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陵簽到十三年,百萬陰兵 ()”
七年後,鹹陽城,皇宮之中,長生殿。
贏長生躺在床上,臉色十分的蒼白,嬴政站在他的身旁。
“太醫,長生的身體,沒有辦法解決嗎?”
嬴政看向眼前把脈的太醫問道,這已經是整個宮裡的最後一位太醫了,不管多少太醫來為贏長生診斷,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
“陛下,這樣的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身子實在是太虛弱了,這已經不符合常理了,尋常方法根本解決不了。”
太醫搖了搖頭,贏長生的脈搏太微弱了,微弱到只有一口氣的樣子,隨時可能會一命嗚呼。
“來人,去請國師。”
嬴政回過頭,吩咐著後面的侍衛,這些年,他找過很多方法了,甚至天下求醫,卻沒有一人能治贏長生的病。
“父皇,罷了,我這條命,來的本就不容易。”
贏長生淡然一笑說道,出生那一年,他還是過了很長時間,才知道當初天象指著是他,剛開始沒有什麽問題,可時間越長,問題就全都出來了,從他接觸到太陽的時候開始,他的身體就開始變得十分虛弱。
到後面,就已經不能出門了,只能呆在這宮殿中,不能出去,只要出去就會暈倒在外面,到如今,身體已經虛弱到不能下床了。
在確定自己身份的時候,贏長生還是很開心的,秦始皇嬴政的長子,那是何等的輝煌啊,可是到了能夠快活的日子,他的身體卻不能支撐他做想做的事情,像一個廢物一樣,臥床不起。
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贏長生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命運,穿越本就是逆天而行,該來的報應還是來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要是有系統,他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七年了,整整七年了,系統遲遲沒有出現。
嬴政看著眼前面帶笑容的兒子,陷入了沉思,搖了搖頭,沒有在說什麽。
........
國師府。
東皇太一和一眾長老圍成圓圈,全都跪倒在蒲團之上,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臉上都帶著一個面具,手都不停的擺動著,視乎在演算著什麽。
突然,中間出現一團黑氣,刺骨的寒冷氣流掠過了眾人,每一個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臉色都發生了變化。
一直到最後,東皇太一率先站起了身,一臉凝重的看著周圍的長老。
“殿下想要活命,只有一個方法了。”
東皇太一沉聲道,經過重重推演,經過他們晝夜堅持,總算推演出來一線生機。
“這個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了,就是有些殘忍,殿下才只有七歲啊。”
“不過我們也給陛下一個交代了,至於怎麽做,都要由陛下來定奪。”
“這段時間,陛下找閣主都有些頻繁,陛下很重視這件事。”
長老紛紛開口道,這段時間,比平常辛苦太多了,這其中的困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東皇閣主,陛下找您。”
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一個人站在了門外,停留了下來。
“稍等片刻,我這就和你去見陛下。”
東皇太一微微頷首道,該來的遲早會來,他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
長生殿。
東皇太一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周圍的侍衛也都沒有阻攔,全都對東皇太一十分的恭敬。
“陛下,臣來了,殿下。”
東皇太一鞠躬行禮道,看著陛下的表情,還有贏長生的狀態,他就明白了。
“國師。”
贏長生微弱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國師,朕交代給你的事情辦的怎麽樣?”
嬴政一臉期待的看著東皇太一,如今太醫對贏長生沒有任何幫助,能夠幫贏長生的,恐怕只有陰陽派了。
“陛下,臣不負所托,找到了一線生機。”
東皇太一沉聲道,光是這一線生機,就花了他們陰陽家三天三夜的時間,困難程度,光是時間就能證明。
“哦?說說看。”
嬴政的臉色也是得到了一點緩和,疑惑的問道,這是他這些年來,關於贏長生最好的一次消息了,之前一直傳來噩耗,如今總算來了一個好消息。
“殿下為天生極陰之體,不為天下所容,有夭折之相,只有一條生路,也是唯一的一條生路,只有在陰氣濃鬱的地方,才能夠續命,不用如現在這樣,臥床不起,殿下陰氣濃鬱的地方,與常人無異。”
東皇太一跪倒在地上開口說道,這是他們陰陽家推演出來的唯一生路,也就是意味著,不這麽做必死無疑。
“極陰之體,極陰之地?何處為極陰之地?”
嬴政嘴裡重複著這句話, 滿眼疑惑的看向東皇太一,他現在顧不上其他的了,只要能讓贏長生活下去,又有何處不能去。
“陵墓之中,陰氣極盛,在陵墓之中,殿下能夠得以續命,陛下在天下求藥,留給殿下的時間就多了,這是如今唯一的方法。”
東皇太一抬起頭深呼吸道。
“陵墓?長生只有七歲,你讓他去陵墓之中生活?”
嬴政一臉陰沉的看向東皇太一,換做其他地方,他能同意,可那是陵墓啊,恐怕有些年長的人都不敢進入其中,更別說只有七歲的孩童了。
“父皇,我可以去!”
贏長生坐起了身子道,現在能讓他活命,陵墓又如何,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能做,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就這麽虛死了,他可不甘心,上一世死的就是這麽突然,這一世不管怎麽樣他都要活下去。
“長生,你確定?陵墓可非兒戲,裡面的生活,可不如現在。”
嬴政驚訝的看著贏長生,他怎麽都想不到,贏長生竟然有這種膽量,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七歲的孩童有這種膽量,這也太罕見了。
“父親,我想活下去!”
贏長生堅定的說道,只要能活命,他可不會管那麽多,他的心智早就不是七歲了,區區的陵墓,又有何懼。
“不愧是我的兒子,好樣的,吩咐下去,備好馬車,準備前往皇陵,長生,你在裡面先待著,我會天下尋醫問藥,想辦法給你治好。”
嬴政點了點頭,讚許的說道,他嬴政一輩子沒怕過什麽,他的兒子,也有他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