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安平此刻隻覺得周身勁風重重,那名武王與他五名弟子已使出畢生絕技向他攻來。他雖然功力已不比那武王遜色,但怎麽說自己從四層武士一躍成為七層武王都有些太過。這就好比一個每天花慣五元的少年,突然叫他每天花五萬元,他也一定會手足無措。 冉安平見那武王與他五名同伴所使招式之妙,已不遜色於他所學的金蛇遊身掌、唐詩劍法等,手忙腳亂之中,竟然眯著眼睛,用體內真氣向六人亂砸。
一道道赤色光芒由他體內飛出,這些真氣才出他體內便立即凝聚成形,或為拳形,或為掌狀,直向他幾人砸去。
砰!兩名弟子猝不及防,頓時被他虛空一掌扇中下巴,頭頸折斷而死。
余下四人見他勁力深厚,不敢小覦,紛紛運用身法躲閃。冉安平見那四道寒光越來越盛,尤其是武王發出那道寒光,一刀之威,似乎要將他與身後大山劈開。冉安平見這幾人攻勢已經避無可避,心道糟糕,但依然不甘心就此身亡,隻好手忙腳亂的企圖格擋。
就在這時,一道紫色光芒大盛,那四人還未反應過來,便慘呼一聲飛了出去。冉安平定睛一看,納蘭嫣兒已經笑吟吟站在他面前。她嬌嗔道:“都已經是武王了,出手還這般笨拙,看來回去之後我要陪你多多切磋才行。回去之後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人家以後再也不會對你這般柔情啦。”
冉安平聽後大窘,他在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面前丟臉,確實挨了打,被人砍傷幾刀還難受。他臉紅道:“恩,那還請夫人以後多多教訓,讓我快點能保護你才好。”
納蘭嫣兒也是雙頰一紅笑道:“人家才不要你保護,你有了能耐,便不會像現在這樣聽我的啦。”
冉安平見她嬌滴滴的模樣,心中大漾道:“若是能永久陪在你身邊,就算讓我一點武功都沒有,我也是心滿意足的。”
這是身邊一聲音怒道:“嗎的!你兩個有完沒完?你兩個大膽的小鬼,竟敢擅闖西湖山莊禁地,獨孤莊主知道後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冉安平大驚下回頭一看,原來那武王被納蘭嫣兒擊飛之後並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倒在那裡。
納蘭嫣兒掩口笑道:“人家現在便不放過你。”說罷揮動衣袖要殺他滅口。
冉安平眉頭微瞥,伸手攔住納蘭嫣兒道:“他已是七層武王,一身造詣得來不易,就此放開他吧。再說,我們只是想提前進這山洞來瞧瞧,並不是想殺人。今天突然殺了這麽多人,我心中有些不舒服。”他說的沒錯,他在現代社會中雖然經常受到欺負、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殺死誰,今天突然殺了這麽多人,他隻覺心中甚是不忍。
納蘭嫣兒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總是這般善良,當心日後被人家騙得萬劫不複。”
冉安平知道她說的沒錯,這武俠世界與現實中險惡程度並沒差多少,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只要信錯了人,走錯一步,確是萬劫不複。只是,他心中真的有些不忍。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歎出一口氣。
納蘭嫣兒歡喜他,見他不喜歡殺人,也輕歎一聲,凌空一指封住那武王的穴道。見那武王咬牙切齒,臉上頗有不忿之色,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拉住冉安平道:“我們進去看看吧。”
二人向山洞走進幾十步,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石門出現在二人身邊。石門旁邊有兩座一丈多高巨大石獸,石獸僅有七分像獅子,剩下三分,冉安平道不出,隻覺由種詭異的感覺。
石門與富貴人家大門無異,只是要比尋常人家大門大出十幾倍。這石門表面似有一股氣流浮動,將山洞封得嚴絲合縫,有些巧奪天工之妙。 冉安平見這石門如此巨大,不要說去將它推開,便是碰一下,都覺得沉重無比。他看著這石門,不由想到當日齊天大聖臨死前的話。“向左,向左,一直向左。”他這話與石門和石洞有什麽聯系呢?
正在這時,忽聽到洞內一陣巨大震顫,兩個石獅子似乎突然活過來一般,它倆一左一右,合力為他二人推開大門。才打開大門,裡面便傳來一陣耀眼的光芒。冉安平定睛望去,裡面是一富麗堂皇的大殿,大殿內金銀珠寶不計其數,殿內金銀珠寶映著無數盞長明燈,直晃得他眼睛險些失明。
納蘭嫣兒俏皮一笑,拉著他便向內走去。
冉安平也不知道納蘭嫣兒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輕易便將無數人都打不開的大門打開了。這時他見納蘭嫣兒笑得有些得意,才恍然大悟,他納蘭家有進入大殿的秘法,自然能輕易進入大殿。只是那句口訣,向左,向左,一直向左,是什麽意思?
