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阻止關雲長過五關斬六將》第490章 荊州戰將如雲
合肥城下的平地都被踏成了一片爛泥。爛泥混著一些血液變成了血泥。曹仁坐在馬上,失望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堅城。隻徒勞的留下了幾百屍首在那合肥城下,而未能損傷其分毫。曹操在形勢危急的情況下,依然大膽的用病,讓曹仁帶兵千裡奔襲,轉戰合肥,進行閃電式的襲擊,希望能夠取得戰果。出發之前,曹仁雖然心中凝重,但帶著兩萬精兵強將,心中其實還抱有著一些期盼。千裡行軍的風塵仆仆讓曹仁感到有些疲憊,但並不能抑製住他心中的火熱。在河北不停的攻城略地固然是一種快感,雖然鄴城沒能拿下,但其他地區很難形成抵抗,這種到手的功勞拿的多了也感覺無趣。面對強敵的時候名將渾身的鮮血都忍不住的微微沸騰起來。固然知道敵人進駐合肥城已經時日不短了,但曹仁仍然沒想到,合肥城既然修築的如此堅固,如此高大,而且還有這麽多的副城。曹仁依稀的還記得劉馥受了曹操的命令離開許昌的時候,那種孤身一人行走在蒼茫大地上的孤單。那是一種迎難而上,篳路藍縷的孤單。當時的曹操實力還不夠強大,又面臨強敵逼迫,知道劉馥有才能,便將合肥這邊的爛攤子扔給了劉馥。那個時候,所有的情報都在告訴許昌城中的官員,合肥城是一座隨時可能不複存在的城池。而劉馥到了合肥之後,面臨的也正是這種狀況。處處垮塌的城牆,天一下雨,就要用葦席遮蓋起來,免得被水衝大缺口,繼而全城不複存在。而距離長江並沒有多遠的合肥城,地處於南方,雨水豐沛,良好的水熱條件給的這城市致命的危險。劉馥多番往許昌城中報告情況,請求支援,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合肥城一無所有,連人口都不夠。淮南之地早已殘破不堪,劉馥得不到任何的支援。這都是深藏在曹仁腦海中的記憶,將如此殘破的合肥修築成今天這樣的堅城,不知道要從揚州輸送多少物資。曹仁本想的那樣殘破的城池,即便讓你修築起來憑他這兩萬鐵騎也足以將城池踏破。故而即便是探子探明說城池修的高大,他也沒有當回事兒,因為一座堅固的城池,豈是如此容易便能修築的出來的?可當他真的到了合肥城下的時候,才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隻帶兵猛攻了一輪,拋下了幾百具屍體,便知道這城池不是能夠容易攻破的。曹仁不愧是曹仁,他也不戀戰,也有許多的戰場主動權,當機立斷,停止進攻,撤兵回營。因為再打下去,也不過是白白的損耗兵力而已。曹仁現在恨不得把一個兵掰成兩個用。自然不能在這明知道沒有作用的地方消耗手中的兵力。….這個時候必須改變曹操的戰略計劃,因為這城池猛攻不下來,看來是一場持久戰了。這曹仁的心也不禁沉了幾分。若不能立刻的打開局面,那形勢對曹操是大大的不利。甘寧扶著刀站在城門樓上橫刀立馬,頗有一番氣概。看著曹仁退兵隊伍也心生感歎。“曹子孝果然不愧是當世名將,兩萬兵馬撤軍井井有條,旗號分明。”不過,甘寧也僅僅只是這樣感歎一句,心中更多的還是對自己腳下這座合肥城的自豪和得意。曹仁的軍隊管控的好,看的出來,曹仁有本事,軍紀嚴明。但曹仁只不過是試探了攻一下,卻並沒有大敗而歸,所以也看不出來曹仁的真正實力。當年很早就接到劉備的命令,不停的和後方進行配合,在合肥城囤積物資準備迎敵。近來又因為發現城外有些異樣,而根據徐庶的判斷,是曹兵到來,讓甘寧整軍備戰。