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城。
紫蘭軒。
贏長生和王翦二人,走了進來。
一陣歡聲笑語迎面而來,一眼望去,十多名美人出現在他們眼前。
正中央,一名舞姬扭動著妙曼的身姿,歌舞相伴。
“公子。”
一道柔聲傳來,身著紫色長裙的紫女走了過來。
“帶我們上去吧。”
贏長生微微點頭,跟著紫女走上了台階,來到了樓上。
紫蘭軒本應該在韓國,不過隨著韓國的滅亡,紫蘭軒被毀,便換了新的地方。
而這個地方,便是鹹陽城。
表明上是歌舞坊,以風月之地作為掩飾,實則是流沙的一個重要據點。
從紫蘭軒創立的開始,便一直在收集著韓國乃至六國的重要情報,並且暗中培養了一群身懷絕技的女刺客。
如今,大秦一統六國,紫蘭軒也改變了策略,通過來來往往的風流之人,達官顯貴來了解諸多事情。
酒後吐真言,也在這裡,得到了充分的解釋。
贏長生和王翦來人,跟著紫女,來到了一個包廂之中,坐了下來。
“還是你小子會享受,第一天就來這裡。”
王翦笑了笑,打趣著贏長生。
這種風流之地,換做其他公子來,很有可能出現諸多輿論,而贏長生卻是什麽都不怕,直接就來了這裡。
“十三年沒來了,好不容易才回來,總是要享受享受。”
“人呐,活的自在一點好。”
贏長生拿起酒壺,給王翦倒上了一杯酒。
“也就只有你能這麽說,別人可沒這麽膽子。”
“紫蘭軒,很多年沒來過了。”
王翦端起酒杯,和贏長生微微一碰,喝了下去。
在這裡,他的心總能夠沉寂下來。
這一刻,無比的輕松,雖然他已經淡出朝堂了,但緊張,是隨時伴隨著他的。
只有在這裡,他才能夠放下心來,去喝上一杯美酒。
溫柔鄉是英雄塚這句話,也並無道理。
“言歸正傳,現在情況如何了?”
贏長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這麽多年過去了,要是鹹陽真沒留下點什麽,他也不能放心的呆在皇陵整整十三年。
雖然他是近日才突破的,但要是想出來,之前便可出來,只不過不能久待罷了,還會影響自身境界。
流沙之人,縱使本事在大,手都沒法伸到朝堂之上。
這個時候,就需要這麽一個人了,極為重要這人,這個人,便是王翦。
或許其他人不一定能夠做到,但王翦一定可以。
作為大秦的開國大將軍,盡管淡出朝堂,但他比朝中許多大臣的影響力都要大。
“按照你之前所說的,盯著六國殘黨,現在他們最近有些不太老實。”
“扶蘇公子那邊的六國殘黨最為之多,近日那些人的動作,有些頻繁。”
“墨家之人,一部分想要離開了鹹陽,由公子扶蘇秘密送走,只不過被我控制起來了。”
王翦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紫女,韓非人呢?”
贏長生看向了一旁的紫女,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卻遲遲未見其人。
“公子,來晚了。”
還沒等紫女說什麽,外面就傳來了一道聲音,身著紫衣的韓非走了進來。
“自罰一壺。”
韓非拿起桌上的酒壺,對著壺口喝了下去。
咕嚕嚕的聲音從韓非口中傳來,還不忘打了一個隔。
“你這家夥,想喝酒就直說,還自罰一壺。”
“紫女,在上來壺酒上來。”
贏長生沒好氣的瞪了韓非一樣。
這家夥,喜歡喝酒的毛病,死了一次都沒改。
“是。”
紫女答應一聲,離開了包間。
“韓非,莫非這位是?”
王翦一臉疑惑之色,看著眼前的韓非,似乎想到了什麽。
“他就是流沙的首領,韓非。”
“之後六國殘黨位置在哪,你告訴他就可以了。”
“要他們有大用。”
贏長生微微點頭,這倆人,是素不相識的。
一直以來,王翦都是默默的做這件事,除了贏長生之外,沒有人知道他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他和韓非,還有整個流沙組織,都是沒有任何聯系的。
“原來陛下口中說的韓非,便是你啊。”
“韓國九公子韓非,才華縱橫,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整個韓國於水深火熱之中。”
“讓陛下隻身一人前往韓國,隻為一見,最後僅憑一言一語,便讓陛下退兵,整個大秦,都流傳著你的傳說。”
王翦驚訝的看著韓非,沒曾想到,竟然能夠在紫蘭軒中見到韓非。
而且看樣子,韓非和公子的關系,似乎還不錯。
難道,公子離開的這十三年,加入了流沙組織?
“繆讚了,韓非也只不過是一介書生。 ”
“閣下便是王翦將軍吧,早已聽聞將軍的名聲。”
“雖大秦消滅了韓國,但將軍卻令整個韓國,都十分的敬仰。”
“王翦將軍率軍消滅了其他五國,卻為率軍進攻韓國,韓非佩服。”
韓非看見王翦的那刻,心中也是十分的驚訝。
對於王翦,他是沒有任何惡意的,韓國的滅亡,和王翦也沒有任何關系。
對於整個大秦而已,王翦絕對是極為重要的一環,秦國能夠一掃六國,統一天下,王翦付出的極為之多。
這六國,有五國是由王翦率軍攻破的,由此可見王翦有多麽厲害。
“行了,你們兩個夠了啊。”
“現在朝堂的分部如何?”
贏長生看不下去了,開口打斷了兩人。
要是在讓這兩說下去,能說到晚上都說不完。
商業互吹,點到即止就行了,說多了反倒還不好。
“你走之前,讓我盯著點趙高和李斯,這兩人這些年的動作,確實有些不對勁。”
“現在朝堂之上,以兩派為主,其中一派,是趙高和李斯一派,以扶持公子胡亥為主,趙高為胡亥的老師,時長以此為借口,進入胡亥府上。”
“趙高這些年來,拉攏了不少朝中大臣,陛下卻視而不見。”
“另一派,是公子扶蘇這派,相比趙高,公子扶蘇這邊,就要安靜的多,蒙恬還有一部分武將與扶蘇公子走的很近。”
王翦想了想解釋著,這些年來,他都是暗中觀察,了解的也不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