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木葉營地只有零星幾個人在走動著。
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也不動聲色的走出了營地,沒有讓人發現他們的存在,因為要盡量隱瞞他們離開的事情。
“你和紅說過沒?”
波風水門看著旗木夜一,貼心的提醒著夜一,因為他自己有女朋友,知道這種事不和女朋友說有多恐怖,玖辛奈會將他撕碎的。
旗木夜一點點頭回答道:
“嗯,昨天開會剛結束我就告訴她了。”
“那就好,我們這就走吧。”
波風水門沒有再做停留,腳底凝聚查克拉就爆飛出去,直接踩在蒼天大樹的頂上跳躍著。
旗木夜一加速跟在了他的身後。
去的時候他們只能老老實實的跑著去,因為他們沒有飛雷神坐標可以定位。
同時兩人在路上不斷地印刻著飛雷神坐標,以便回來時能通過飛雷神坐標快速跳轉。
如果雲忍對木葉出手了,那麽他們就能第一時間趕回來,這也是他們計劃的核心。
兩位速度型的忍者一路狂奔,竟然在一天之內趕到了木葉的營地。
木葉的駐地就在海岸邊,因為要隨時提防著霧隱的人上岸。
與霧隱的戰鬥和別的忍村是不一樣的,因為霧隱村處於島上,沒有直接的駐地,都是派小股小股的人來騷擾的。
木葉就圍在這個海岸邊,將霧隱的人擋在外面。
旗木夜一看著近在眼前的木葉營地,笑著道:
“水門師兄,你說我們就這麽過去會不會被他們當成敵人?”
波風水門也同樣微笑回答道:
“這是肯定的,突然出現兩個人,肯定會害怕。不過看到我們的樣子應該就沒事了,畢竟誰不認識你旗木夜一啊。”
“不不不,應該是誰不認識波風水門啊。”
就在二人嬉笑打趣時,果然如他們所說,一個幾十人的小隊出現。
“誰!”
幾十人瞬間湧現,在營地周圍出現霧忍是很正常的,他們作為巡邏隊第一反應就是霧忍來了,但是只有兩個人顯得有些奇怪。
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沒有亂動,而且舉手示意兩人沒有惡意,朝著他們走去。
“我們是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奉命前來支援他們。”
旗木夜一?波風水門?
幾十人面面相覷,心裡充滿了疑惑,這兩人怎麽會來這裡。
當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漸漸走近,黑夜下二人的面貌逐漸顯露,木葉的眾人激動不已。
“還真是夜一!”
“夜一你怎麽來了!”
這幾十人最先打招呼的是旗木夜一,因為他們正是跟隨著旗木夜一在砂隱村戰場並肩作戰過的戰友。
其中領頭的人快步上前,和旗木夜一抱了起來,此人是奈良家的奈良鹿行,在砂隱村戰場時因為奈良鹿久的關系和旗木夜一還算是熟悉。
“鹿行前輩,沒想到居然是你,在這裡遇到熟人了。”
奈良鹿行激動不已,看著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二人說道:
“我還以為是霧隱的人呢,沒想到是夜一你和水門,還好我們沒動手。”
旗木夜一摸摸頭道:
“動手也沒關系,你們打不到我們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
“夜一,你小子還是這麽有意思。”
“水門,好久不見了。”
“我帶你們回去吧。”
波風水門溫柔地笑道:“那就麻煩了。”
奈良鹿行擺擺手道:“這哪麻煩,應該的。”
隨後身後的人說道:“你們繼續巡邏,我帶他們回去,馬上就回來。”
“是!”
幾十人齊聲應和,表示收到。
“走吧!”
奈良鹿行帶著二人離去,留下幾十人看著他們的背影。
剩下幾十人沒有立馬開始巡邏,而是互相感歎道:
“沒想到啊,夜一居然來了,而且還和水門一起來的。”
“這一看就是和雲忍的戰場大獲全勝了,要來幫我們了。”
“有那麽容易麽,我聽說雲忍的人不僅強,還多呢。”
“但他們打的可是夜一,夜一在砂隱村什麽表現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倒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言語裡對旗木夜一的推崇到達了頂點。
可惜他們沒有參加雷之國的戰場,否則現在都是旗木夜一的狂熱粉絲了。
......
