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旗木夜一從自己床上醒來。
有關昨晚的記憶在腦海裡一幀一幀閃過,嘴角忍不住泛起微笑。
昨晚雖然十分美好,但旗木夜一還是把持住自己,沒有進行最後一步,而是回到自己的帳篷。
“唉,怎麽才十歲呢。”
“什麽時候能長大呢。”
旗木夜一愁眉苦臉的看著臉盆裡的水,雖然已經到了新的一年,但他也才十歲,差的實在太遠了。
洗漱一番,旗木夜一走出了帳篷。
今天沒什麽事,只要派人去通知砂隱明天來談判就行。
這種事情不用他來做,奈良鹿久會派人前去的。
晃晃悠悠的走到食堂,打好飯,遠遠的就看到了夕日紅。
“紅,你來吃早飯也不叫我。”
旗木夜一說著話,坐在了紅的對面。
夕日紅剛看到夜一,臉蛋就紅了起來,她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我哪知道你幾點能起床,吃個早飯而已,還要人陪嗎?”
“可是你以前都會叫我啊。”
“閉嘴,吃飯!”
“哦。”
夕日紅哪敢說自己是不敢叫夜一吃飯啊,昨晚那些事可夠她害羞了,要是早上去叫夜一,被他拖著再來一遍可怎麽辦。
看著害羞低頭吃飯的夕日紅,旗木夜一努力的憋著笑,他知道女孩子臉皮薄,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
砂隱駐地。
千代和海老藏坐在帳篷內,眼神裡充滿著疑惑。
千代忍不住對海老藏問道:
“奇怪,為什麽木葉那麽久還沒回信,按理說這個時間該到了啊。”
海老藏也納悶,回答道:
“對啊,就算不同意,也會回話啊,這都那麽多天了。”
兩人實在想不明白,是發生了什麽,這麽多天沒消息,實在是反常。
就在二人困惑之際,帳篷外傳來晴彥的聲音:“千代大人,木葉來信!”
千代唰地一聲坐了起來,終於等到了!
“快進來!”
晴彥踏著大步走了進來,半膝跪地道:
“千代大人,海老藏大人。”
“木葉駐地派人來信,請您查看!”
晴彥雙手將信件遞上。
千代和海老藏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木葉駐地來信?為什麽會是木葉駐地?
千代伸出手,拿過信件,仔細閱讀起來。
不一會,千代的臉色越來越差,肉眼可見的憤怒升起。
海老藏看著自己姐姐的反應,有些好奇信件的內容,湊過頭看著信的內容。
“這是什麽情況?這是什麽情況?”
“猿飛日斬那老不死的,為什麽會拒絕?他的性格為什麽會拒絕?!”
海老藏一會兒就看完了內容,木葉高層居然拒絕了千代的要求!
千代之所以繞過木葉駐地,直接和木葉村對話,就是算準了猿飛日斬的性格,可沒想到這個結果讓她出乎意料。
“為什麽?即便是不同意給我們物資,也不應該要賠償金。”
“為什麽木葉駐地讓我們明天去談判?”
這完全出乎千代的意料,木葉的態度居然這麽強硬,半點不肯退步。
她沒想到猿飛日斬這種人,居然會變成這樣。
千代哪裡能想到,夜一背靠綱手奈良鹿久和自來也,已經有了讓猿飛日斬仔細考慮他意見的地位,
甚至猿飛日斬還要慎重考慮是否采納。 “姐姐,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海老藏一臉擔憂的看著千代。
這場交鋒已經把海老藏的自信打沒了,他擔心木葉做出什麽事,他們砂隱承受不了。
千代咬著牙說道:“還能怎麽辦?明天只能去了!”
“我們現在還能拒絕嗎?”
她也知道現在砂隱和木葉打不了,但之前仍舊敢和猿飛日斬獅子大開口,可見猿飛日斬在外界心裡有多麽可笑了。
“明天,海老藏,晴彥,再帶上護衛隊,我們一起去木葉營地。”
這句話直接抽空了千代的全身力氣,渾身無力的靠著椅子上。
海老藏和晴彥眼裡滿是難過。
終究還是要走到這一步嗎?主帥去敵方陣營談判,失敗的徹徹底底,砂隱的進攻就像個笑話。
這一天,砂隱駐地的氣氛低迷。
千代沒有瞞著,也瞞不住,大家都知道了明天千代要去木葉談判,這一去就得賠款。
可即便是氣氛低迷,也沒有人感到憤怒,因為他們不敢,他們已經被夜一,被木葉打得心氣全無,生怕戰爭還會再繼續。
千代看到這一幕也深知,無論無何都打不下去了,這種狀態的砂忍上了戰場就是待宰的雞。
.......
第二天早上。
木葉所有人都起的早早的。
因為旗木夜一吩咐他們起來迎接千代,畢竟來著是客,要好好招待。
“來沒來啊。”
“沒看到啊,差不多該到了吧。”
“別吵別吵,等會聽不到了。”
木葉駐地門口,所有木葉忍者聚在一塊, 人頭攢動,互相交流著,洋溢著喜悅的氣氛。
“誒,誒,誒,來了。”
“來了,來了。”
“快按照夜一說得做。”
所有人站作一排,齊聲喊道: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戰敗方代表千代前來投降!”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戰敗方代表千代前來投降!”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戰敗方代表千代前來投降!”
喊聲喧天,千代距離老遠處就聽到了。
起初,千代以為自己聽錯了,反覆確認才發現沒錯。
白袍下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臉也漲紅,頭部不停顫動,這次的憤怒是前所未有的,她感覺整個人都天旋地轉。
就在他們楞在原地時,旗木夜一走上前去。
面無表情道:“走吧,千代大人,進去會議室吧。”
“你看看,我們木葉多熱情啊。”
看著眼前厭惡到極致的面孔,千代恨不得當場生撕了夜一,可她卻辦不到,只能一遍一遍的壓製自己的怒氣。
“旗木夜一,你們是什麽意思,我們是來談判的,不是投降的!”
“還有,綱手呢?讓綱手出來。”
旗木夜一站在原地,淡淡道:
“第一,我們是歡迎你們。”
“第二,你們來投降的,不是來談判的!誰告訴你一個敗者有資格和勝利方對話?請擺正你們的姿態!”
“第三,今天全程由我來支持會議,綱手大人可沒空理你們這些戰敗的可憐蟲,她要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