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山三人將核心遞交給協會,拿取了收禍的報酬之後,也是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令山回到家中,一屁股躺在了自家柔軟的沙發上,愜意的放松起身體來。
雖說在今日與禍的戰鬥中他並沒有出多少力,但他的四肢此時還是有那麽些酸痛。他彎下腰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腿,一陣清脆的金屬聲從褲子中傳出。
“好像也確實該找個時間保養一下了。”令山喃喃道,掏出終端機,在通訊應用上給唐芯發去了幾句訊息後,重新癱倒在了沙發上。
“爸爸,你回來啦。”小女兒圓圓的小腦袋從一旁的門中探出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看著自己的父親。
“回了啦。”令山微笑著朝小女兒招了招手,接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小姑娘就好像收到指令一般,一蹦一跳地來到了令山的身前,蹦躂著跳到令山的身上,一把抱住了令山健碩的身子。
捏了捏女兒肥肥的小手,令山也是一改往日那粗狂的樣子,溫柔地輕輕拍打著女兒那圓滾滾的身體,眼神中透露出收不住的愛意。
“你下手輕點,骨頭還沒長硬呢,你那力氣別拍壞了。”妻子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斥責道。
“嗨,沒事,我下手有分寸的。”令山並不在意,雙手捧起小女兒,笑著看著她在自己的大手上開心地撲騰著自己的手腳。令山輕輕將她拋到空中,就在小女兒圓滾滾的腦袋快要接觸到天花板的時候,她的身體便開始緩緩落下,落回到令山的懷中。
嘭
令山剛準備再一次將有些興奮的小女兒拋棄,就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重重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他轉頭望去,發現妻子正拿著漏杓憤怒地盯著自己。
“喊你注意點你還來勁了是吧。”紅杏氣衝衝地說道,一把將小女兒令圓圓從令山懷中奪過,抱在自己懷裡,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怒斥令山道:“摔壞了怎麽辦,她現在正是最脆弱的時候,你那樣胡亂拋不小心扭到脖子怎麽辦?”
“不會的。”面對愛妻的斥責,令山有些不以為然,端起桌上的茶杯說道:“她身上有我的基因,怎麽可能這麽脆弱。”
“動不動就帶些傷回來,不知道哪來的臉說這種話。”紅杏沒好氣地丟下一句話後,便抱著小女兒走開了:“你的飯菜給你準備好了,自己去吃吧。”
“好嘞。”令山無奈地拍了拍大腿,站起身來,耷拉著腦袋去吃晚飯了。
望著爸爸有些寂寞的身影,小女兒從紅杏懷中掙脫出來,重新鑽進令山的懷中。
“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啊。”令山一時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把小女兒捧在手上,用自己的臉狠狠蹭了蹭令圓圓那圓嘟嘟的小臉蛋。
小女兒被令山臉上那沒有刮乾淨的胡茬給刺的咯咯直笑。他在和令圓圓嬉鬧了一會兒後,將她重新放回紅杏的懷中,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寵溺地說道:“好了,和媽媽去吧。爸爸吃完晚飯也要休息了,你也早點睡覺。”
小女兒乖巧地點了點頭,依偎在媽媽的懷裡。
令山目送著母女二人上樓後,轉身坐在了餐桌上,吃起妻子給他準備的餐食來。
就在他吃到一半的時候,先前被他放在一旁的終端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將其拿起,檢查了一下上面的訊息,是唐芯發來的讓他明天早上去保養的消息。
他簡單回復了一下老朋友的訊息之後,快速吃完了桌上的飯菜,便上樓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
令山按照唐芯所指示的時間來到了他的店鋪門口。
吸取了之前兩次的教訓,令山這次老老實實,小心翼翼地推開店鋪的大門,走了進去。
“噗嗤...”令山剛邁進店門,一聲他熟悉的嗤笑就從一旁傳來。他轉頭望去,發現唐芯正倚靠在店門旁邊的牆上,端著一杯飲料饒有興致地望著他。
“你這次又想玩什麽花樣?”令山下意識地推後一步,掃視了一下四周觀察有沒有什麽金屬管狀物藏在暗處,瞄準著自己。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這幅樣子特別好玩罷了。”唐芯走上前來,拍了拍令山厚實的肩膀,笑道:“來吧,你不是要保養一下肢體嗎。”
令山聽到這話,放下了戒心,隨唐芯一起走到店內的工作室中。
他熟練地脫下衣服,躺在了冰冷的工作台上。
“先說好啊,這次切斷連接的時候...我滴...”令山剛要說些什麽,一陣鑽心的劇痛就從他的大腿根處傳遍了他整個身體,讓他把先前想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啊?你有說什麽嗎?”唐芯抱著剛剛從令山身上卸下的左腿,笑著問道。
“你這混蛋...”令山咬著牙罵了他一句。
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算了,你動作利索點,給我個痛...”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劇痛從他右腿傳出,逼他閉上了嘴。
令山從劇痛中恢復過來,抬起頭等著自己面前的老夥計。
“幹什麽?”唐芯有些委屈地說道:“不是你喊我利索點的嗎。”他將卸下的腿放到一旁,走到令山的頭旁邊問道:“左手也要保養嗎?”
“最好保養一下吧...”
本想著這條修理過的左手原本沒有使用多長時間,應該不需要檢查。但令山轉念想到昨日自己吃下的那發音波攻擊。還是最好檢查下比較好。
就在他想著心事的時候,唐芯已經將他的兩個胳膊給拆了下來。他現在就像一個人棍一樣躺在那裡,樣子有那麽些怪異。
“呼...”令山將之前緊緊咬住的牙關送了下來,緩緩閉上了雙眼。
“你可別往這幾條義肢上裝些奇怪的東西。”令山躺在工作台上,冷冷地說道。
聽到這話,唐芯的身體也是微微一顫,隨即轉過身來,滿臉堆笑地說道:“就加一點點小玩意都不可以嗎?”
“不行。”
“好吧。”唐芯微微有一些失落地轉回身去,緩緩將這些從令山身體上拆下的義肢給拆卸開來。
就在這時,工作室內連接著大門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有客人來了。
唐芯緩緩起身,撓了撓他那看上去早晨沒有打理而有些凌亂的頭髮。
“這個點,會是誰呢?”
他剛要出去接客,工作室的門就被先一步推開了。
“唐先生,我看你不在外面,應該是在這裡面忙吧,我有些東...”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但但她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便戛然而止了。
令山轉過頭望去,發現是自己之前來取修理完畢的左手時遇見的來取零件的那位有著怪力的小姑娘。
千笑此時滿臉通紅,望著那躺在工作台上,隻穿著一條內褲的人棍令山。
“我...我不知道您有客人...”千笑支支吾吾地轉過頭去,嬌俏的小臉通紅,不敢再看向令山。
“怎麽了小千。”令山剛要勸慰那小姑娘,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身影緩緩從門邊走進自己的視野,站在了千笑身旁。
“方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