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安平正在發呆,卻見溫瀟瀟纖手向他抓來。他心中大驚道:“這小婆娘的分筋錯骨手可不是我能吃的消的。”忙向後急退兩步。 他退的快,溫瀟瀟玉手卻更快,轉眼之間已抓到他右臂。冉安平情急之中忙將右臂伸直,向她的右臂貼去,這招正是溫瀟瀟剛才打給他看的金蛇遊身掌中的金蛇纏死手。
溫瀟瀟略一吃驚,急忙將手臂一縮,順勢將他手肘拿住,手指去捏他曲澤、少海兩處穴道。只需拿住他這兩處穴道,冉安平便要任她擺布。這一手她自幼練習,早已練得爐火純青,不要說尋常武徒、武夫難以應付,就算武士、武宗吃她這招也要頭疼。
冉安平右臂被她拿住,隻覺肘部似被一隻老虎鉗夾住,麻痛難當,情急之下,腳步變幻,整個人向溫瀟瀟貼去。
冉安平身材高大,比嬌小的溫瀟瀟要高出一頭多。他突然向溫瀟瀟貼去,好似一張大餅要將她整個人裹起。溫瀟瀟當然知道,這招乃是遊身掌中的靈蛇遊八方,他這招使得深得金蛇遊身掌走遊字精髓。
溫瀟瀟大驚,金蛇遊身掌乃中品武學,修行不易,這小子隻呆呆看上一陣,竟能學會兩招,看來這小子是有點天賦了。她本想使出金蛇遊身掌中的金蛇翻身咬,遊到他身後,牽住他脖頸。可冉安平再怎麽說也是個男人,使出這招,隻怕又要遭到夏令嘲笑。
上招不行,便用中招,溫瀟瀟將手退往冉安平腕處,牽一發而動全身,她只須拿住冉安平腕子,便可痛得他將手背過,任她處置。
冉安平力氣不如溫瀟瀟,他見溫瀟瀟聲嬌身軟,以為她隻是小說中那種易推倒的蘿莉。卻沒想到她纖細的小手沒有一點溫度,隻像個鋼鐵機器般將他手腕抓得又酸又痛。冉安平暗忖道:“這小婆娘剛才如蛇精一般舞來舞曲,夠得我心神蕩漾。她的功夫多半與纏有關,我不如死命貼著她,不但能躲過小婆娘的分筋錯骨手,還能佔些她的便宜。”想罷,他按照溫瀟瀟剛才所舞步法,腳下來回亂挪,整個人也隨著她的手指舞來舞去。
他這一招恰好又應了金蛇遊身掌中的杯弓蛇影。溫瀟瀟正在得意,乍見他又使出第三招金蛇遊身掌,不由驚得玉手略松。“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這金蛇遊身掌,就算是我,當年也要苦練兩個月才能將其中三招運用自如,他怎麽才一會兒就學得三招?是了,他一定是以前就學過我溫家的金蛇秘籍,我這就將他拿下,問問他是從何處學來。”
她隻遲疑這一下,冉安平便掙脫她玉手,伸出右手緊鎖她右臂。
一邊夏令大驚道:“分筋錯骨手!”
冉安平看著夏令猥瑣一笑,心道:“才看了這一會兒就能使出這麽多妙招,我果然是個武學奇才。嘿嘿,再給你們露一手。”他想罷,便將另一隻手伸出,這一招他剛才也看過,與溫瀟瀟所念的內功心法金蛇吐信取巨厥遙相呼應。巨厥屬任脈,系心之募穴,擊中後,能衝擊敵人的肝膽,使之失去戰鬥力。
冉安平為顯示自己在武學上的天賦,故意將頭測過去看廚房跑出來的花貓。嘿!看我個穿越小吊絲如何拿住五層武宗!他隻覺觸到一塊柔軟之物,那舒適感,讓他又忍不住揉捏兩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嚇得那只花貓倉惶逃走。
溫瀟瀟怒道:“淫賊!”她說罷,便氣呼呼的衝出小店,躍上自己那匹白馬離開了。
冉安平手中還留有余溫,臉上卻已火辣辣的腫起。夏令安慰他道:“師兄妹間過招,
常有誤會,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他說罷,飽含深意的看著冉安平一笑,便欲離去。 小店老板從後院衝回來道:“客官請留步,客官請留步!”
夏令恍然道:“對,砸壞的東西忘記賠償了,喏,這是二兩銀子,應該夠結酒菜和那兩隻砸壞的椅子錢了。”
小店老板惱道:“客官你莫要羞辱我,我這小店雖小,卻不差你那一點銀兩,你如此做,是否要折煞我們做小本生意的。”
夏令不解到:“老板既然不要我的銀子,為什麽還要叫住我?”
小店老板道:“士為知己者死,酒為讚己者榮,我剛才聽得客官稱讚我這酒道‘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老頭子我甚感榮幸,現在取出小店窖藏的二十年陳釀送給客官品嘗。”
夏令與冉安平互視一眼均感尷尬,夏令剛才隻是為了讓冉安平能多些武藝才編出這句話,不想卻被這老頭誤以為讚他的酒好喝。二人互使了個顏色,怕說出實話來惹老頭傷心,便沒有解釋。
只見小店老板吃力的從後院搬出兩個大壇子,才打開一壇,酒香便已布滿整屋。冉安平與夏令各舀起一碗酒喝下,隻覺這酒窖香濃鬱,香味協調,綿柔甘冽,尾淨余長。冉安平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果然是好酒!”夏令臉上喜悅之情也不以言表。
冉安平忍不住多問道:“老板,這是什麽酒!”
小店老板道:“這是我老頭子自釀的老窖,還沒有起名字。這位大爺一聽說話便是讀書人,不如幫老頭子起個好名字吧。”
冉安平穿越之前熟背各朝歷史,在詩詞上下的功夫也不淺,他隨口拈道:“風吹柳花滿店香, 吳姬壓酒勸客賞。金陵子弟來相送,欲行不行各盡觴。老人家貴姓?”
小店老板稱奇道:“客官既然知道老頭子姓吳,又何必要問?”
冉安平心道:“真巧事可真多。”他一本正經道:“這酒實乃濃香典范,不如就叫吳家香吧!”
小店老板大喜道:“客官果然是讀書人,起的果然是好名字,這酒以後就叫吳家香。”
夏令用繩子將兩大壇酒跨在身上,兩人這才上馬去追尋他們的小師妹。
大皇朝雖然不在中國歷史范圍之內,屬於異世,卻和中國古代沒什麽兩樣,通訊之類並不見得發達多少。
兩人向宿遷奔波了快到一天,眼見就要天黑,夏令道:“天色漸暗,今晚我們不如現在宿遷安頓下來,由我去向宿遷的地頭蛇黑旋風打聽下師妹的下落吧。”
冉安平心道:“在大皇朝,你是地頭蛇,自然是你說什麽便是什麽。”嘴上應允道:“好,就聽夏兄弟的。”
夏令壞笑道:“一會兒路過黑風寨,我先去向黑旋風打聽一下師妹的下落,你進城尋找一間叫‘同樂客棧’的客棧安頓下來,我到了那裡便可尋到你。嘿嘿,口袋裡沒了多少銀子,一會兒正好向黑旋風敲詐幾百兩來使使。難得師妹不在,今晚我們便要去宿遷的青樓,找那裡的紅阿姑好好風流快活一般。”
有道是,男人之間常聊一些猥瑣話題有助於增進友誼。冉安平聽罷夏令猥瑣之言後,對夏令更顯親切。他隻與夏令相視一眼,便一同猥瑣嘿嘿壞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