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勿訂,寫的越多,就越來越考量一個人平時的文學積累,興趣讓我寫到了25W字,但興趣也導致了我現在碼字到舉步維艱的難度。
這或許就是卡文的原因之一吧。
106章待會應該修好了,明天中午可以正常看,107章估計要等明晚。)
“這看起來有些亂。”裡德說。
斯溫幾乎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裡德此時說話的語氣太溫和了。
從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戰鬥的危機感,仿佛勝利只是唾手可得般的簡單。
他絲毫不擔心自己會失敗。
所以斯溫臉上也有些笑意,跟著他的夥計很自信,這是一件好事。
只有自信,才能無畏無懼,才能一起創造屬於我們的故事。
比如現在。
現在遠不如裡德說話語氣的那般溫和與平淡。
而是很混亂,敵人已經從被襲擊的混亂中恢復過來,他們現在包圍了斯溫他們,東邊,北邊,西邊都是敵人。
他們想把斯溫一行人趕到來時的方向,在那裡,至少有一百多具屍體躺著。
死人的屍體有很多,有些屍體是被自己人殺死的。
因為在這場戰鬥的大漩渦中,斯溫一夥人並未有做出標識敵我雙方身份的措施,這導致真亂戰時會很難分清敵人和朋友。
斯溫有些難過,心裡想著下次不會了。
那裡更多的是敵人的屍體,但他們活著的人也很多。
因為他們包圍了斯溫一夥們,這足以說明他們的人很多。
斯溫注意到了跟隨自己的戰士們眼中的遲疑。
於是斯溫咆哮著喊道:“向前!向前!跟著我一起向前!別停下!別看其他!殺光眼前的所有敵人就勝利了!”
一部分眼前的敵人被殺死,鮮血和腦漿撒的遍地都是,令人作嘔。
一部分撤退著,他們在後面的一點距離處形成了盾牆。
戰士們也形成了盾牆,開始與敵人互相撞著,這樣的廝殺會很慢,效率也很低。
戰鬥的前線開始在那裡止步,誰也奈何不了誰,就在盾牆兩側拉鋸著,變成了一個時間與人數的遊戲。
於是斯溫推開了身邊的戰士,向敵人的盾牆走去。
“布托!”斯溫喊著。“拿木頭!粗的!”
布托當即會意的找到了一根粗壯的木頭,那是樹林裡被砍伐的木頭。
有兩個瘦子人的腰粗,兩米多長,一頭被斧頭削的尖尖的,這種木頭常被用來製作柵欄。
但現在,它將被用來進攻。
兩人一起用手環抱著圓木,抗在肩上向前衝刺著。
“讓開!讓開!都讓開!”斯溫吼道。
戰士們疑惑的轉過頭來,然後受到驚嚇般的推搡著身邊的戰友離開。
在這群戰士吃驚的眼神中,以及敵人驚駭的瞳孔裡,斯溫和布托兩人舉著尖頭圓木,撞擊在了敵人的盾牆陣上。
嘭!
那撞擊聲震天響,衝刺的力道也甚是凶勇,猶如激流一般,將敵人抵著前行。
盾牆陣直接被捅開了一個缺口。
斯溫的戰士們大張著嘴巴,滿目震撼。
還有這種破盾牆的方式?
這確定不是在攻擊堡壘的大門?
人形攻城錐嗎?