綱手按著腦袋看著辦公室上的文件,感覺到頭痛。
不像之前在砂隱村戰場做甩手掌櫃,這次她是指揮官,這些文件大部分都是她處理的,讓她身心俱疲。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聲音:
“綱手大人,看看我給你帶什麽好消息了。”
綱手一聽就是奈良鹿行的聲音,不管他說了些什麽,激動的站起來了。
奈良鹿行作為奈良鹿久的族弟,智商也非常高,經常為她處理著文件。現在聽到鹿行回來了,就想讓他幫忙,連他說了些什麽都不管。
剛看到奈良鹿行走進來,綱手就開口道:
“鹿行,你怎麽回來那麽早,是不是偷懶了?我要罰你處理......”
話還沒說完,綱手的嗓子就好像被人塞住了,發不出聲音來。
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張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看到旗木夜一走進來,後面還跟著波風水門。
旗木夜一就這麽笑著站在原地,笑吟吟地看著綱手不說話。
奈良鹿行也看著這幅場景不說話,臉上帶著笑意,綱手和旗木夜一的關系有多好,在砂隱村戰場的木葉忍者都知道。
終於,呆愣了十幾秒的綱手終於回過神來,不停的尖叫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還不足以表示她內心的吃驚,在原地一蹦一跳的,衝向了夜一。
“你怎麽來了!”
嘴裡喊著,同時也一把將旗木夜一攬入了懷中,碩大的西瓜摩擦著旗木夜一的面龐。
又是熟悉的感覺!
這對西瓜的規模實在太誇張了,又大又軟,讓旗木夜一整個人身處汪洋一般。
“噗,我,我,喘,不過.....”
旗木夜一梗著脖子紅著連,一個一個音節的往外崩,想要綱手放開他,但好像無濟於事,因為綱手這次的激動遠超以往,她太久沒見到夜一了。
一邊的波風水門和奈良鹿行瑟瑟發抖,感覺十分尷尬,這裡不是他們該呆的地方。
波風水門朝奈良鹿行使使眼色,暗示他和他兩個人先出去,別在這礙眼。
奈良鹿行心領神會,立馬悄咪咪的走了出去。
波風水門緊隨其後,就要跟著他一起走出去,卻被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水門!你去哪?”
原來是綱手將旗木夜一給放開了,看到即將走出去的波風水門,立馬將其叫住了。
“咳咳,嘔....”
被放開的旗木夜一在原地不停的乾嘔,享受著久違的氧氣。
波風水門尷尬回頭,撓撓頭道:
“啊?啊,沒什麽,我腳有點癢,活動活動。”
綱手看著眼前的兩個活寶,眼睛一白,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看著眼前的兩人,道:
“快拿凳子坐吧,別站著了,趕了一天路,肯定累。”
“好!”
波風水門和旗木夜一沒客氣,立馬找了兩條凳子坐著。
“你們怎麽突然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把我嚇一跳。”
波風水門笑道:
“我們這次回來有任務的,事情緊急,只能先過來再說。”
綱手聽到緊急任務四個字,身體微微傾斜,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雲忍那邊太難纏了?要支援?”
波風水門點點頭道:“可以這麽理解。”
隨後將發生的事情一件件的告訴了綱手,綱手的眼神越聽越驚奇,身體越聽越緊繃,聽到最後居然站了起來。
看著所有事情的主人公旗木夜一道:
“你和水門兩個人殺了二尾?”
“嗯!”
“你和水門和大蛇丸將雲忍打退,最後俘虜了艾?”
“嗯!”
“你將三代雷影重傷,然後讓他們退軍?”
“沒錯,正是你弟弟我乾的!”
旗木夜一不停的確認,眼神一次一次的自信驕傲起來,等著綱手的誇讚,這樣神勇的功績,誰聽誰不迷糊?
