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妙計啊。
關羽為此感到天衣無縫。
自己和劉備桃園結義,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大哥一定會幫我的。
反觀劉備。
臉上強裝著平靜,內心如同十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自己夢寐以求內功這麽久,怎會拱手讓人啊?
“雲長,你說的在理,只是這我說了不算,得征求恩師的同意,你說是吧?”
劉備無力反駁。
隻好拉出三寶太監,來當這個擋箭牌。
關羽眯著雙眼,走到劉備跟前,斟上一杯茶水,奉向劉備,“就勞煩大哥替我多多美言幾句了。”
“呃……一定,一定。”
劉備用茶杯遮面,恨的牙根直癢癢。
一杯茶就想把我給打發了?
門都沒有。
還多多美言幾句?一句都沒有。
“大哥,我親自帶隊,這就去尋找三寶太監,爭取在荊州論劍之前,讓大哥和恩師相會。”
不等劉備發話。
關羽長袍一甩,已經奪門而出。
……
說起三寶太監,也就是曹操。
此時正在鴛鴦樓的雅間。
“主公,我已經按照你的指示,將二次荊州論劍的傳言,統統放了出去。”
“只是在下不明白,主公為何要假扮三寶太監?三寶太監又是何人?”
曹操抿了一口酒。
“刑道榮啊,我待你如何?”
刑道榮當即抱拳,拜在地上,“主公對在下有救命之恩,又有傳武之情,如再生父母。”
“既然你問起此事,我倒可以告訴你,起來坐吧。”
上次荊州論劍時。
曹操讓刑道榮假扮三寶太監,主持相關事宜。
當時,他就充滿了疑惑。
二次荊州論劍在即,刑道榮忍不住想解開心中謎團。
“是這樣的。”
曹操意味深長地說,“我曾經對你說過,我有一位授武恩師,便是三寶太監,策劃荊州論劍,是我不忘初心,其目的是激發練武精神,人人身體強壯,不被亂世吞噬。”
“哦。”
怪不得曹操選擇休戰,原來是希望全民皆武,在亂世當中,人人擁有自保的能力。
刑道榮點了點頭,恍然大悟,“主公真是憂國憂民,菩薩心腸啊。”
“那九陰真經呢?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曹操白了他一眼。
“當然是真的了,這本武功秘籍,是我三年前就撰寫的,花了不少心血呢。”
【系統提示,宿主正在說謊……】
常言道。
能夠著書立作之人,都乃一代宗師。
時下聽曹操這樣說,刑道榮羨慕不已,“哇……主公,末將好崇拜你啊。”
臥槽……
看到刑道榮的小眼神,倒是有點劉備的影子,就差投懷送抱了。
“崇拜個屁,收拾一下,走了。”
走?
刑道榮連忙起身跟隨,不解地詢問道:“主公,你可是無女不歡,就這樣離開鴛鴦樓嗎?”
“荒唐,誰說我是無女不歡?”
說時間。
曹操已經走到了樓梯口。
身後的刑道榮追了上來,一臉壞笑,“主公,要不我先去叫幾個姑娘來陪你?明天我們再走?”
嘶……
曹操腳下驟停,沒好氣地回頭盯著刑道榮。
“刑道榮,出入花街柳巷的人,
不一定就是來找姑娘的,也有可能只是來喝酒的,而我就是後者。” 他們已經在鴛鴦樓待了兩天了。
曹操愣是沒有找姑娘,刑道榮還以為主公不好張口,自己正要表現時,卻被拒絕了,更是一頭霧水啊。
無奈之下。
他只有隨曹操下樓。
“主公,那我們去哪裡啊?”
“荊州府,找劉備。”
在曹操眼裡,之所以在鴛鴦樓很正經,那是因為他有甘夫人和孫尚香,需要在這裡浪費精力嗎?
“報……”
“稟主公,曹操……曹操來了。”
那小卒臉色很慌,畢竟是第一次見曹操,而且是單槍匹馬,來到了這裡。
“曹操來了?他帶了多少人馬?”張飛瞪著大眼問道。
“回三將軍,隻帶了一位隨從。”
張飛轉身看去劉備,“大哥,曹操這廝是來自斷性命啊,俺這就去戳他一萬個透明窟窿,屆時,咱們就可以揮師北上,直取中原了。”
固然張飛說的在理。
劉備和諸葛亮相互一望,卻是不敢苟同。
因為二次荊州論劍的規則,和上一次一樣。
這期間。
天下人都可以匯聚荊州,各諸侯的隨從不許超過百人,相互更不能以昔日恩怨,滋事挑釁,激起刀兵,否則三寶太監便會一劍封喉。
“翼德,你忘了荊州論劍的規則了嗎?”
經諸葛亮一提醒,張飛這才想了起來,拍了拍腦門,傻傻一笑,“呀……俺倒是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劉備淡然如初,揮了揮手,“請他進來。”
不一會。
曹操和刑道榮進堂。
但見身穿紅衣,頭戴嬌花的張飛,曹操暗中一笑,他倒是牢記自己的囑咐啊,依然沉浸在修煉葵花寶典當中。
“玄德何為?”
曹操臉上一驚。
這劉備為何背對著我?
“你也是來爭奪九陰真經的嗎?”劉備不屑地說。
他現在蘭花指不離手,擔心曹操瞧見後,故意到處散播,敗壞自己的名聲。
故而,劉備才背對著曹操。
“曹孟德,回去吧,九陰真經,我志在必得。”
曹操有點哭笑不得。
就他?
始終停留在三流高手的境界,也敢和一流高手叫板?
莫不是幾天不見,劉備也有系統附體,武功已達出神入化之境界?
顯然是不可能的。
曹操也懶的計較,便呵呵一笑,“玄德啊,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就讓我乾站著啊?”
“聽聞三寶太監,要舉辦二次荊州論劍了,我不得不來啊,為何呢?因為上一次荊州論劍時,我到手的辟邪劍譜被三寶太監收回了,因此,我不得不來。”
呵呵……
劉備輕輕一笑,他還好意思提這件事?
當初三寶太監說過,曹操太過狠毒,故而收回了辟邪劍譜。
如今想想,真是活該,不然修煉辟邪劍法的人就是曹操了,而非自己。
劉備將胸前的蘭花指藏好,“那我們鳳凰山相見了。”
“好。”
曹操朗聲答應後,“玄德,明天二次荊州論劍就開始了,可否讓我在你府上住上一晚?”
“我劉備不是小氣的人,不會向你索要住宿的錢,但在明日比武之時,可別怪我手裡的無情劍。”
劉備之所以這樣狂。
曹操心裡是清楚的,因為此時自己只是曹操,而非三寶太監,也非大師兄令狐衝。
見劉備頭也不回地離去。
曹操就像看耍猴一樣,真是飄的沒邊了啊?
諸多三國人物外號裡面,不是關飄飄嗎?怎麽還有個劉飄飄?
學了點辟邪劍法的皮毛,真以為就天下無敵了?
像這種得意忘形的人,必須給他上一課啊。
趕明天鳳凰山一戰,讓劉備好好瞧瞧。
什麽叫做不自量力,小巫見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