戰士們面對這種情況都有些不可思議。
“不愧是大人。”索特等人內心讚歎著。
“愣著幹什麽!衝上去!撕開口子!殺光他們!”斯溫喘著粗氣喊道。
原本也只是一種受諾丁漢攻城戰的啟發,今天試上一試,沒成想,還真有些作用。
這種活,光憑他自己都不行,也就現在他和布托合力能勉強做到了。
換成其他人,有沒有這種想法先不談,光力氣與體格這方面,就足以篩選掉許多不及格的人了。
這也是在影響敵人的思維,給他們一種錯覺,不反抗就不會死的錯覺。
敵人開始愈發遲疑,面前的情形顯然無法獲勝,但沒有一個人告訴他們究竟是繼續戰鬥還是放下武器。
斯溫的戰士們則沒有那麽多煩惱。
羅德馬爾在河邊的淺灘上,用長矛刺向一名敵人。
索特正用劍砍向一個畏畏縮縮的敵人。
阿列克謝的身子被鮮血染紅著。
布托不再揮劍,轉而揮舞著一把斧頭,嘴裡喊著莫名其妙無人明白的話語,斧頭砍在了一個敵人的頭盔上,斧刃穿透了頭盔,刻進了頭顱裡。
鮮血和白色的腦花灑在周圍的人身上,敵人更加驚恐了。
斯溫隨手又殺了兩個敵人,也或許是三個。
斯溫有些記不清楚,但他確實記得有一個人朝著他衝了過來,斯溫只是將劍平舉著,那人就自己將喉嚨送上,劍刃刺入了他的喉道,那人的臉扭曲著,顯得十分痛苦,他的舌頭從從他烏黑的牙齒湧出的鮮血中伸出來。
那個人死的時候,斯溫斜舉著劍刃,看著自己的戰士們向被困的敵人衝去。
他們砍來砍去,敵人尖叫著,有些人試圖投降。
一個年輕人丟棄了斧頭和盾牌,跪在雪地上,雙手向斯溫求饒。
“把斧子撿起來。”但斯溫對他說。
“大人,我投降,請放過我吧。”年輕人嘴中不停的念著。
“撿起來!”斯溫吼著,打斷了他的念叨。
“不,大人,我投降,我投降!放過我!求求你了!請放過我!”年輕人顫抖著,只是求饒,沒有要拿起武器的意思。
“懦夫!撿起來!”斯溫將斧頭踢在了年輕人的膝蓋前。
斯溫等了許久,等到年輕人撿起了武器,然後一劍揮出,奪走了他的生命。
動作很快,就像一陣風,飛快的劃破了他的喉嚨,這是為了不讓他感受更多的痛苦。
戰鬥,可以投降,但絕不能跪著求饒,這毫無尊嚴,也毫無榮耀,他侮辱了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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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斯溫殺了他。
但為了表現仁慈,斯溫等他,讓他握住武器才殺了他。
在那死亡的一瞬間,斯溫仿佛看見了一個靈魂飛了起來,也或許只是夜間的一陣霧氣。
鮮血的溫度在寒冷的雪地裡散發的熱氣。
斯溫跨過這名年輕人抽搐的身體,一個女人尖叫著衝了過來,抱著死去的年輕人,發出有些歇斯底裡的尖叫。
“安靜!”斯溫皺起了眉頭對她喊道,這太吵了。
不止這一個女人,所有其他的婦女和兒童都在尖叫或哭泣著,死去的都是他們的親人。
一個孩子沒有哭,那是個男孩,穿著破破爛爛,大概九或者十歲,也許是個奴隸,他只是目瞪口呆的盯著斯溫一行人。
男孩的眼中能看到什麽?
一群高大的男人,穿著盔甲,拿著盾牌武器,鮮血淋漓。
他的主人被殺了,他在想著他可能變成一個自由人嗎?
阿列克謝脫下了熊皮盔,用手將它夾在腰間,走了過來,他甩了甩滿是汗珠的頭髮。
“戰鬥結束了,船長。”
“乾的不錯。”斯溫將劍插在了雪地裡,然後張開著雙臂,面向剛剛爬出的太陽,抬起頭,一縷陽光正好印在了斯溫的額頭上。
一共三十八名反抗的戰士,都是這個村莊的守衛,三十七人死了,只有一人活著。
戰士們將一些神情憎惡的看著他們的人圈在了一起,這些人是這個村莊的居民。
他們的臉上充滿著對斯溫一夥人的厭惡,以及害怕,還有復仇的渴望。
斯溫看著那些人,將劍在空中畫了一圈。
“如果想為你們的親人復仇,可以,拿著武器,我允許你們用單挑來解決。”斯溫相信他的戰士,戰士們也心懷傲氣,壓根就沒有把這群人放在眼裡,他們不堪一擊。
沒有人應答,只是沉默與安靜。
“既然如此,給了你們復仇的機會,你們卻不敢,那就此揭過,但是你們記住,是你們的膽小懦弱,讓你們失去了為親人復仇的機會,這種悔恨將會伴隨你們一生。”斯溫笑著,用言語攻擊著這群人的心靈。
