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嗎?怎麽在咳嗽?”
羅伯對於自己的這個新朋友可是非常地關切的。
“咳咳,可能是因為剛剛出了汗,吹了些寒風,有些感冒吧!”
陳超又連續咳嗽了好幾下,並且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有些不舒服起來。
這時候,他已經有些不好的預感。
“只是感冒的話,我的住處有好多的藥品,沒關系的,你吃了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羅伯猛踩一腳油門,車子飛快地駛向羅伯自己的小屋。
陳超準備主動把話題引導向病毒研究方面。
“你呢?為什麽一直一個人困守在這座城市?就算全地球人類消失了百分之九十九,可是我們有七十多億的基數呢,那還剩下的自然也不會少,你為什麽沒有去尋找呢?”
羅伯聞言,沉默片刻,一時間聲響竟然只有車子飛馳的聲音。
隨後羅伯搖搖頭:“我不能離開這裡,這裡有著我的妻……是KV病毒初始暴發地,我要在這裡研究疫苗。”
“疫苗研發得怎麽樣了?”
陳超眼睛一亮,我是傳奇的劇情可都在他的‘行李箱’中的手機裡存放著呢。疫苗是怎麽成功的,他是完全知道的。只要時間差不多,那就可以得到疫苗。
不管自己感染沒感染病毒都還有得救!
羅伯對陳超幾乎想也沒想就相信了他在研究疫苗感到非常地驚訝,因為正常人一定會覺得疫苗的研製是在一個科技感十足的實驗室裡,然後幾十個研究員不停地進行著實驗。
難道這就是朋友之間的信任!這是知己啊!
說到實驗,羅伯就歎了一口氣:“我昨天剛抓了一隻新的女夜魔,進行了一次實驗,結果化合物雖然已經有了反應,但是還是不太盡如人意。”
“已經有反應了啊,那豈不是說快成功了?”
聽到羅伯這樣說,再結合山姆還沒死,那麽陳超一下子就明白了當前的劇情進度。
應該是女主來的前一天或者是當天,也就是說化合物應該是研製成功了,按照劇情來說,這時候的化合物已經可以把夜魔轉換成人類了,只是因為夜魔的體溫實在是太高了,轉換成人類以後,脆弱的人類身體會被夜魔的體溫瞬間燒死。
到後來,羅伯給夜魔先進行物理降溫,然後再注入化合物就成功地把夜魔轉換成了人類,並且是擁有血清的人類,那血清,就是解藥!
“是啊!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夜魔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突然死亡!”
羅伯也很感慨,就差那麽一步,他就可以研製出終結這一切的血清了。
回到了羅伯的房間,華盛頓廣場街11號!
羅伯熟練地在門口撒上特殊的藥水掩蓋氣味,然後拿鑰匙開門。
一進門,已經有些頭疼的陳超,主動要求參觀羅伯的實驗室。
此刻的羅伯就如同向著自己的玩伴炫耀大玩具的男孩一樣,迫不及待地帶著陳超進入了他的實驗室。
實驗室裡的光照不是很充足,此刻正有一隻女夜魔被拘束在手術台上。
“這就是那個夜魔嗎?”陳超只在電影裡看過夜魔,還真沒有見過這個世界存在的真夜魔,看著眼前這個除了毛發還有智力以外都和人類相差不大的夜魔,陳超好奇地詢問著羅伯。
“是的,這就是我用來做實驗的夜魔!我昨天已經用她進行過一次實驗,但是沒有成功。”
羅伯搖了搖頭,
很是無奈。 “今天的實驗做了嗎?做一下吧,也許我這個外行還能給你點什麽意外的建議呢?”
陳超引導著話題的走向,他總不能夠直接說,只要用冰進行強製降溫,你的疫苗就研製成功了吧。
“也好。”羅伯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雖然他沒覺得自己的這個新朋友會給自己什麽意外的驚喜,但是反正他是要做實驗的,順著自己的新朋友的意思來做一次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套上白色的實驗服,羅伯拿出防護眼鏡戴上,又拿出裝有疫苗的小瓶子。
抽出了一些疫苗。
“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因為我遇到了一個新朋友,不知道這次實驗會不會運氣好一些呢?”
說著,羅伯還朝著陳超笑了笑。
將注射器準備好後,羅伯打開了電腦,開始用視頻記錄實驗數據。
“好,實驗對象為女性,年齡應該在18到20歲之間,至少注射常人劑量的六倍的二氫嗎啡酮進行麻醉,體溫是華氏108度,心跳每分鍾兩百下,呼吸急促,血氧含量超出正常人百分之三百。”
陳超先是靜靜地在一邊觀察著,聽到夜魔的體溫是華氏108度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可以插嘴了。
因為電影裡的一個關鍵點就是夜魔的體溫太高,新陳代謝的速度極快,這些都會讓疫苗的效果失敗。
“會不會是因為夜魔的體溫太高了,所以疫苗的作用大打折扣呢?”
羅伯聞聲抬頭,看著陳超,稍微想了想後,認同地點頭。
“我的朋友,你說得也有些道理,不過要是降溫的話,那就不能進行一次性注射了,只能改用輸液的方式,進行稀釋後輸入,讓疫苗可以持續作用。”
羅伯說到就做,他昨天剛抓到這隻夜魔的時候就做過實驗,結果必然是失敗的,今天的實驗本來就是為了給自己的新朋友陳超參觀進行的額外實驗,既然陳超提出了意見,那自然要滿足他了。
陳超和羅伯一起到樓上取來了大量冰塊,平鋪在病床上,用這種方式給夜魔進行降溫。
然後把疫苗直接注入到病床邊上掛著的鎮靜劑輸液袋裡,鎮靜劑混合著疫苗通過點滴的方式緩慢地注入到夜魔的體內。
等了幾分鍾,見夜魔沒有什麽變化,羅伯便轉身提議道:“這樣的反應會非常地緩慢,我覺得我們可以回到樓上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
“行啊!”
陳超答應後兩人回到了樓上。
陳超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到沙發裡的時候,羅伯已經給陳超倒好了水,還貼心地把感冒藥給取了過來放在茶幾上。
陳超想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道:“羅伯,你說我會不會得了KV病毒,我覺得我的頭好痛啊。”
“別多想,我的朋友,你只是感冒了而已,要是真的得了KV病毒,你早就已經異變了,那玩意發作得很快的。”
陳超按了按自己的腦袋:“真的嗎?為什麽我能聽到廣場上有車在行駛?”
“你在說什麽?那地方離這裡可是有好幾公裡遠呢!”羅伯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