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回營後。
奈良鹿久讓旗木夜一統計人數,總結傷亡。
這次木葉雖然佔了上風,卻也死了數十人。
木葉在風之國戰場上的戰力不多,只有一兩千人,第一次交鋒,才死了數十人,已經算是大獲全勝了。
砂隱這次估計最少死了兩三百人,還大都是些年輕的下忍,村子的未來。
木葉的預期是最起碼要和砂隱五五開,沒想到能做到這種程度。
要知道連土之國都能派出一萬大軍攻擊雷之國,可木葉在風之國隻先派了一兩千人,說明戰力實在是吃緊!
木葉的戰力大都被派去雷之國戰場了,放在風之國的資源不多。
不僅僅是因為人數不夠的原因,同時也是覺得看不起風之國,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投入太多。
事實也是如此,風之國只有兩個戰場,派來的人卻比四線作戰的木葉多不了多少。
還真是可憐,難怪會發起戰爭,再這麽發展下去,五大國就沒有風之國了。
“鹿久老師,總共死亡54人,身體都已經被帶回來了,讓運軍備的人帶回村子了。”
奈良鹿久聽到死亡54人,神色一黯,雖然這樣的死亡數已經很低了,但他還是感到難過,都還是些孩子啊。
但鹿久是指揮官不能在眾人面前表現的那麽脆弱,黯然的神情一閃而過,恢復了嚴肅。
“好,盡快死亡的人運回村安葬。”
“中毒的有多少人?”
“除了個別人,幾乎都中毒了,但綱手大人已經做出了解藥,大家都已經服下了。”
奈良鹿久聽到這個消息時,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綱手姬名不虛傳,剛回來就製備出解藥,簡直就是移動的泉水,奶媽再世。
即便綱手不上戰場,憑借她的醫療忍術,也是木葉戰場上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人。
“走,去醫療處找綱手大人。”
“好。”
奈良鹿久帶著旗木夜一走在營地裡,往醫療帳篷處走去。
“鹿久大人。”
“夜一。”
“你們去找綱手大人嗎?”
一路上,遇到了許多的忍者,滿臉恭敬的對著奈良鹿久打著招呼。
同時,他們居然也對夜一客氣的打著招呼。
看來夜一的事跡已經被傳出來了。
剛才歡呼的時候,沒有人喊他的名字,可現在大家對他的態度卻如此溫柔,還帶著敬佩。
這說明,夜一用塔姆帶著豬鹿蝶殺向敵人後方的事跡已經被傳開,大家都知道了這一戰的關鍵人物是誰。
甚至,夜一會飛雷神之術的事情有可能也傳出來了。
因為,當時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了夜一帶著豬鹿蝶瞬間出現的。
即便當時反應不過來,之後也會有人發現盲點的。
那麽多木葉的忍者,認識水門的不在少數,肯定有人認得出是什麽忍術的。
就這樣,旗木夜一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人都是慕強的,夜一到現在展現的實力,已經足夠讓所有人敬佩。
畢竟可不是誰都會時空間忍術的,木葉那麽多年歷史,加上夜一也就三人。
奈良鹿久看到這一幕,不禁打趣道:
“夜一,你現在可是英雄啊。”
旗木夜一搖搖頭,道:“哪裡是什麽英雄,不都是靠大家一起奮戰嘛。”
鹿久笑了笑,沒在說話,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弟子什麽性格,
和他那個哥哥卡卡西夜一,再誇兩句就要裝逼了。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來到了,醫療帳篷門口。
奈良鹿久走在前面掀開帳篷的門簾,忙碌的景象迎來。
綱手帶著醫療班在帳篷內忙前忙後,幾乎是腳不著地。
雖然大家的毒很快都解了,但受傷的人數也不少,特意加大的醫療帳篷也裝不下傷員。
看到這幅情景,鹿久也擔心起來,問上前道:“綱手大人,有多少人受傷?忙的過來嗎?”
綱手維持手裡的掌仙術,回答道:
“醫療班還是太少,這裡少說有兩三百人,估計要忙到天亮了。”
雖然綱手在二戰時就和男友加藤斷向村子裡提議過,要在每個忍者小隊裡加入醫療忍者,村子也采納了。
可政策實施起來可沒那麽快,醫療忍者還是無法做到每班一個,風之國戰場的醫療忍者還是緊缺。
這還是在木葉大獲全勝的情況下,否則傷遠還會更多。
更何況綱手還患有恐血症,要等別人把傷口包扎好,看不到血了才能治療,效率又降低不少
看著帳篷裡忙碌的醫療忍者,旗木夜一想到了剛領取的獎勵,出聲道:
“讓我來吧,我也學過醫療忍術!”
此話一出,周邊的人都錯愕的看著他,連許多傷員都不禁側目。
奈良鹿久是最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自己的弟子道:
“夜一,你別開玩笑,你什麽時候學過醫療忍術?”
“鹿久老師,你也知道我的查克拉控制能力非常好,學會飛雷神之術之後,我就想,以我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學醫療忍術會不會比較容易?”
“果然,和我設想的一樣,醫療忍術還是比較容易的,很快就上手了。”
奈良鹿久被夜一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的,我智商很高,你別騙我。
治療術真有那麽簡單嗎?要不要我回去也學學?
“啊,痛!”
夜一的話說完,周邊傳來一身慘叫。
綱手本來在治療著傷員,聽到夜一的話,手掌不禁用力,壓痛了傷員。
“別喊,我給你療傷呢。”
傷員敢怒不敢言,誰讓您是三忍呢。
“小鬼,學會一點醫療忍術也行,你過來給我打下手吧。”
她不太相信夜一學會醫療忍術的事情,認為夜一在吹牛,最多就掌握點皮毛。
旗木夜一聽到要打下手,也沒在意,當場就走到綱手身邊。
綱手半蹲著為傷員療傷,衣服領口又很低,白花花的身體晃了夜一一臉。
“龜龜,這麽大,這麽白啊。”旗木夜一小聲的喃喃道。
“你說什麽?”
“啊,我說這傷口怎麽這麽大啊,真是心疼我們木葉的忍者。”
綱手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小鬼,雖然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麽,但剛才夜一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自來也一樣。
但她沒聽清楚夜一說了什麽,隻當是自己疑神疑鬼了,沒有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