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若非此物消失,也不至於這麽多年,都毫無頭緒。”
“長公子想要從焱妃口中知道什麽的話,或許很難,焱妃曾經是陰陽家的東君,實力不熟,更是能夠輕易破解迷魂之術,很難讓她說出真想。”
東皇太一點了點頭,輕歎一聲。
要是焱妃曾經不是陰陽家的東君,陰陽家有一萬種方法,能夠知道這個消息。
只可惜,焱妃對陰陽家知根知底,更是知道破解之術,對其他人有著奇效,但對焱妃,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也是為什麽,東皇太一要將焱妃,關押在蜃樓之中。
以焱妃對陰陽家的熟悉,關押在陰陽家,很有可能會被逃出去,而關押在蜃樓,任由焱妃有著天大的命令,都無法逃脫。
“明白了。”
贏長生煥然大悟的看向東皇太一,眼神之中充滿了清明之色。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幻音寶盒會在墨家機關城,原本是屬於陰陽家秘寶的幻音寶盒,出現在了墨家。
這一切的原由,或許都要從焱妃說起,當年焱妃把幻音寶盒從陰陽家偷了出來,以她東君的身份,必然沒有如何懷疑。
焱妃就名正言順的把幻音寶盒帶走,交給了新一代的墨家巨子,同時也是焱妃的丈夫,燕丹。
燕丹的野性,同樣不至於一國太子,燕丹的目標,早已放在了蒼龍七宿身上,這也是為什麽墨家,會將幻音寶盒,放置在墨家機關城中極為重要的龍喉裡面。
龍喉,是墨家的禁地,未經允許,是不得隨意入內的,其實這也在隱藏著什麽。
只不過,最後燕丹死了,墨家機關城也更換了主人,幻音寶盒,又重現了世間。
聽東皇太一這麽一說,一切都連貫了起來,這也解釋了,為什麽陰陽家的秘寶幻音寶盒,為什麽會在墨家機關城中。
這一切只有兩個主導人,一個焱妃,一個燕丹。
“長公子既然要見焱妃,那臣便帶您去一趟蜃樓。”
“只不過,路途遙遠,長公子身體虛弱,恐怕不能輕易到達。”
東皇太一看向了贏長生蒼白的臉龐,露出了猶豫之色。
他能夠帶贏長生前往蜃樓,但他不敢保證,贏長生能夠安全的走那麽遠。
當年他可是曾經親眼看見贏長生因為極陰之體,臥床不起,如今體內的極陰之力,比當年,隻多不少。
這讓他更加擔心贏長生的狀態,要是贏長生能夠順利到達還好,要是不能的話,中間出現了什麽意外,那他就完蛋了,整個陰陽家都要完蛋。
嬴政對贏長生的感情,哪怕贏長生受到了一絲傷害,他們陰陽家都要扒一層皮下來,更別說中途出現了什麽意外,陰陽家幾乎可以徹底破滅了。
“無妨,帶我前去即可。”
“身體虛弱,那是十三年前,現在,可不一樣了。”
贏長生擺了擺手,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越聽東皇太一說話,越是感覺在罵人。
怎麽叫他身體虛弱,他身體強健的很,只不過受到了極陰之體的影響罷了,才會有這麽虛弱的樣子。
要是真動起手來,或許就沒有人認為,他的身體虛弱了。
光是百步飛劍,夠大部分的人,喝上一壺了。
“陛下,這。”
東皇太一猶豫的看向了嬴政。
不是他不想帶贏長生去蜃樓,只是贏長生的這個狀況,讓他十分擔憂,不敢直接答應。
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可就是他承擔後果了,他可沒有承擔後果的能力。
別的死不死的,對他而已,影響都不大,但贏長生絕對不行,贏長生一旦出現意外,那整個天下,都會抖三抖。
從前不久嬴政找他佔卜贏長生生死的時候,他心中就已經確定了這個點。
只要贏長生活著,他就要極力討好贏長生。
嬴政年事已高,將來繼位,也是幾位皇子之中做選擇,而最受嬴政愛戴,又是最聰慧的贏長生,當局首選。
“帶他去吧。”
“長生的實力,也不弱。”
嬴政微微點頭,答應了一聲。
先比去見流沙的人,跟著東皇太一去蜃樓,反而還是很安全的了。
至少,陰陽家是他們的人,不會像流沙那般未知,風險還打。
“是!”
東皇太一聞言,連忙答應一聲,瞄了眼贏長生,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之色。
能夠讓陛下說實力不弱的,可很少,贏長生這些年,難道真獲得了什麽奇遇,變強了?
可他根本感受不到贏長生體內有什麽修煉的特征,完全不像是修煉過的人一般。
不過嬴政都這麽說了,那他就不用考慮太多了,只需要看好贏長生, 不讓其受到傷害就行。
其他的,就和他已然沒有了關系,他也是奉命行事。
“那麻煩國師帶路了。”
“父皇,兒臣就先行告退了,有了準確的消息,就回來告訴您。”
贏長生指了指前方,示意著東皇太一可以走了,隨即回過頭,看向了嬴政。
雖然東皇太一說是說,焱妃只知道幻音寶盒的消息,但說不準,焱妃還知道一些什麽,又是為何要冒險把幻音寶盒偷走。
身為陰陽家東君的焱妃,不可能不知道幻音寶盒對陰陽家有多麽的重要,在做之前,應該就考慮到了後果的。
只是知道了這麽嚴重的後果,還要堅持去做,到底是什麽在支撐著她這麽做呢。
想要知道這些,都要讓焱妃親口說出來才知道,所以此行,是極為重要的。
“陛下,臣告退了。”
東皇太一點了點頭,躬身行禮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寢宮。
贏長生同樣是跟著東皇太一,一同離開了寢宮。
“蓋聶。”
待兩人徹底離開後,嬴政才緩緩開口。
“陛下,臣在,有何吩咐。”
一道黑影掠過,身著白色背心,黑色長袍的蓋聶,出現在了嬴政的身邊。
“跟著長生,此事,恐怕不會那麽簡單。”
“長生比朕想的,還要更加的聰明,他或許,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瞞著朕,此次前去,一定要注意隱蔽,別被輕易發現。”
嬴政凝重的看著蓋聶,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之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