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還是按照17班的要求6:40便到了學校。
但我進了班門卻發現,班裡的人寥寥無幾。我有些迷惑地去座位上放下書包,仔細看去那幾個同學基本不是在寫題便是背單詞。
我碰了碰李嘉祺,李嘉祺回頭看向我。我小聲的向她詢問:“咱們班早上不跑操嗎?”
李嘉祺微微一笑:“不跑。你原來的班跑嗎?”
我說:“是呢,突然不跑還有些不習慣了呢。”
“哈哈,那你想跑可以一個人下去跑倆圈,五十之前回來就可以了。”
“快算啦,我懶的。”我也笑了一笑。
我想了半天,好像我沒有什麽可以寫的。至於背單詞,還是算了吧,自從初中我的英語便一直不好。
我又閑不住,無奈之下,隻好在班裡隨便走走。不知不覺便走到了窗戶,六班在教學樓東部,勉強可以看到整個操場。
突然,我想到:我可以看17班跑步呀。其實主要是看林佩文。
我開始在操場掃視,沒一會便看到了17班,畢竟前面有著舉班牌的同學。
但我還是高估了我的視力,四百多度,縱然有眼鏡,還是只能迷糊的看到人。
好在我和林佩文之間好似有一種看不到的聯系,讓我可以在人群中一眼鎖定你,你在第二排第二列。果然17班也重新拍了隊伍。
就是可惜我也不在你身邊不能和你一起跑步了。
不過好歹我還可以遠遠望著你的身影,看著你跑步,給我帶了一些慰藉。
我感覺上天是如此的不公平,每當我和林佩文在一起的時候,就仿佛給我開了倍速,時間過的如此的快。哪怕我在這裡望著你也是如此。
沒一會我便看不到了林佩文的身影。微歎一聲,我默默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此刻六班的人也基本到來,班主任也到了,在講台上似在翻著教案。
課代表也在黑板上留了背誦內容,“語文早讀:背誦《蜀道難》”。
“叮鈴鈴”,早讀鈴聲和上課鈴聲並沒有什麽區別。
班長此刻喊到:“全體起立!”
班裡同學稀稀疏疏的站了起來,畢竟要連續站二十分鍾,同學大都不太情願。
“風起雲湧!”班長喊道。
我知道這是六班的班訓,但我還不太清楚,只能先應和著口型。
“風起雲湧,水出蛟龍,獨我六班,傲視群雄!”同學們喊的十分整齊。
其他班的口號也整齊劃一,響徹樓道。
剛才還不覺得,還沒一會便感覺腿好酸。我左扭右扭,終於靠著椅子找了一個較為舒服的站法。好在老師也沒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