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盾,舉起來,聚在頭上!”
“只要拖到援軍來,我們就勝利了!”
王翦低喝一聲,看著周圍倒下的士兵,臉色極其之差。
現在和六國余孽,正面抗衡,是不明智的選擇,只有防守,才能降低損失。
可,對付,是李牧,當年的軍陣之神李牧,僅僅只是一眼,便看出來了破解之招。
死了的人不少,這一輪箭矢下來,足足有上千人,倒在了箭雨之下。
秦軍在聽到王翦說的話之後,全都將盾牌,舉起,他們的上方,徹底的遮擋住了,只有一些縫隙,能夠照射進一些光芒。
陣型中,已經陷入了黑暗,只有數道光線,面前能夠看清,周圍的樣子。
緊接著,又是一輪箭雨飛來,全都精準無誤的,射在了盾牌之上。
只有幾十根箭矢,通過空隙,進入了秦軍的陣型中,但這輪的箭雨,並沒有造成秦軍的傷亡。
又是一招破解之法,破解了六國余孽的弓箭手的威脅。
“縮頭烏龜。”
“真以為,拿你們沒辦法了麽?”
李牧見狀,冷哼一聲,眼神之中,盡是玩味之色。
戰場雖然瞬息萬變,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應對,都只是在延長死亡時間罷了。
“去吧,辛苦你們了。”
李牧回過頭,望向了後面奇裝異服的一行人。
縮頭烏龜,沒有任何威脅,最多是硬一點。
但硬一點,只是硬一點,讓更硬的人出手,就能夠解除這一問題。
“是。”
墨家和農家的一行人點了點頭,走出了軍隊之中。
雖然,這次的軍隊主力,是由趙,魏,韓三國提供,但真正強大的戰力,還是要靠農家和墨家。
這兩家的人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是高手,高手,對這種戰局的影響,是極大的。
要是面對秦軍的殊死一搏,墨家和農家的高手,就不用出手了,大軍壓製就可以了。
可眼下的情況,卻是截然相反,秦軍,選擇了拖延時間,或許還有其他破解之法,但他們沒有時間,和秦軍耗下去,拖延的時間越久,他們就越危險。
必須要在秦軍主力增援之前,將眼前的這支秦軍,給消滅,否則,危險的,就是他們了。
“我也去吧。”
項少羽站了出來,眼神之中的敵意,是暗藏不住的。
他對大秦的仇恨,不必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少,不管是大秦,還是魔神,對他而已,都有著深仇大恨,都是他的敵人。
這次,他們項氏而來,還沒出力,總要為他們項氏,出一份力。
“注意安全。”
李牧看向項少羽,眼神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同意了。
能夠看得出來,項少羽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品,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日後的成就,必然不凡。
這樣的天才,應該保護其成長,項少羽的眼神,那種唯我獨尊的霸氣,展露了出來,很顯然,攔不住的。
與其如此,不如放任項少羽成長,只有經歷的戰鬥,戰爭,才能知道,敵人有多麽的強大。
眼前的這個機會,無疑是最好的一個機會,面對的,只是一支秦軍,並非秦軍的主力。
項少羽微微點頭,走出了陣型之中,跟著墨家和農家的高手,一同衝出,朝著秦軍的烏龜陣型,衝去。
幾十人,從六國聯盟的軍隊中衝出,並不引人注目。
一行人的速度很快,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就到了秦軍周圍。
“殺!”
項少羽大喝一聲,首發其衝,衝向了秦軍的盾牌之上。
周圍的墨家和農家的高手,從四面八方,攻擊著盾牌。
不僅是四周,上方的盾牌,都受到了攻擊,每一次出手,都有著一個盾牌,被打飛,盾牌之後的人,也隨之被殺。
周圍的六國同盟軍隊,都以散開在秦軍的陣型四周,等待著命令,一舉衝進去。
經過諸多高手的攻擊,秦軍的陣型,出現了很多道缺口,上方,四周,出現了很多個缺口。
“補上去!”
“倒下了一個人,就補上去一個人!”
“絕對不能讓六國余孽,衝進來!”
王翦的臉色,無比的難看,他沒想到,李牧竟然這麽卑鄙,派出了農家和墨家的高手。
這種高手,一般都不會出現在戰場上的,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已經成了潛規則。
就是這種潛規則,今天有人打破了,不僅派出了高手,還將墨家和農家的所有高手,都派出來了。
而且,這個人,竟然是當年的軍陣之神,李牧打破的。
這種高手,擁有改變戰局的能力,要是能夠讓他全力,去應對這些高手,還能有一戰之力。
但外面,還有二十萬六國余孽大軍,虎視眈眈,哪怕這些高手,如此囂張,他們都不能,衝出去,與其戰鬥。
“補上去!”
後面的士兵,一個個的,相繼站到了舉盾的士兵後,等待著。
缺口,僅僅幾秒鍾,就被瞬間補上了,陣型,又回到了固若金湯的陣型。
每一個舉盾的士兵後面,赫然站著十個人,等待著接上,舉盾補住缺口。
農家和墨家的高手,還有項少羽,足足攻擊了一段時間,秦軍的陣型,已然沒有一個缺口。
他們每一次攻擊,都會打出一個缺口, 但下一秒,就瞬間被補上了,無休無止,仿佛缺口,永遠打不破一般。
“不行,要集中一個地方。”
“從一個方向,打破陣型。”
項少羽向後退了一步,看向了周圍農家和墨家的高手。
他每一次攻擊,都能殺掉盾牌後面的十多名秦軍,但是他發現,裡面的秦軍,根本殺不完。
相比其他人,他這邊造成的損失,是最大的,秦軍需要花幾秒鍾的時間,才能夠補上。
但終究能夠補上,根本沒有機會,破掉陣型。
貿然衝進去,後果,不堪設想,裡面可是有幾萬名秦軍,就算實力很強,但面對這麽多命秦軍,威脅,是極大的。
沒有人,敢冒險,以打破盾牌的間隔,完全足夠他們從各個方向進去,可依然,沒有人敢進去。
周圍的幾十名高手聞言,都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齊齊向著項少羽這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