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村。
位於島上的霧隱村空氣濕度大,空氣中常年漂浮著薄霧。
剛開始實施血霧政策的霧隱村氣氛壓抑,大街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笑容,十分陰詭。
他們不明白為什麽水影會下達這種政策,可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壓抑著遵從命令。
街上的忍者神情嚴肅的往來,偶爾出現的幾個村民臉上帶著對忍者的恐懼,和安居樂業的木葉相差甚遠,這裡簡直是監獄。
一位年紀和旗木夜一相仿的少女走在街上,後面的人叫住了她:
“照美冥,你去哪?”
面容姣好的少女一臉驚訝的回頭道:
“父親?”
“您這是要去哪?我正準備回家呢。”
這二人正是照美家族的父女,照美和司與照美冥,照美冥就是凶器僅次於綱手,身具兩大血繼限界的天才少女。
照美和司表情凝重對照美冥說道:
“我要去水影大樓,村子出事了。”
照美冥聞言驚道:“村子怎麽了?”
照美和司沒有時間和她多說,搖搖頭道:
“沒時間和你說了,你先回家吧,我要過去了。”
說完,照美和司甩開照美冥往水影大樓走去,事情太緊急了,他沒有時間多說。
照美冥看著遠去的父親,眼神閃爍,跟了上去,她要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
“水影大人,我來了。”照美和司一路小跑,才趕了過來。
拘鞠矢倉坐在辦公桌後,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娃娃臉讓人看不出心情。
辦公室坐了許多人,有長老,有精英上忍,還有被旗木夜一殺成孤兒的西瓜山河豚鬼!
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照美和司身上,他在霧隱的地位不低,大家都在等著他到來。
照美和司環視一圈,看到只有一個人的西瓜山河豚鬼瞳孔微縮,吃驚不已。
“西瓜山河豚鬼?”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枇杷十藏他們呢?”
“你們不是去火之國了嗎?為什麽只有你一個人?!”
照美和司前來的時候雖然聽人說忍刀七人眾出事了,但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嚴重,只有西瓜山河豚鬼一個人回來了。
震驚與憤怒的照美和司甚至直接開口質問,要知道水影都還沒說話,而且西瓜山河豚鬼在霧隱的地位可不比他低。
西瓜山河豚鬼的眼神中還帶著驚恐,沒有理會照美和司的語氣不善,喃喃道:
“木葉,木葉的人太恐怖了!”
一邊呢喃著身體還不住的顫抖,這件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的打擊了。
看到西瓜山河豚鬼的反應,所有人都大為吃驚,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西瓜山河豚鬼平常殺人不眨眼,現在居然會當著大家透露恐懼,這簡直太難以想象發生了什麽了。
拘鞠矢倉作為四代目水影,站出來說道:
“西瓜山河豚鬼,我理解你的遭遇可能難以接受,但你必須調整心情,將事情原委說明白,否則村子不知道該怎麽做。”
西瓜山河豚鬼平時雖然放肆,但四代目水影的話他還是信服的,在拘鞠矢倉的安撫下逐漸變得平穩下來。
不過還是帶著顫音道:
“我,我們七人前往火之國境內,遭遇木葉忍者,被斬殺六人,只剩我逃了出來。”
居然死了六個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駭不已,眼球快突出來了,即便是拘鞠矢倉身為水影也變得不平靜。
開什麽玩笑,忍刀七人眾被殺了六個人?
不過拘鞠矢倉還是面無表情道:
“你們死了六個人,是遇到埋伏了?木葉派了多少人?三忍也來了嗎?”
拘鞠矢倉的話,讓西瓜山河豚鬼將那件事再度清晰的回憶起來,痛苦的閉上眼睛道:
“不是埋伏,是我們主動出擊的,對方只有五個人,不,和我們作戰的只有兩個人。一名上忍,一名下忍!”
照美和司一巴掌拍在椅子上,怒吼道:
“西瓜山河豚鬼!你不要說胡話,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有意義嗎?!”
荒唐,實在太荒唐了。
一名中忍,一名下忍把忍刀七人眾殺得只剩一個人?這一個人還落荒而逃?
照美和司甚至覺得西瓜山河豚鬼被木葉收買了,這是在給他們放煙霧彈,
一聲怒吼把西瓜山河豚鬼從恐懼中驚醒,但眼神中仍舊帶著驚懼,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現在還有憤怒。
西瓜山河豚鬼眼神陰狠地盯著照美和司道:
“照美和司,如果是以前你敢這麽和我說話,我一定撕爛你的嘴。”
“但是我要告訴你,我沒有亂說,我西瓜山河豚鬼有自己的驕傲,即便是說謊也不會找這樣丟臉的借口!”
是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緩過來,西瓜山河豚鬼是什麽樣的人物?忍刀七人眾之首!
如果不是真的,他怎麽可能會說自己被一名上忍加下忍殺得猶如喪家之犬?
