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隱會議室帳篷內。
海老藏說出那個名字後,無一人出聲,帳篷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很多人想起來被支配的恐懼。
旗木朔茂!木葉白牙!
在場的很多上忍是僥幸才從白牙手下逃出一劫,說是落荒而逃也不為過。
這裡的人即便知道白牙已經死了,但當聽到他的名字時,還是忍不住感到恐懼。
這就是木葉白牙的威懾力!
但在場有一人不同,那就是千代,她不僅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充滿了無盡的憤怒。
如果不是因為白牙,她的兒子兒媳也不會死去,她的孫子也不會離開忍村。
仇恨在千代的心裡瘋狂生長,她不僅要把孫子找回來,還要讓木葉付出代價!
千代還是保持著冷靜,表情冷酷的問道:“你能確定是木葉白牙的孩子?”
海老藏表情猶豫,不確定的回答道:“我只能說很像,但無法保證。”
雖然一切特征都對上了,但也不能說一定是。
千代臉色陰晴不定,思考一番,說道:
“不管他是不是白牙的兒子,都要注意他,他的威脅非常大。”
“年紀這麽小就掌握了飛雷神之術,未來一定是砂隱最大的威脅。”
“以後戰場上優先擊殺這個小鬼,趁他還小,早除後患!”
“不是白牙的兒子要殺,是白牙的兒子更要殺!”
“是!”
千代盤算接下來的計劃,這次雖然打了敗仗,但也沒有傷筋動骨,戰爭才剛剛開始呢!
......
“夜一,夜一,綱手大人叫你去找他。”
旗木夜一正在睡覺,被阿斯瑪的聲音吵醒。
緩緩醒來,看到阿斯瑪的臉龐,看到外面居然已經天黑了。
“我睡了一天?”
“是啊,綱手大人說你大量使用查克拉,讓你多休息一會,吃完晚飯去找她。”
“我居然睡了那麽久。”
夜一揉了揉眼睛,輕輕拍打臉頰,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走吧。”
穿好衣服鞋子,跟著阿斯瑪去吃飯。
兩人走在路上,阿斯瑪側頭問道:
“綱手大人怎麽又找你,昨天找你,今天還找。”
旗木夜一淡淡一笑,道:“你猜。”
阿斯瑪急得抓耳撓腮,追問道:
“你別這樣,綱手大人找你幹嘛,還有你是什麽時候學會那麽厲害的醫療忍術的。”
“你不都是說出來了嗎?我醫療忍術那麽厲害,即便是綱手大人也會想教導我的吧。”
“什麽?”
阿斯瑪驚訝的大喊,引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看著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過來,阿斯瑪連忙捂住嘴,壓低了聲音。
“你逗我吧?綱手大人收你為弟子?”
看著夜一面無表情的臉龐,阿斯瑪知道,這肯定是真的了。
旗木夜一沒打算瞞著,以後天天要去找綱手學習,要是隱瞞了,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們有一腿。
看著呆滯的阿斯瑪,夜一搖了搖頭,拍著他的肩膀道:
“你吃完飯就可以回去了,不用一直跟著我。”
“我知道身邊的人太優秀會有壓力,但還是希望你放平心態,畢竟是旗木夜一啊!”
說完,旗木夜一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阿斯瑪一人在風中凌亂。
阿斯瑪現在充滿了後悔,
以前就應該趁這家夥弱的時候揍他,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現在實力強了,天天裝逼還不能揍他。
不管阿斯瑪,旗木夜一朝著綱手的辦公帳篷走去。
“夜一,吃飯了嗎?”
“夜一,找綱手大人去?”
一路上遇到的忍者,都對他熱情的打著招呼。
不僅僅是因為夜一在戰場上的功勞,更是因為夜一昨晚救了不少人,現在夜一在木葉營地的名氣已經不弱於上忍了。
旗木夜一邊和別人打著招呼,邊向帳篷走去。
還沒走到帳篷,夜一就看到綱手在門口等著自己。
綱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夜一漸漸走過來,說道:
“臭小鬼,現在你可是營地裡的紅人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綱手姐姐的弟子!”
“小鬼你挺會說話的嘛。”
夜一的話把綱手哄的心花怒放,嘴角亮出掩飾不住的笑容。
旗木夜一深知,和女人說話要嘴甜,特別是綱手這樣脾氣暴躁的女人。
“進來吧。”
旗木夜一和綱手走進帳篷內,帳篷裡多出了許多之前沒有的道具。
裡面有許多老鼠,還有醫療道具。
“你的掌仙術雖然已經非常厲害了,但只是和普通醫療忍者相比。要是比起我來,你還差得遠呢。”
綱手臉上充滿了得意。
旗木夜一大感不妙,在裝逼的路上遇到對手了啊!
居然還有人能比他更裝。
綱手神色一正,變得正經起來,繼續道:
“你的掌仙術還有能精進的地方。”
“雖然我知道你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已經非常強了,但仍然還有進步的地方。”
這話簡直戳進旗木夜一心裡了,他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再強,也不可能超過成為影級已久的綱手。
如果能經過綱手的系統指導,他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將會變得非常恐怖。
這種能力,即便不用在醫療忍術,其他地方也都用得到。
就這樣,綱手開始給夜一上起了課,不僅僅是在講解查克拉控制。
綱手從教穴位開始,教掌仙術,教解毒,讓夜一聽的入迷。
不愧是“三忍”的綱手,這樣的醫療忍術知識,不僅是當世第一,更是從古至今第一。
想想也是,千代這種能開發出轉生術的忍者,居然都不如綱手,那這世上還能有誰比得過綱手呢?
很快,綱手停了下來,指了指裝老鼠的桶道:
“好,今天先講那麽多,你先領悟一下我對你講的知識,一會將這些受傷的老鼠治好。”
看著一桶的帶傷老鼠,旗木夜一提出其中一隻,放在桌面上。
旗木夜一雙手凝聚綠色查克拉,覆蓋在老鼠身上。
可是老鼠突然掙扎起來,嘰嘰的叫著,然後就不動彈了。
帳篷內的兩人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旗木夜一,你耍我呢?以你昨天的醫療忍術水平能把老鼠治死?”
“我,我,我有點緊張,讓我再來。”
旗木夜一汗顏,他根本不會掌仙術,這是第一次使用,沒想到直接把老鼠弄死了。
“嘰嘰嘰....嘰...”
這隻老鼠倒是沒死,就是叫的停不下來。
“你到底是不是旗木夜一?”
“再來再來。”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砰!
一拳頭砸在夜一腦袋上。
“幹嘛啊,我這不是治好了嗎?”
“不夠!繼續!”
就這樣,夜晚的帳篷裡傳著此起彼伏的聲音,還伴隨著老鼠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