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炎符籙果然跟那母子符籙不一般,在高白將符籙拍在水鬼身上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符籙上有一股能量即可要爆發。
高白謹記過林標的話,知道這陽炎符籙的作用,他在拍在水鬼身上後,就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嘭
滋滋滋
陽炎符籙在水鬼身上炸開,就像是火焰碰到了烤肉,發出了悅耳的聲音,只是傳來的氣味差點讓高白吐了出來。
陽炎符籙的傷害讓包裹高白的液體一滯。
然而讓高白驚恐的是,覆蓋自己身上的液體並沒有想昨天那般破裂開來,只是停止了繼續覆蓋。
而另一邊受到符籙攻擊的水鬼,只是向後倒退了一步,根本就沒有對它造成多大的傷害。
“怎麽回事,昨天這水鬼受到符籙攻擊,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林標給我的是變殘次品?”
高白又驚又恐,這水鬼在受了攻擊後凶性大發,不再像之前那般呆呆站立。
牠伸起了自己慘白腐爛的手臂,掐住了高白的脖子。
而與此同時,黑色的液體也迅速覆蓋了高白的身體,淹沒至脖頸的位置。
隻留下高白的腦袋沒有被覆蓋。
感受著脖子上極致的冰冷,高白忍不住張開了嘴巴,一股寒氣從他嘴裡冒出。
痛,刺骨的疼痛不斷刺激著他。
高白想要抬起自己的手臂,扒開掐著自己的手,然而覆蓋在他身上的水非常沉重。
高白只是微微抬起手臂,就累的夠嗆。
“你到底,想說什麽?”高白直直的看著水鬼,艱難的吐出話語。
水鬼只是掐著高白,並沒有用力,不過牠身上攜帶的詭異能量,即使只是觸碰,也在不斷侵蝕著高白。
如果繼續掐著高白,高白的喉嚨可能會受到無法挽回的傷勢,最後導致無法說話。
水鬼張了張嘴巴,口中吐出難言的聲音,沒人可以聽得懂。
似乎也是知道高白聽不懂,水鬼也不再說話,而是直直的看著高白的眼睛。
仿佛高白的眼睛有什麽吸引牠的存在。
牠的眼中有著某種異樣的情緒,高白不明白那是什麽。
“這隻水鬼為什麽看著我的眼睛,難道他看出了我眼睛不一樣的地方?”
高白不由的想到,隨後有自嘲了一聲,不一樣又能怎麽樣,自己怕是要死在牠手裡了。
就在這水鬼聚精會神的看著高白的雙眸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窗邊。
林標的身上貼著一張符籙,此刻他躡手躡腳的從窗外爬進了屋內。
他的動作很嫻熟,每一個動作幾乎都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他拔出了佩刀,又從懷中拿出了一瓶裝著奇怪粉末的瓶子,將裡面的粉末塗抹在了刀身上。
林標的嘴角帶著冷笑,一個箭步向著水鬼衝去。
高白從林標進入窗口時,就已經發現了他。
只是林標張著口型,好似在說我來救你了,不要驚動水鬼。
讓高白不敢有多余的動作,怕引起水鬼的注意。
一切似乎就跟計劃好的一樣,水鬼依舊沉醉於高白的雙眸,似乎在思考著什麽,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出現了一個人。
就在這最後時刻,高白看著衝來的林標,他看到了一張瘋狂的面容。
高白忽然想起了昨晚上,水鬼逃跑時,林標的表情也是如此這般,根本沒有顧及高白的意思。
果然,這一次也是。
血色覆蓋在林標的大刀上,林標雙手高高舉起,誓要一刀將水鬼劈成兩半。
而那大刀的攻擊范圍內,高白也在其中。
“這林標果然是個瘋子,人命難道在他眼中就這麽不值錢?”
高白來不及多想,他使出全身氣力,在最後千鈞一發之計。
將手中最後的符籙拍向了水鬼。
沉重的液體不斷阻撓著高白,只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刻,高白爆發出了自己的潛力,硬生生的將手中的符籙,拍打在了水鬼身上。
水鬼再次中了陽炎符籙的攻擊,身形向著後面退去。
林標的大刀也在這一時刻接觸到了水鬼的頭髮。
想象中的一刀兩斷沒有出現,原本削鐵如泥的大刀竟然只是砍斷了一撮頭髮,就被水鬼的自我保護機制,更多的頭髮猛烈生長,纏住了林標的大刀。
至此,偷襲宣告失敗。
不過也因為林標的攻擊,水鬼的大部分力量轉移。
覆蓋在高白身上的液體,開始慢慢消退。
“該死,一夜不見,這水鬼怎麽實力突飛猛進。”林標臉色一變,他舍去了手中的大刀,抽身後退。
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水鬼。
水鬼的頭髮生長迅速,很快就將林標的大刀包裹住,如果林標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松手,那頭髮已經迎著刀柄纏上他了。
一切發生的很快,這時候水鬼才轉過身去,死寂的雙眼看著突然出現的林標。
林標也是不慌不亂,雖然沒有想到這水鬼怎麽會忽然變強了,但是他這次準備的更加充足。
為了防止水鬼像上次那樣詭異的逃跑, 林標拿出了一張符籙,往地上一扔。
木質的地板上出現了一道道的黑色痕路,原本覆蓋在地板的水漬竟然像是被煮開了一樣,滋滋作響。最後化為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水鬼對待林標不像對待高白那樣有恃無恐的慢慢處理。
牠發出刺耳的叫聲,大量的水從牠的體內開始滲出,似乎是要將整個房間淹沒。
林標見狀,從懷中拿出數張陽炎符籙,食指中指一夾,手臂一甩,如飛鏢般射向水鬼。
這是他學來的方法,大部分的低階符籙需要接觸到鬼怪身體才能起作用,如果用手拍在對方身上很容易會讓自己立於危險的位置。
數張符籙擊打在水鬼的身上,讓牠體內冒出的水一滯,一道道傷口在砰砰砰的聲音中炸裂出來。
水鬼即使變強了,在有準備的林標面前,依然還是節節敗退。
當啷
被鬼發纏繞的大刀掉落在地上,水鬼已經無暇顧及。
高白鼓足勇氣,趁機蹲下身撿了起來。
他身上的水已經幾近退去,只有腳還被覆蓋,不過也快消失了。
“快把我的赤血刀扔給我!”林標見狀,急忙喊到。
鬼怪是很難被消滅的,而且被消滅的鬼怪就沒有價值了。
只有在把鬼怪削減到一定程度,將其封印了,才是最有價值的行動。
每一隻被封印的鬼怪,最便宜的都能賣到50萬。
而對林標來說,削弱鬼怪的最好辦法就是用赤血刀將其肢解,隻留下核心部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