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大地上。
和往常一樣,令山早早地便從床上醒來,打開窗戶享受著透著青草芳香的空氣。
回頭望了望床上熟睡著的妻子,令山微微笑了一下,轉身輕輕將被子蓋回愛人的身上,伸了個懶腰,便向盥洗室走去。
洗漱完畢後,令山探出頭再次望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妻子,換好了便服,來到了孩子們睡覺的房間。令山一共有三個孩子,一對雙胞胎兄妹和一個稍小一些的妹妹。看著孩子們的睡臉,令山輕輕的關上了門,轉身下樓去準備早餐。
由於搬運工這份工作的特殊性,為了讓他不管在什麽時間都可以用完全的狀態出去戰鬥,令山的妻子從不讓令山插手家務。而他自己又不忍心讓妻子一人包攬全部的活,畢竟要照顧三個孩子和他這個打孩子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但他又拗不過妻子,只能周末早上早點起床,趁妻子還沒睡醒的時候準備準備早飯這樣。
令山從冰箱中取出做早餐要用的食材,稍稍準備了一下便手忙腳亂地燒起飯來。說實話,和打架不同,令山在料理方面是真的沒有什麽天賦。人們常說熟能生巧,但當這個男人拿起鍋碗瓢盆時,人們真的會懷疑老祖宗的智慧是否真的可信。令山少說做了不下千次的早飯了,而且雖然他盡力換著花樣做,但總歸逃不出米面那幾樣。雖說不會到無法下咽的程度,但燒製的過程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歷盡千辛萬苦,令山總算是將一桌勉強說得過去的飯菜端上了餐桌,抬頭看了看時間,孩子們差不多也該起床了。令山哼著小曲,走到樓梯口旁,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大喊道:“小混蛋們,下來吃飯了!!”
不一會兒,伴隨著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三個小小的身影陸續出現在了樓梯旁,打兒子揉著惺忪的睡眼,喃喃道:“什麽啊...又是老爸做的早餐啊...”
“臭小子,多少人想吃我還不給他做呢。”令山沒好氣的回敬道。
“誰會想吃大叔做的料理啊。”大女兒拉著哥哥的手,做了朝令山做了個鬼臉,幫助哥哥回懟著父親。
“切...”令山轉過頭去,不再和孩子們爭吵。大女兒一直是他的軟肋,從她能熟練說話開始,自己從來就沒有在吵架上贏過他,這也導致大女兒和他說話越來越沒大沒小。
“唉...不是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嗎...”想到這裡,令山歎了口氣,拍了拍從樓梯上蹦蹦跳跳地走下來的二女兒的頭,垂頭喪氣地朝著餐桌走去。
“好了好了,你們爸爸每天給你們做早餐也不容易,晚上我給你們做好吃的。”突然,一道成熟知性的女生從樓上飄來,令山的妻子也洗漱完畢,下樓準備吃早餐了。
“好老婆。”令山衝到自己的救星面前,準備熊抱一下自己的妻子,但是被她不領情地躲開了。
“當著孩子們的面,你不要這樣...”妻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小聲斥責道。
“哦...”自己熱情的擁抱被愛人躲開,令山感到有些失落。隻得悻悻地坐回餐桌上,喝了一口自己熬得白米粥。
“好耶!”孩子們聽到母親許諾晚上做好吃的,爭先恐後地點起菜來,看的一旁的令山心裡覺得更不是滋味兒了。
“一幫小混蛋...”令山苦笑一下,將碗裡的白粥一飲而盡,接著又去盛了一碗。
“親愛的...你的左手是不是今天就能去拿了?”一旁的妻子問道。
“好像是這樣...”令山停下手中的碗筷,回答道,確實,已經是第四天了。一直存放在唐芯那裡的左臂應該已經修理完畢了。想到這裡,令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現在安裝著的備用手臂,喃喃道:“也要和你說再見了嗎...”
“搬運工真好啊...”一旁的大兒子揮舞著手中的碗筷,興奮地說道“我以後也想做搬運工!我也想擁有和爸爸一樣的機械身體”
嘭
只聽見一聲巨響,令山的妻子將手中的碗筷重重地砸在桌上,怒斥道:“令秀,你以後想做什麽都可以,媽媽尊重你的決定,唯獨搬運工絕對不行。”
母親的暴怒讓三個孩子瞬間不知所措起來,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麽好。
“反正就是不行。”妻子意識到自己有些許不妥,便沒再說什麽,吃起自己的早飯來。
“你能不能當那要看你以後的本事了...我提前和你說好,這可是一件苦差事哦。”令山咽下最後一口粥,無視了妻子傳來的憤怒目光,拍拍大兒子的頭,安慰道。接著站起身來扭了扭身體,將自己的碗筷放入水槽中,揉搓了一下兩個女兒圓圓的臉,換上自己的運動裝後,告別了家人出門進行晨練。
雖說是需要高強度戰鬥的搬運工,但令山的訓練菜單其實和一般人並沒有太大區別, 無非就是晨跑,俯臥撐這些。對他來說,與其說是晨練,不如說是為了讓人體的齒輪開始高速運作的熱身。令山走到家門口,簡單拉伸幾下身體後,俯下身去,做出田徑運動員起跑的姿勢,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微發力,身體便在一瞬間衝了出去,轉眼間就將一輛原本在他前方行駛的汽車甩到了身後。
“還有十三公裡是嗎...”令山鬧鍾粗略估算了一下他家與唐芯店鋪的距離,看了看手上的表,確認了一下時間,喃喃道:“再繞幾圈吧,反正這個點他還沒看門應該...”說罷,微微加快了步伐,像一陣風一般穿梭在城市裡。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令山的身影停在了唐芯的店鋪門口。
“呼...”令山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擦了擦頭上滲出的幾滴汗珠,喃喃道:“跑了大概一百多公裡嗎,果然有點老了啊,以前用更快的速度跑這點距離都不帶喘氣的...”
說到這裡,令山抬起頭,望向眼前的店鋪,大步上前,準備一腳踹開店鋪的大門。
可就在他的腳快要解除到門的那一刻,令山回想起了上次自己這樣做結果遭遇到的悲慘下場,趕忙刹住了踢出的腳板。
“還是靜悄悄地進去好了,鬼知道那家夥有沒有耍什麽新花樣...”心裡暗念道,伸手緩緩推開了店鋪的門,探出一個腦袋向裡面望去。
哢噠
就在令山的頭剛剛探進店鋪的那一刹那,他便感覺到有什麽冰冰涼涼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後腦杓上,讓他瞬間打了個冷顫。
“啊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