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莎蓮娜的安排下,胡翔就約著吳建軍在一家飯店見面。
“吳建軍先生,這位就是我們約裡夫基金會,在華夏的主事人,胡翔先生。”
當然,也是整個約裡夫基金會的最高主事人。
莎蓮娜默默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向那個叫吳建軍的中年男人,介紹著胡翔。
“你好,吳總。”見胡翔向自己伸出手,吳建國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伸手和對方握了握。
“您好胡先生,胡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啊!我們這些老家夥真是自歎不如!自歎不如啊!”
看胡翔的樣子,最多也就是二十出頭,吳建軍心裡其實怎麽也想不明白,對方這個年紀是怎麽做上約裡夫基金會的區域主管的。
他其實沒注意,莎蓮娜說的是主事而不是主管。
吳建軍是地道的商人,能在四十多歲的年紀,做到C市商會會長這種位置,自然也是八面玲瓏的人物。
他當然也不會因為胡翔年紀輕,就看輕對方,反而心裡對他更加看重了起來。
要知道,這種年紀能坐上這種位置,無非就是一種情況,上頭有人!
而且他也早就打聽清楚了莎蓮娜的身份,是上次那個叫莫裡斯的執行董事的孫女,約裡夫基金會的執行秘書。
能讓這樣身份的人陪同,胡翔的身份也不會簡單。
而現在,吳建軍還一直眼饞約裡夫基金會那幾家珠寶行在C市的代理權。
之前只是拿到了一家的二手代理權,就已經讓他賺的盆滿缽滿。
對方就算不來找自己,自己也是費盡心思想和對方搭上線。
這次接到對方的電話,吳建軍更是直接把晚上所有的行程都推得一乾二淨。
要知道,只要能拿到一級代理權,他每年的收益至少也要翻一翻。
對於吳建軍來說,誰來找自己不重要,對方年紀小年紀大也不重要,反正在他眼中,那就是金主!
“不知道這次胡翔先生叫我來,有什麽事情能為您效勞呢,您放心,我吳某人在C市這個一畝三分地也是有些能量的,只要我吳某人能幫得上忙的就一定盡心盡力。”
“倒是也沒什麽大事。”
胡翔見吳建軍歲數都已經夠當自己伯伯了,卻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樣子,一時間也有些不習慣。
“先吃飯,一邊吃一邊慢慢聊。”
見胡翔發話了,吳建軍身邊跟著的女秘書,本來想上來倒酒,被吳建國輕輕的拍了拍手。
“我來。”
吳建軍打開一瓶茅台,將自己和胡翔面前的小酒杯都斟滿,隨後笑意盈盈的舉起了酒杯。
“今天第一次和胡先生吃飯,為聊表誠意,我先乾為敬,胡先生您隨意。”
一口飲盡杯中的白酒,吳建軍還倒了倒杯子,示意自己已經喝完。
胡翔也拿起酒盞眯了一口,又放下了。
以前胡翔倒是經常和啤酒,白酒說實話都沒怎麽喝過,讓他一口幹了倒有些為難他了。
吳建軍這個老狐狸見狀,也沒有作聲,笑呵呵的又把自己杯子裡的酒斟滿。
不要說胡翔只是眯了一口,哪怕今天胡翔喝水他喝酒,也是要把人家陪到位的。
誰叫他有求於人家呢。
吃了會菜,酒過幾杯,胡翔也就說出了找他的來意。
“吳總,我這次找你呢,確實也是有些事情要麻煩你。”
胡翔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出自己想創立一家傳媒公司,
但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想找有經驗的老前輩取取經。 吳建軍一聽到自己能幫上忙,心裡更是大喜,連忙攬活自己出面幫胡翔搞定開公司一系列的事情。
並且拍著胸脯保證,幫胡翔找市裡最好的辦公樓,最好的位置,包括人員招募,辦公硬件,都全部搞定。
最多三天,就能讓胡翔的這家傳媒公司開始運作起來。
當然話裡話外,吳建軍也隱晦的透露了想要和約裡夫基金會達成進一步合作的事宜。
見吳建軍這麽上路,胡翔也無所謂,反正作為約裡夫基金會最大的董事,這點小事他拍板馬上就能決定。
當然,他也不會馬上拍板,而是決定先給對方一點甜頭,把一家珠寶行的一級代理權交給吳建國。
至於剩下的幾家,就要看吳建軍接下來的表現了。
即便如此,能拿到一家珠寶行的代理權,依舊讓吳建國喜不勝收,高興的連幹了三杯白酒。
本來他也沒指望幫人家辦一次事情,就能馬上得到實質性的好處。
沒想到一頓飯的功夫,一家珠寶行的代理權就拿下了。
這一年至少也增加了幾百萬華夏幣的純利潤,這老狐狸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而且見胡翔這副風輕雲淡答應下來的樣子,只要後續工作到位,其余幾家的代理權看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吳建軍心裡也打定了主意,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關系,哪怕往裡多貼點錢。
答應胡翔這個傳媒公司的事情一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盡善盡美。
甚至要不是胡翔年紀輕,吳建軍甚至都想讓自己的秘書今天晚上好好的表現表現了。
不過看人家的樣子,加上又有莎蓮娜這樣的美人跟著,吳建軍才沒有付諸實踐,別到時候馬屁拍到了馬腿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他的秘書也是個小美人,但比起莎蓮娜還是遜色不少。
一頓飯下來,也算是賓主盡歡。
吳建軍至少喝了大半斤白酒,是被秘書半扛著回去的。
胡翔倒還好,只是喝了一兩多一點,但他酒量本來也就那樣,加上又不怎麽喝白酒,喝完也是有些暈暈乎乎。
不過心裡,胡翔倒是十分的暢快。
從繼承這筆遺產以來,說實話胡翔這是第一次體會到,他現在的財富所代表的力量。
放在以前,他一個大一的學生,人家一個C市商會的會長估計連正眼都不會看他。
而現在呢,人家不止得幫他辦事情,還得客客氣氣的把他當爺供著,好好的哄著,生怕哪裡讓他有一丁點的不高興。
而這,才只不過是他現在身後財富力量的冰山一角。
也難怪莎蓮娜以前會和他說,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現在繼承的這筆遺產,背後代表著什麽樣的意義。
喝完酒自然也是不能開車的,胡翔把車鑰匙扔給了張宏兵,自己坐上了莎蓮娜的賓利後座。
枕著對方柔軟的長腿,胡翔暈暈乎乎的居然直接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