即便早做了準備,當曹仁的兩萬精兵帶著一身風霜莊嚴肅穆的來到甘寧的城下時,甘寧心裡還是忍不住的緊張了一下。終於要和如今天下最強的士兵交手了,期待和嚴陣以待都出現在了甘寧的心頭。尤其是曹仁這副來勢洶洶的樣子,讓甘寧預感到這將是一場惡戰。而敵方打出來的旗號,又是曹仁的旗號。曹仁奉法守令,跟從曹操征戰四方,破袁術、攻陶謙、擒呂布、敗劉備,參加官渡之戰,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又來的這樣猛,這樣的烈,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曹仁這第一步必然是一番龍爭虎鬥,甘寧已經做足了準備。可沒想到,曹仁在略一進攻稍微受阻之下,便清晰的判斷了場面上的局勢,知道合肥城難以短時間攻克,便立刻撤軍了。甘寧本來打算作為守城的一方,略微吃些虧,先忍下這口惡氣,謹慎一些,憑借著城池消磨一下曹仁的兵力,固然打起來看著不是那麽好看,但必然能給曹仁以迎頭痛擊。但沒想到,曹仁沒有給甘寧這個機會。看著曹仁退去的軍陣,甘寧心中有些蠢蠢欲動。如今曹仁雖然已經搬軍回寨,但他們的營寨基本上和沒有差不多。因為曹仁主打的就是一個閃擊戰,要打一個出其不意,自然不能在合肥城外安安心心的立下營寨,這樣豈不是讓甘寧察覺。所以,如今撤兵之後,第一要務是先將營寨立起來。如此一來,如此簡陋的營寨,自然讓甘寧有些心癢。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曹仁來勢洶洶,攻了一下我的合肥城,難道我就不能帶著百十人去劫一劫他的曹營?尤其是他的營寨如此的簡陋,又是剛剛到來,立足未穩,看他那軍容雖嚴,但也明顯可以看到是疲憊之師。如此好的機會放在了甘寧的面前,讓甘寧忍不住想起了當年做錦帆賊時的逍遙和威風。….可又抬頭看了看城牆上掛著的軍旗,摸了摸腰間的寶刀,甘寧又深深的壓抑下了這種衝動。biqμgètν自從在那月夜下與趙雲一戰,自己將那鈴鐺丟棄自己就算是告別了過去,迎接來了真正的新身份。如今自己是真正鎮守一方的將領,要為手下的士兵們負責,要為全局的戰略負責,要為身後的百姓負責,要為主公負責。責任感沉甸甸的,也讓甘寧感覺十分的踏實。徐庶多番叮囑,不許貿然出擊,隻許固守等待軍令。甘寧如今自然也不會為了一時衝動而違背軍令。而從整個大局看,現在也根本不需要甘寧冒險。對於實力強大的人來說,即便被人騷擾了一下,也並不會感到丟了面子。如今的甘寧卡在這裡,讓曹仁無法前進,只等廬江的張飛得到軍令之後,兩邊合擊,便可以將曹仁的這兩萬兵埋葬在這淮南。穩穩能勝的局面,所以不需要節外生枝。……“好,來的好。立刻將此消息通報主公。”諸葛亮高興的揮舞著手中的鵝毛扇。“益州的事情定了?”魯肅問了一句。趙雲、黃忠等人都將目光投到了諸葛亮的臉上,都是一臉的期待。諸葛亮將手中的消息傳遞了下去,讓眾人翻看。一邊笑呵呵的說道。“曹操派去了毛玠在益州挑撥離間,如今,毛玠已經被抓獲了。”“劉璋雖然還未曾答應正式向咱們投靠,但此刻對抗曹操卻說是清除漢賊,匹夫有責,派來了三員將領龐羲、嚴顏、張任,帶兵三萬準備出蜀。”趙雲、黃忠等都高興的摩拳擦掌。“三萬兵馬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啊,對付曹操,又多了一分勝算。”諸葛亮也稍微平複了一些心情,笑著不住地頷首點頭。“糜竺和法正立了大功,一定要在主公面前為他們好好請功啊。”“正是,正是!”魯肅也笑呵呵的,高興極了。