兩人進入大殿後,均有心曠神怡之感。冉安平拿起一塊鵝蛋大的鑽石,心道:“這東西要是能拿到現代,我一輩子都不愁吃穿了啊。”他手中拿著這塊鑽石,又去瞧那塊方磚大的黃金,他將鑽石放入懷中,又去拿一塊拳頭大的紅寶石。看著眼前的金山銀山寶石山,他歡喜的恨不得趴在上面打個滾。
納蘭嫣兒對這些視而不見,只是用纖纖玉指捏起一塊天武神石道:“這神墓中的寶物足可以令人與朝廷分庭抗禮,這些寶物若是不斷的流傳出去,江湖中定要發生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冉安平見納蘭嫣兒不為所動,發覺自己有些太過失態,他乾咳兩聲道:“對對,這裡面的寶物實在太多,就連我看了也險些克制不住,差點為它們發了瘋,發了狂。”他說這話明顯有抬高自己的意思,金銀珠寶有誰不愛,錢能通神,只要有錢,在這武俠世界中的生活過得恐怕比現代還要好上千百倍。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體內真氣不斷流失。他看向納蘭嫣兒,見納蘭嫣兒也是臉色蒼白,看來她也有同樣感受。
納蘭嫣兒有氣無力道:“糟了!我二人定是驚動了神墓內的噬功獸了!”
冉安平隻覺頭頂似乎出現一漩渦,體內功力正在急速流失,照這個速度,不出半柱香的時間,他定然功力盡失而死。他急道:“噬功獸?那是什麽東西?”
納蘭嫣兒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出去再說。”
他扶著納蘭嫣兒,兩人踉踉蹌蹌走出神墓大門,體內流失的真氣頓時止住了。雖然只是刹那,但二人已覺全身疲憊,他二人也不多說話,急忙就地打坐,各自調節內息。
洞外不知什麽時候走進一人,他冷冷道:“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看我不將你們斬成十段八段。”
冉安平聽這聲音,不免心驚肉跳,是江山。這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衝開自己穴道,追了過來。
江山冷冷看著他二人,他為人自負,剛才被二人暗算,已認為是生平奇恥大辱,剛才進洞前又見自己多名弟子慘遭毒手,已經起了必殺之心。他本來心中怒如火燒,恨不得立刻便宰了他倆,可是進來時卻見他倆不知什麽原因,竟然坐在地上不動。他適才被二人騙過一次,怕又著二人的道,所以只是冷冷看著他二人,不敢輕舉妄動。
冉安平已感受到江山強烈的殺意,心道:“這人武功甚高,若是他察覺到我倆受傷,定會將我二人折磨一番殘忍殺害,不如我先裝一裝,嚇嚇他。”
冉安平想罷,露出氣定神閑的笑容看著江山。江山本來已經疑心他二人受傷,突然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已經確定無疑,他二人若是假傷,這小子定會裝出驚恐的樣子來引我上當。看他二人受傷不輕,一定是剛才被我的弟子門打傷了。
江山想到這裡,便試探道:“小子,你武功不若啊,剛才我不及防備,被你倆暗算,我們再戰過一次!”他心中想,他若是裝出不可一世的樣子,那定是受了重傷,我便可衝過去將他殺了。殺掉他一人,那小姑娘就好對付多了。
冉安平見江山舉手投足皆帶一股深不可測的氣質,心道,我沒受傷的時候已經打不過,更何況我受了傷。哎,我這一死倒還好說,只是納蘭嫣兒,讓我實在放心不下啊。他想到這裡,面露難色,看向納蘭嫣兒。納蘭嫣兒秀美緊鎖,顯然剛才也是吃虧不淺,她料到江山武功強橫,現在只求盡快恢復些功力,一會兒能多一層勝算。
江山本想冉安平一逞能便衝過去將他殺了,將突然見到他與納蘭嫣兒面露難色,心中不免大疑,這兩個小的在搞什麽鬼?
殿內突然傳來一聲巨吼,這吼聲猶如金屬刮碟,難聽刺耳。冉安平聽了,心中不免一顫。他向納蘭嫣兒望去,卻見納蘭嫣兒驚恐睜開雙眼,緊張望著殿內。
江山被他二人目光帶著向殿內望去,他突然狂喜道:“你二人竟將大殿打開了!你二人竟將大殿打開了!”他狂喜的大叫兩聲,便不再理他二人,歡天喜地的向殿內奔去。
這時,大殿內突然又是一聲怪獸巨吼,殿前那兩個石獅子竟然又將石門帶上了。江山欣喜的聲音還在裡面大聲呐喊,聽得出來,他心中此刻是極其興奮。
突然,江山興奮的呐喊變成慘嚎,這聲音一聲大過一聲,哀嚎之聲一聲比一聲要慘,聽得冉安平汗毛倒豎。
冉安平瞧瞧納蘭嫣兒慘然道:“這地方處處透著邪門,我們先走吧。”
納蘭嫣兒玉容也有些失色道:“恩,我們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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