在後來,很久以後,當詩人們說起那天的戰鬥時。
他們歌頌著那場戰爭,他們講述劍的歡樂,劍的歌聲,戰鬥的屠殺和快感,講述斯溫和他的戰士們把普拉多和奧尼爾的人撕成血淋淋的廢墟,歌唱著斯溫他們用了智慧和策略,熱血和激情,以及戰鬥的野蠻,創造了一個擊敗其兩倍人數之多敵人的故事。
也歌唱著那些逃跑戰士的懦弱,嘲笑著他們膽小不堪的舉動。
同時也歌唱著,能逃而不逃,進行死鬥,渴望瓦爾哈拉殿堂的戰士。
更多的人開始知道了斯溫,這個正在慢慢崛起的戰爭首領,歌唱著他的戰略指揮,和個人實力的強大與勇敢。
同時在那場戰鬥中,人們也從詩人的嘴裡知道了幾個斯溫身邊的戰士,他們強大而勇猛。
布托,據說他原本使劍,但後來他在這場戰鬥中揮舞著斧頭,輕松的殺死了暴怒的普拉多。又和斯溫一起用強大的力量舉著粗壯的木頭,暴力破壞了敵人的盾牆陣形。
阿列克謝,他組織起一道盾牆抵擋著奧尼爾的人,保護著斯溫的後方軍隊,使得敵人不能再進一步,並於奧尼爾向發起的決鬥中一擊取得勝利。
以及。
羅德馬爾。
他就像他夢想的一樣。
人們知道了他,知道了他在戰爭中的殘忍舉動,他以他的殘忍而揚名於丹麥。
人們厭惡著他,但這消息傳到羅德馬爾的耳朵裡時,他對人們的厭惡感到無所謂,隻對自己的名字成為詩人口中的故事而高興的要死,但他卻又沒有和斯溫戰團裡的其他人分享,在這點上他靦腆的像個孩子。
“我是一個首領,也有著貴族身份,哪怕被你俘虜了,坐在馬上也是應該的。”阿爾沃驕傲的挺著頭,看著斯溫。她討厭被人發號施令,哪怕她的父親也不行。
“你可以不主動的下馬,但我會將你從馬上強製拉下來。”斯溫有些不耐煩。“選擇權在你。”
於是阿爾沃下了馬,斯溫做著手勢讓索特騎上女人原本坐著的馬上。
斯溫自己則翻身下馬,拔出了劍,橫在阿爾沃身邊。
“把衣服脫了。”
阿爾沃臉上一副暴怒的表情,死死的看著斯溫。
女人站著一動不動,但斯溫能感覺到她的內心像一條進攻的毒蛇一樣憤怒。
阿爾沃如果此時有武器,那一定會殺了斯溫。
但她沒有。
她只是一個被抓住了的俘虜。
“脫衣服!”斯溫咆哮著。“如果你不脫,我就會讓我的人給你脫!”
她轉動了下腦袋,好像正在尋找逃跑的路。
但是沒有路。
她的眼裡閃著淚光。
但她別無選擇,只能服從。
“斯溫。”裡德有些疑惑的喊著,他從未見過斯溫這樣的一面。
布托知道為什麽,在那個長屋裡的人也知道為什麽,所以他們沒有做聲。
“她用萊斯頓發生的事情威脅我!”斯溫怒火在臉上表現,吼著。“她需要受到教訓,認清她現在的處境!”
裡德沉默了。
當阿爾沃脫下她穿著的鎖子甲,一件布衣背心和一條亞麻褲子時,她的臉上就像一個毫無表情的面具。
斯溫看到了女人眼中的水花。
她很美,美到斯溫閉上眼睛,也能看到她那瘦長的身體站在那裡。
就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現在卻要被羞辱。
當阿爾沃準備脫下上衣,露出那高聳而結實的胸部時,一些戰士開始歡呼起來。
但當斯溫阻止了女人的動作,並朝著他們冷眼看去時,他們也陷入了沉默。
“戴上它。”斯溫扔過去一個圓形繩索,另一頭在斯溫的手上。“把它套在脖子上。”
“斯溫!”阿爾沃的聲音很苦澀,她感到羞愧和憤怒。“你會因此而付出代價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也不會管那是什麽。我只知道在那之前,你!要為你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斯溫騎上了馬,手中牽著繩,笑著說,此時的他,心情開始有些愉悅了。
繩的另一頭是阿爾沃,一個美麗的女人。
接下來的幾天裡,斯溫時不時的遇到一些小戰團,他們只有二三十人不到,遠遠的看見斯溫的人後就策馬狂奔,逃跑了。
但無一例外,他們逃的方向都是南方。
南方有什麽呢?
阿爾沃臉上一副暴怒的表情,死死的看著斯溫。
女人站著一動不動,但斯溫能感覺到她的內心像一條進攻的毒蛇一樣憤怒。
阿爾沃如果此時有武器,那一定會殺了斯溫。
但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