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子,真剛為羅網效力多年,立下汗馬功勞,更是六劍奴小隊的隊長,對羅網而已,十分重要。”
“斷臂的緣故,也是為了自救,才這麽做的,實力依舊不弱。”
趙高的臉上頓時一變,激動的站起了身。
真剛對他而已,還是很重要的,可以稱得上是左膀右臂了。
而贏長生這麽說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要拿真剛開刀,砍他的臂膀。
這個時候,他在不站出來,那就讓贏長生得逞了,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哦?實力不弱?”
“既然如此,那試試便知。”
“在場的所有人,都可與真剛進行戰鬥,勝者拿真剛劍,敗者死。”
“這是你們的機會,至於能否把握住,就要看你們的實力了。”
贏長生微微一笑,看向了剩余的其他人。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真剛斷臂實力定然大削,趙高這麽做,只是在做無謂的掙扎罷了。
殺人誅心,真剛,還只是第一步。
“長公子,這樣不合適吧。”
“怎麽說,真剛都是天字一號的殺手,還是六劍奴的隊長,你這麽做,其他人如何看?”
“如今羅網一致對外,流沙更是得寸進尺,內部出現了爭鬥,羅網就完了。”
趙高連忙站了出來,一臉著急的說著。
他做夢都沒想到,贏長生會來這招,人心的可怕,他是有深刻的體會的,更何況是為殺手組織的羅網。
盡管之前羅網的首領一直是他,有些人或許會畏懼,但必然還有一部分的人,是不會理會他。
欲望,權力,往往最能體現出人性,贏長生就抓住了這一點。
“你在教我做事?”
“現在,羅網的首領,不是你了,弱者,不配繼續留在羅網。”
“羅網,不留廢物。”
贏長生冰冷的雙眸,凝視著趙高。
趙高下意識的與贏長生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之色,向後退了幾步,驚訝的看著贏長生。
他能夠從贏長生的眼神中,感到極深的冷意,讓他都不禁打個哆嗦。
“中車府,長公子說得對。”
“羅網,不留廢物。”
“屬下不服輸,誰要戰,便戰!”
真剛走到贏長生面前,一臉堅定之色。
他看出來了趙高想要極力保住他,但這種情況,他要是在不做什麽,趙高也會被拖下水。
從加入羅網的那一刻,他早已將生死,置身事外,從來都沒有想過,能夠活著離開羅網。
今日,也是他證明自己的機會,斷臂罷了,但他的本事,還是有的。
就算實力得到了重創,也不是誰都能夠站在他的脖子上撒野。
“長公子,屬下想要一試。”
一道奇怪的聲音,傳了出來。
贏長生聞聲望去,陰暗的角落中,一名身著黑衣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臉龐也被面罩所遮擋而住,看不清面容。
“乾殺!”
趙高看見來人,牙關緊緊咬著。
天字號的殺手,是不屑於這個時候出手的,他們每人手中,都擁有一把越王劍。
他擔心的,是殺字號殺手出手,以真剛現在的情況,想要擊敗殺字號殺手,或許都十分的吃力。
而現在出現的乾殺,實力更是不弱,雖然為殺字號殺手,但他是其中最頂尖的。
“八玲瓏乾殺?”
贏長生聞言,
微微一愣。 八玲瓏,在外界,傳的可謂是十分神秘。
原先是秦國最頂尖的殺手組織,後來加入了羅網,看似八人,其實是異心一體,一體八面。
每一個被殺死的靈魂都會被禁錮在八玲瓏的牢籠中傳聞他們之中,有人極其貪婪,每次殺人盡掃值錢之物,有人更以殺人為樂,活活折磨他人致死,屍體慘不忍睹。
一人掌控八種能力,以一己之力,殺出如此威名,其手段,必然也不弱。
“長公子聽聞過屬下?”
乾殺驚訝的看著贏長生。
他的行蹤,一直都十分隱蔽,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是第一次見長公子,在此之前,毫無任何印象。
“有所耳聞。”
贏長生微微點頭。
“長公子,那他們兩人,什麽時候進行戰鬥。”
趙高疑惑的看著贏長生。
真剛面露的是乾殺,那他不得不重視一點。
不是今日戰鬥的話,那他有的是辦法,但今日戰鬥,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乾殺本就是中途加入的羅網,而他對其的了解,是不多的。
其他人他或許有一定的話語權,但乾殺,他說什麽,已然不管用了。
“這種小事,還要我教你麽?”
“別浪費時間了,就地解決,全都給我後退,把中間空出來。”
贏長生瞥了一眼趙高,望向了眾人。
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就大老遠去什麽地方。
殺手講究的,都是一個速度,寬敞的地形,反倒沒法將能力展現出來。
要的就是這麽空曠的地方,讓真剛沒有空間拉扯。
其他殺手聞言,全都向著後面退去。
每一個人,眼神中都出現了期待之色。
這樣一場戰鬥,才會有意思。
“乾殺,真剛,不能死。”
趙高意味深長的看了乾殺一眼,說完才向後退去。
六劍奴其余五人,都深深的看了乾殺一眼,走到了真剛不遠的位置。
“讓你說話了麽?”
“退下!”
贏長生冷哼一聲。
趙高最後的那個眼神,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想笑。
那或許,是趙高,最後的倔強了。
趙高聞言,黑著臉,閉上了嘴,沒有在繼續說什麽。
很快,中間變得極為空曠,就已經剩下了真剛和乾殺兩人,站在這裡。
“真剛前輩,請多多指教。”
乾殺舔了舔嘴唇,凌厲的眼神,凝視著真剛。
現在的真剛,在他的眼中,就如同獵物一般,等待著他宰割。
天字一號殺手的位置,他想了太久了,還有越王八劍,隱忍了這麽多年,總算等來了他的機會。
對於趙高赤裸裸的威脅,他一點都不在意。
要是他怕,或許就不會有如今的威名和實力了。
之前,他不是真剛的對手,現在真剛斷了一條手臂,還真不好說。
“請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