征,完全變成了一個縮小版的紙人,唯有臉上那生動傳神的悲傷證明了在他變成紙人前似乎還活著。
王二狗的大腦嗡的一聲,哪怕他再神經大條也明白了他這是撞詭了!他頓時哭了出來,不知是被嚇哭了還是為傭人的死傷心而哭的,心裡已恐懼到了極點。
旁邊的笑聲也不知在何時停止了,王二狗不敢回頭看,只是把目光移向正前方,那是對面的觀眾,看著他們,王二狗頓時疑惑了起來。
原來他們竟是一個都沒倒下,都在看著白煜唱戲,對門外的詭異一點反應都沒有,雖然像是在認真看戲,卻一點表情都沒有,全板著個臉,對門口的動靜絲毫不在意。
看著這一幕,王二狗終於想明白了這票為什麽有錢也很難買到, 這竟是個局,針對門口厲詭的局,他只是個誤入的可憐人,連是生是死都還是個未知數。
想明白了都王二狗慘然一笑,他也開始遏製不住的咧開嘴,詭異的笑聲開始從他嘴裡發出,意識正在迅速的消散,臨死之際他看見周圍憑空多出了個黑影,隨後滿懷著對人世間的留戀,他走了……
這一切秦槐都看在了眼裡,剛才王二狗看見的黑影便是他。
詭嗎?這似乎還是個局。秦槐想到。
是啊,周圍大部分人都十分的平靜,有些還緊攥著滿是鏽跡的各式工具,其中甚至還有把長劍,透過劍鞘,秦槐看見上面布滿了詭異的血紅色印跡,握著它的是名胡子花白的老人,此時正別在腰間,用著比左手乾瘦得多的右手緊握劍柄,詭異的是他的雙腳似乎並不協調,小腿往下那一部分完全對不上大腿。
接著,持續了九十多分鍾的戲劇終於要結束了,隨著戲台中間的紅色“靚影”手中銀標槍一甩,全場一百多位觀眾頓時起身,目光齊看向破門的紙人和白轎,有武器的都拿了出來,少說也有三十多,讓秦槐比較注意的只有兩件——之前老人別在腰上的長劍和一位穿著壽服的老婦人手中的鐵鏽長釘。
這長劍,鏽跡斑斑而又沾滿鮮血;這長釘,同樣的鏽跡斑斑,像枚老舊的棺材釘,只要錠上便可直接宣告“死亡”。
大戰一觸即發!
【ps:第一次寫文,有什麽文筆和邏輯問題還望讀者大大指出和多多包涵。另外作者還是名學生狗,更新不定期,莫怪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