大家好像漸漸接受了這個離譜的理由,但還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樣的上忍和下忍能做到這種程度。
拘鞠矢倉最為冷靜,開口問道:
“你把事情具體經過告訴我們。”
西瓜山河豚鬼努力說服自己回憶當時的情況,繼續道:
“一開始,我們看到四個十歲左右的小孩,想要將他們都殺了,然後來了一名下忍支援。”
一名下忍前來支援?而且那個上忍還是十歲小孩?大家都一頭霧水
“其中一位白頭髮的上忍出來和我們戰鬥,配合那名下忍......”
“......就這樣我們被地下的衝擊波,和那個中忍的雷雲打成重傷。”
“四人直接死亡,只剩我和枇杷十藏和黑鋤雷牙活著,他們二人傷勢太重被殺了,只剩我逃了出來。”
大家聽得目瞪口呆,好像在聽神話故事一般。
一名上忍用飛雷神之術?
一名上忍用兩個S級忍術將他們的忍刀七人眾都殺了?
即便剛才西瓜山河豚鬼說了那些話,他們還是忍不住懷疑他,這實在是太奇幻了。
簡直是天方夜譚嘛。
先不說上忍能不能做到這些,忍界裡真的有十歲的上忍嗎?
西瓜山河豚鬼表情痛苦,他就知道不管怎麽說這些都不會相信的。
就是他說破口舌也不會有人信的。
就在這時,照美和司好像想起了什麽,驚呼道:
“我想起來了!”
所有人一起看向他,等待著下文。
“是旗木夜一!”
被他這麽一說,大家好像都有些印象。
之前木葉與砂隱的戰爭結束,所有人都好奇木葉為什麽能那麽快結束戰爭,派人前去查探。
可帶回來的消息都是什麽十歲的天才少年,旗木夜一,一個人殺了快一千名砂忍。
大家對這種消息都嗤之以鼻,認為是木葉故意造勢,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少年嘛。
可現在,一切都對上了,白頭髮少年,飛雷神之術,強大的忍術。
大家的眼神驚恐,這不是假的!
真的有這樣的人物!
不僅攪得砂隱天翻地覆,現在還來弄他們霧隱,忍刀七人眾都遭重了。
西瓜山河豚鬼最為震驚,果然有這樣的天才少年,不住地喃喃道:“旗木夜一嗎?旗木朔茂的孩子嗎?是我們太弱了,是我們太弱了!”
他狀若癲狂,在水影辦公室裡不停地囈語著。
他已經徹底崩潰了,十歲少年將他們殺光了,這樣的心裡打擊比起邁特凱一踢四還大。
這對他幾十年的忍者生涯都是一個顛覆。
看著狀態不對的西瓜山河豚鬼,大家都不在懷疑他了,反而是可憐起了他,意氣風發的忍刀七人眾現在居然變成這樣,誰不說一聲可憐呢。
拘鞠矢倉沉默片刻,喊道:“鬼鮫,把西瓜山帶回去吧,讓他好好休息。”
“是!”從西瓜山河豚鬼的身後走出一名青年,恭敬的帶著西瓜山河豚鬼回去了,他是西瓜山河豚鬼的助理。
誰也沒有注意到,攙扶著西瓜山河豚鬼的鬼鮫眼神裡充滿了欲望,無數計劃在他心裡升騰起來。
終於到他上位的時候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聲影,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這件事對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木葉居然出現這樣的人物,十歲的年紀,七個忍刀七人眾他能反殺六個人,這是什麽概念?!
即便有人幫助,他的實力最起碼也有影級!
大家心裡複雜不已,木葉就這麽強大的嗎?
從前的千手柱間能一個人打遍忍界,更別提還有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之後更是人才輩出,二代火影,三代火影,三忍,到現在的波風水門和旗木夜一。
他們的風水怎麽就那麽好?!能這麽一直出天才?
照美和司冷靜下來道:“四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們現在和木葉還在戰爭當中,那六把忍刀該怎麽要回來?”
拘鞠矢倉的臉十分顯年輕,小孩一般的臉龐十分維和,但還是板著臉道:
“七把忍刀是我們霧隱的象征,也是我們實力的依仗。”
“我們可以失去六名精英上忍,但不能失去六把忍刀。”
“你帶人去木葉談判吧,用盡可能小的代價贖回來。”
這話一出,所有人一驚,急忙道。
“矢倉大人!”
“我們還在和木葉打仗,這就開始談判嗎?”
如果要進行忍刀談判的話,就意味著要停止戰爭,否則木葉怎麽可能會同意和他們談判。
拘鞠矢倉笑道:
“談判可不意味著要停戰,加大攻打木葉東海岸的力度!”
“先給他們施加壓力,再提談判的事情!”
“狠狠地攻打木葉!”
拘鞠矢倉說到加大力度,大家又開始為難起來。
他們霧隱的情況也不好,他們不是很想繼續打下,可沒想到拘鞠矢倉還要加大力度。
拘鞠矢倉看著別別扭扭的眾人,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怎麽?不想打?現在這個情況,不打也得打!”
