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出戲是挺精彩的,可惜你們算漏了一點。”
見胡翔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門羅斯和莎蓮娜都是微微一愣。
“我們算漏了什麽?”
“你算漏了,克裡斯是約裡夫先生留下來,幫助他的繼承者的人。”
胡翔拍了拍手道:“克裡斯,把人帶進來吧。”
胡翔的話音剛落,只見克裡斯從門後走了出來,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正是之前據說已經失蹤了的卡瑟。
卡瑟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指著門羅斯道:“你們居然敢讓人綁架我!?”
“哦?把人救出來了?”
門羅斯見狀,聳了聳肩道:“那又怎麽樣呢,你們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而且現在約裡夫基金會的股份也……”
“你是說剛才簽的那幾張紙嗎?”
胡翔不屑的笑道:“麻煩你們拿出來看看,我在上面寫的是什麽吧。”
聽到胡翔的話,門羅斯心中一驚,連忙從剛才公證人員的手中,拿過那兩份合同。
只見簽名那一頁上,都寫著歪歪扭扭的“門羅斯”三個字。
“如果約裡夫基金會的董事是你的話,我想這份股權轉讓書現在已經生效了呢。”
看著胡翔略帶嘲諷的笑容,門羅斯憤憤的將手裡的兩份合約撕成了粉碎。
“張,給我抓住他!”
憤怒的門羅斯,直接不管不顧的就想翻臉。
在他看來,今天他還是佔據優勢的,現在場中,除了克裡斯,還有張宏兵以外胡翔的幾個保鏢,其余的都是他們的人。
只要能控制住胡翔,就沒有酸輸。
“不好意思,能麻煩你不要亂動嗎,不然我只能打爆你的腦袋了。”
張宏兵剛想有所動作,卻突然被十幾個黑洞洞的管子瞄準,隻得定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莫裡德!?”
說話的人正是莫裡德,而此時莫裡德也拿出武器,指著張宏兵的腦袋。
就連莎蓮娜這個親生女兒都不知道,莫裡德居然會說華夏語。
“其實這一切,都在沙洛夫元帥的掌握下,只不過莎蓮娜,你讓我很失望,居然為了財富和權力,選擇背棄了你爺爺的遺志。”
“父親?”
莎蓮娜呆呆的看著莫裡德,此時,他才真正感覺滿盤皆輸,原來從頭到尾,自己的父親都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
“至於你和你的家族嘛。”莫裡德眼神銳利的注視了門羅斯一眼。
“這次那個向元帥下毒的醫生,已經招供了,並且提供了你們指示他下毒的證據。”
“還有你們拍戲的幾個軍官,其實都已經倒戈向了沙洛夫元帥,現在應該已經把你親愛的父親和爺爺控制住了。”
“你和你家族的人,下半輩子就準備在監牢裡度過余生吧。”
門羅斯聽完這些,直接面如死灰的癱坐在了地上。
聽到這裡,胡翔也是微微一愣:“這麽說,之前說有人向沙洛夫元帥下毒的事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只不過被我們及時發現了,還抓了個人贓並獲。”
胡翔忍不住感慨道:“莫裡德叔叔。你的華夏語,說的真是絕了。”
莫裡德笑道:“其實我也一直向往華夏很久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等這次的事情徹底了結了,我也想去華夏走一走看一看。”
胡翔道:“那到時候,我可以給你當向導,好好的在華夏玩一玩。”
見這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門羅斯突然臉上閃過一絲厲色。
他剛才已經想明白了,這一切,從之前胡翔來到莫裡沙德猶開始,他們就已經布下了一個大局。
胡翔和他的約裡夫基金會就是魚餌,而門羅家族,就是沙洛夫,莫裡德聯手要釣的大魚。
從一開始,其實就沒有什麽三足鼎立,莫裡德從始至終,都是站在沙洛夫那邊的。
只不過忌憚於門羅家族掌握的軍事力量,以及暗中沒有浮出水面的力量,怕引起國內的混亂這才一直沒有動手。
而約裡夫基金會的財富,正好勾出了眼紅的門羅家族暗中的全部力量,被沙洛夫和莫裡德一網打盡。
甚至門羅斯都沒有想到,莎蓮娜居然也一直被蒙在鼓裡,也正是有這個女人在,他才一直確信莫裡德是自己一方的盟友。
自己和自己的家族,這次確實是輸的一敗塗地。
不過門羅斯,也不是那種會束手就擒的人,他知道,他和他的家族這次落在沙洛夫的手上,肯定是沒有活路了。
成王敗寇,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只不過他絕對不甘心於束手就擒。
“既然你們想要我死的話,就陪我一起下地獄吧……”
口中喃喃自語著,門羅斯不動聲色的將手,悄悄的掏向胸口。
“胡翔……小心!”
伴隨著克裡斯的一聲驚呼。
胡翔只聽到一聲巨大的聲響,感覺胸口位置一陣酥麻,這種奇怪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我中彈了……”
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心口,被子彈擊中的時候。
胡翔感覺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身體不自禁的一陣痙攣,整個人蜷縮著,向後傾倒而去。
眼前的景象,也仿佛變成了血紅色。
他看到拿著武器的門羅斯,被人按倒在地,也看到莫裡德,克裡斯等幾個人,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向自己飛奔而來。
原來死亡,就是這種感覺啊。
胡翔努力的抬起手,想抓住什麽,但卻又什麽都無法抓住。
他們都說一個人要死亡的時候,腦海中的景象會像放電影一樣的回放。
胡翔也不知道,是人家說的有問題,還是他自己的問題,反正他是什麽也沒看到。
倒是能感覺胸口鑽心的,和血液潺潺流出的聲音。
腦海裡,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某一年春晚時候,一個小品的那一句台詞。
人生最大的遺憾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
……
“叮鈴鈴鈴……”
隨著一陣嘈雜的鈴聲,胡翔猛的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喘著粗氣捂著自己的胸口。
“翔子,你要不就接電話,要不就把你那破手機關了行不?”
胡翔還在楞神的時候,側面床的韓棟翻了個身,嘴裡不滿的嘟囔著。
這才回過神來的胡翔,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屏幕上,顯示為來自“莫裡沙德猶”的電話,讓胡翔又愣住了。
“喂,哪位?”
“您好,請問是胡翔,胡先生嗎?”
電話裡,是一個沉穩的男聲,華夏語顯得不是那麽的標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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