就在這時,一道肉色閃過,重重地砸在了旗木夜一的腦袋上,是綱手的拳頭!
砰!
一聲巨響,將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都砸暈了。
旗木夜一暈是因為這拳頭砸的是他的腦袋。
波風水門暈是因為這拳頭把他嚇到了,他也沒想到綱手居然會突然動手,這顯然是將旗木夜一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旗木夜一瞪大了眼睛看著綱手,眼神裡充滿了不解,雖然沒打傷他,但這次的拳頭比以往都更重,為什麽綱手突然會給他來一拳頭。
綱手眼圈卻微微變紅,同時周圍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旗木夜一意識到了好像哪裡不對勁,卻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你為什麽什麽事都那麽拚命!”
“為什麽要經常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你就不怕出事嗎?”
旗木夜一眼神放大,他知道為什麽了,綱手這是怕他出事啊!
雖然旗木夜一之前在砂隱村戰場的戰功顯著,但都是憑借著些奇怪的忍術獲得的成就。
還從來沒有面對面的和影級的人物作戰。
這次上來就和三代雷影這樣的老牌強者作戰,這叫綱手怎麽會不擔心。
旗木夜一知道綱手為什麽生氣後,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這不是沒事嘛。”
“三代雷影那老家夥,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兩個回合就被我打趴了。”
“你應該擔心擔心他們的安全才對。”
綱手的眼睛盯著旗木夜一,勉強的歎了口氣:
“還好你沒事,要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已經漸漸接受了旗木夜一所要面對的危險,可能這就是旗木夜一不可避免要遇到的,她也不能將夜一鎖在身邊。
旗木夜一比繩樹更強,但遇到的危險也更多。
綱手也只能說服自己,夜一不會有事的。
見綱手漸漸平息下來,旗木夜一站起來看著綱手道:
“快坐下吧,你要相信我的實力。”
“我們說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吧,現在的形勢真的很危急。”
被旗木夜一這麽一說,綱手的注意力也轉移到這件事上,開口道:
“我懂你們的意思了,你們要將這裡的戰場提前結束,然後把這裡的人手增派到雷之國戰場。”
“但你們就來了兩個人,這夠嗎?”
“霧隱從來不和我們展開正面戰鬥,永遠是派小分隊來騷擾我們,這個小分隊可能是十個人,也可能是一百個人,可能是兩百個人。”
“我們也不敢派人到海面上阻擊他們,那裡是他們的戰場,我們只能將他們攔截在海岸邊。”
旗木夜一自信一笑道:
“就是綱手姐姐你說的這種情況才只需要我們倆人。”
“但凡他們的上千人抱團,我和水門老師都可能應付不過來。”
“可他們是小隊的作戰形式,對於我們兩個飛雷神之術的忍者來說,最喜歡面對這種敵人了。”
“我們的飛雷神之術可進可退,將他們的小隊逐一擊破!”
這就是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早就想好了的事情,飛雷神之術可以為所欲為,殺得他們聞風喪膽。
綱手被旗木夜一這麽一說,便同意了,開口道:
“好,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自行出海戰鬥吧,要這裡派人跟隨你們嗎?”
波風水門搖搖頭道:
“人多反而對我們不利, 逃跑起來不方便。”
他們就是要把自己當作尖刀,捅入霧隱的身體,尖刀自然不能有其他雜物。
綱手點點頭道:
“好,既然你們都把計劃好了,我也不多說什麽。”
“我只有一句話,注意安全,可以少殺人,但不可以出事。”
“夜一,水門,你們兩個都不能有事。”
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齊齊點頭,表示絕對不會出事的,他們兩人會一起行動。
“那你們先去睡覺吧,明天一早就要行動,對你們的體力是個考驗。”
兩人趕路趕了一天,現在已經晚上了,為了趕時間,明天又要打早起床出發。
綱手也沒有和旗木夜一敘舊的想法了,隻想著讓他好好休息,明天的任務才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