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父皇了解兒臣。”
“既然如此,那兒臣就實話實說了。”
“有件事情,需要麻煩父皇。”
贏長生笑了笑,原本他還想在說一些什麽去安撫嬴政的心情,可都已經送上門了,他在不說,就有些多余了。
這件事,也只能嬴政可以辦,他去辦,可以倒是可以,就是沒有那麽順利罷了。
連地方,他或許都難找到,實力在強,找不到地方,是沒有如何作用的。
“麻煩朕?”
“先說是什麽事情吧。”
嬴政眉頭微微一皺,疑惑的看向了贏長生。
現在贏長生的解決的,不是流沙的事情麽?
流沙的事情,他能幫上什麽忙?
“父皇可知蜃樓?”
贏長生微微點頭,蜃樓他自己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公輸仇所設計。
其間也有陰陽家協助製造,為霸道機關術與陰陽術的集大成者,空前絕後的心血結晶。
幾乎是一座海上城市,難以想象的巨大工程,從設計到建造耗費了整整十年的時間,帝國也為此投入了巨額的資金。
盡管知道有這麽一座龐然大物,但他還是未曾見過的,這也是帝國的機密所在,不會輕易示眾。
“當然知曉,蜃樓花費了大秦十年的心血,才鑄成的,朕豈能不知。”
“只是,你為何要問蜃樓?”
嬴政聞言,更加的疑惑了。
對於贏長生知道蜃樓他並不意外,畢竟蜃樓消息,雖然封閉了起來,但並非無人知道,以贏長生身為長公子的身份,知道這個消息,也不奇怪。
當年建造好蜃樓的時候,他都對這個龐然大物,十分的震驚,不敢相信,這是人力能夠鑄成的。
這其中,還有一個秘密,只有極少人知道的秘密。
“兒臣要見一人,這人,便是在蜃樓之中,但被關押在何處,兒臣就不知道了。”
“麻煩父皇,讓國師大人來一趟。”
“只有國師大人,知道那個人,被關押在何處。”
贏長生也是毫無忌諱的說了出來。
想要找到這個人,光靠他自己,去盲目的找,是沒用的,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系鈴人,想要找到這個人,還是要靠抓其進去的東皇太一,才能知道。
這也是為什麽要麻煩嬴政的原因,他說話,可能不能保證東皇太一一定會聽,但嬴政說話,就不一樣了。
東皇太一不想聽,也得聽,陰陽家依附大秦這麽多年,要是連最基本的聽話都做不到,大秦也沒有必要留這麽多年了。
“關押在蜃樓?”
“好大的膽子,朕以帝國之力,建立蜃樓,是讓他們關押人的?”
“來人,讓國師來見朕!”
嬴政冷哼一聲,臉色也是變得極差。
為了建造這蜃樓,花費了帝國多少了力量,只有他自己清楚。
結果到頭來,把蜃樓交給陰陽家,就讓陰陽家去關押人了?
花費那麽多心血,就為了給陰陽家製作一個監獄,那也太荒唐了。
“是!”
門外的章邯答應一聲。
“父皇,您消消氣,此事,等國師來了之後,在做定奪也不遲。”
“臣只是猜想,並不確定是不是關押在蜃樓之中。”
贏長生微微一笑安撫著,盡管他確定要找到人就被關押在蜃樓裡面,但嬴政生氣了,到時候國師以來,就質問國師,
那他就計劃就打水漂了。 要做,就要做點全面一些,兩邊都做好,這樣嬴政才能放心的讓他去蜃樓,東皇太一也能夠安心的帶他去。
“罷了,等國師來吧。”
嬴政擺了擺手,沒有在繼續說什麽。
他心中是生氣,但贏長生都這麽說了,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沒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了兩道急匆匆的腳步聲。
“陛下,國師大人到了。”
章邯的聲音,在度響起。
“讓他進來吧。”
嬴政答應一聲,望向了門口。
緊接著,一身黑袍的東皇太一,走了進來,臉龐依舊被黑色的面具,給遮擋而住,看不清臉龐。
“臣拜見陛下。”
東皇太一微微躬身行禮。
“免禮吧。”
嬴政擺了擺手,沒有直接說事,臉色也沒有之前那般難看了。
“多謝陛下。”
“陛下宣臣,可是有要緊的事情?”
東皇太一疑惑的看向了嬴政。
一直以來,陛下除非有事,不然不會喊他來的。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他可不信陛下會喊他來寒暄。
“這次,本應該是長生想要見你的。”
“只是聽說,你在蜃樓關押了重犯,可有此事?”
嬴政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東皇太一,強大的壓迫感,也是席卷而出。
這是天生的壓迫感,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麽, 帝王獨有的氣勢。
“長公子要見臣?”
“陛下,蜃樓之中,得確關押了一名重犯,只是這名重犯,是陰陽家的人,這才會關押在蜃樓之中。”
“除了這人之外,蜃樓並未關押其他人。”
東皇太一愣了一下,隨後連忙解釋著。
他當然知道,欺君之罪有多麽嚴重,看陛下這幅樣子,應該是已經知道了,才如此質問他。
這個時候,去欺騙陛下,是最愚蠢的做法,而且他關押的,本來就是陰陽家的人,說到底,也是陰陽家的事情,和其他人都沒有如何關系。
只是時時刻刻需要看管,關押在蜃樓之中,最安全罷了。
“陰陽家的人?”
“長生,你要找的人,可是陰陽家的人?”
嬴政聞言,皺了皺眉頭,看向了贏長生。
要是真如東皇太一所說的,關押的是他們陰陽家本族的人,他倒是管不著。
他本就答應過陰陽家,只要是陰陽家的人,就可進出蜃樓,東皇太一並沒有違背。
“對,我要找的人,正是國師關押的那人。”
贏長生點了點頭。
“找我關押的人?”
“臣有一事不知,長公子可知道,臣關押的是何人?”
東皇太一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蜃樓之中關押的那人,是他秘密關押的,根本沒有什麽人知道。
那又是誰走漏了消息,還是贏長生所的那人,和他想的那人,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呢。
“陰陽家曾經的東君,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