語氣堅決,不容質疑。
大家看水影都這麽說了,也就不再勸阻,要打就繼續打吧。
“好了,和司,你們去做事情吧。”
“往戰場加派人手,對木葉施加壓力後,再提談判的事情。”拘鞠矢倉淡淡道。
“是!”照美和司無法反駁他的命令。
眾人漸漸散去,辦公室只剩拘鞠矢倉一人。
就在這時,暗處走出黑不溜秋一人,看不出是什麽物種。
陰森笑道:“斑,你這是要把霧隱村往死裡整啊,就他們怎麽可能打得過木葉。”
來著正是黑絕!
一位貫穿火影前後的人物,一部火影全部圍繞著他救母的故事展開。
而眼前的拘鞠矢倉竟已經被宇智波斑控制,成為了傀儡。
也就是被宇智波斑控制,才會下達出血霧裡這樣的政策,正常人對自己的村子做不出這種事。
宇智波斑的所有命令都是想著辦法削弱霧隱。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沒有理會黑絕的調侃,冷漠說道:
“旗木夜一是什麽人?為什麽實力會這麽強?”
黑絕尷尬摸了摸腦袋道:
“我,我也不知道這小鬼什麽來歷啊。”
“居然不僅會飛雷神之術,還會稀奇古怪的忍術,實在是琢磨不透。”
“而且還是宇智波帶土的同學。”
聽到旗木夜一是宇智波帶土的同學,宇智波斑眼神爆發出精光,盯著黑絕道:
“他們的關系怎麽樣?”
“不會影響我的計劃吧。”
黑絕笑了笑道:“斑,你想得太多了。”
“你只是對帶土有想法而已,就算旗木夜一實力再強也影響不到。”
“更何況,據我所知,他們不是一個小隊的。”
宇智波斑點點頭,是他太過擔憂了,只是想要區區一個宇智波帶土,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宇智波帶土是他計劃裡最重要的一環,他不允許帶土出事,自然關心則亂。
“黑絕,你之後多注意這個旗木夜一,別讓他壞了我的計劃。”
宇智波不放心,還是多吩咐一句,他沒想到宇智波帶土會有實力那麽強的同學,萬一二人之間有什麽羈絆,可就壞了大事了。
“好,我會多注意的。”
黑絕點點頭說道,他肯定不會讓計劃出問題的,他還要救母親呢。
......
“父親,到底發生什麽了。”
照美冥雖然跟了過來,但不敢不經過允許就走上火影大樓,一直在底下等著照美和司。
看著自己的女兒,照美和司知道這件事遲早會傳出來,一聲輕歎道:
“忍刀七人眾,除了西瓜山河豚鬼,其他六人都被木葉忍者殺死了。”
照美冥瞳孔放大,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瞪大著眼睛看著照美和司,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忍刀七人眾只剩西瓜山河豚鬼?
“木葉帶人伏擊他們了嗎?”
照美冥第一時間想到是不是遭遇埋伏了,肯定是早有預謀,才讓忍刀七人眾遭了大重。
照美和司搖搖頭道:“是他們去圍擊別人,被兩個人反殺了。”
“兩個人?”
照美冥驚呼,這是遇到三忍了吧,兩個人能殺六名手握忍刀的精英上忍。
“準確的來說,大部分都是其中一人乾的。”
“那個人的年紀和你一樣大。”
照美冥感覺三觀盡碎,和她一樣大的人?殺了忍刀七人眾裡的六個人!
這是什麽怪物啊?她連戰場都沒上過。
照美和司道:“這個人叫旗木夜一,是旗木朔茂的兒子。”
“不僅掌握了時空間忍術,還有十分強大的S級忍術,不要說你了,就是連我都打不過他。”
“你和他是同齡人,以後你們碰撞的時間會很多,你要小心啊。”
照美和司之所以和照美冥說那麽清楚,就是想要讓她放松警惕。
他可沒信心能殺六個精英上忍,旗木夜一卻做到了,這到以後該有多變態啊,他是真擔心自己這個女兒的安危。
可沒到他低頭一看,發現照美冥的眼睛閃著亮光,喃喃道:
“十歲的天才,天呐,這是我的如意郎君!”
“旗木朔茂的孩子,肯定是個帥哥!”
“我要去看他,我的白馬王子終於來了!”
照美和司滿腦黑線,無奈扶額,他忘了自己女兒是什麽樣的人了。
這麽優秀的少年,照美冥可不得犯花癡嘛。
照美冥雙手舉過頭頂,跳起來說道:
“父親,我要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我要和我們的敵人戀愛!”
照美和司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孩子還真是語出驚人。
不過照美和司轉念一想,突然覺得照美冥的話並沒有那麽荒唐。
現在的四代目水影和以前判若兩人,做的決定更是讓人難以理解,霧隱村在他的帶領下遲早會變得衰敗。
那讓照美冥和旗木夜一成為戀人有什麽不好呢?
這樣的少年天才,大家都搶著要,要是照美冥能得到旗木夜一,不失為一件好事。
眼神提溜提溜地轉,照美和司道:“額,既然你那麽喜歡旗木夜一,身為父親我也不好阻攔你,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照美冥撇撇嘴,照美和司想什麽她當然知道,這是鼓勵她去追旗木夜一啊。
她已經陷入了幻想,和旗木夜一這樣的強者帥哥墜入愛河的情景,她連生幾個孩子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