諸葛亮董良與法正早有書信往來,彼此之間的聯系非常密切,也經常一起分析一下天下局勢,討論一些政策的實施問題,都認為法正非常的有見解,諸葛亮也期待法正已久了。“這一次,法正也要隨軍前來,從今往後,他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不過這一次,劉璋雖然派來了三萬兵馬,要想用好可不容易啊。”諸葛亮又說了一句。旁人對於益州的情況也許還不了解,畢竟不是負責那一塊兒的,但是諸葛亮和董良等不同,他們都是包攬全局的人,所以益州的情報也源源不斷的送到諸葛亮的書桌上。諸葛亮自然也對益州的這些權力糾葛有些了解。而劉璋雖然最後殺掉了張松,沒有聽從張松的意見,派兵幫助曹操,但也采納了張松的一個點子,那就是將龐羲派出來打仗。….“這個龐羲本是劉璋的兒女親家,劉璋多次命令他進攻張魯,卻屢戰屢敗。雖然兵敗,但他的勢力卻越打越大。”“固而逐漸的有些居功自傲,成了劉璋的心腹之患。”“劉璋這次將他派來,估計也是有意消磨他的實力。龐羲不是蠢人,自然不肯乖乖就范的,恐怕還要暗中使些手段。”“至於那嚴顏,張任估計是劉璋派來監視龐羲的。”諸葛亮上身微微前傾,看著下手坐著的魯肅。“這支部隊關系比較複雜,若是調和得當,用的好,便是一支不小的力量。但若是調和不成反被其複雜的關系所牽絆,恐怕不僅不能成為助力,反而成為掣肘。”“想要用好他們,這也是個難題呀。”魯肅當即站起身來,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孔明放心,此事我親自出手,有我在,他們翻不起什麽風浪,必然不會耽誤大事。”魯肅在荊州也是立了大功,按照他個人志願,立刻進入軍中擔任高層。今番對於曹操的作戰,諸葛亮需要在荊州坐鎮,因為魯肅事情做得漂亮,諸葛亮、諸葛瑾的荊州接觸的也比較順利。荊州大體的局勢比較穩定。所以荊州方面自然也可以派出一支兵馬。如今又多了益州這一支兵馬,兩方兵馬合力在前線,自然也需要有人進行謀劃。諸葛亮坐鎮後方,提供後勤和戰略方面的支撐。但是在前線還需要有人在戰術上進行策劃。魯肅自告奮勇之下,自然便以參謀和謀士的身份與趙子龍等人共同出擊。而如今多了益州這一支兵隊,諸葛亮的意思也是交給魯肅來辦。想要處理好益州的軍隊關系,自然中間也要用一些權謀手段, 趙子龍等人就專心打仗,用權謀手段就交給魯肅了。而這個時候,魯肅正是繼續表現自己的時候,自然身上的擔子越重,他越高興。“這一次咱們荊州方面到底要派出多少兵馬?”魯肅之所以問出這句話,一方面也是對荊州到底在不影響地方穩定的情況下有多少實力感到好奇。另一方面,如今荊州的情況也複雜有交州過來的兵,還有諸葛亮從豫章帶來的兵馬。這些地方的實力,魯肅就不了解了。“荊州方面有太史慈至交州調過來的一萬兵馬,再配合江夏和豫章的兵馬,一共有四萬兵馬可用,我撥給你們三萬,留下的一方兵馬,一方面掌控各方局勢,二來可做預備隊。”“另外我還有些其他方面的作用。”魯肅掰著指頭在那裡算,益州來的劉璋的兵,戰鬥力怎麽樣,自己並不清楚。若是自己調和的好,使這支兵隊的戰鬥力都能發揮出來,即便本身的戰鬥力不強,三萬兵也能當個一兩萬的來用。而荊州本土的兵馬戰鬥力也算是合格,豫章和交州的兵馬戰鬥力是更上一個台階的。三萬人估計能打出四五萬的效果。太史慈留在荊州配合諸葛亮掌控荊州和交州的局勢,不使後方生亂。荊州方面能送到前線的將軍有趙子龍、黃忠、劉磐、文聘、徐盛、趙統、廖化。北上到南陽地界,又可以與東邊的廬江郡的張飛互相配合。稱得上一句戰將如雲了。“合肥已經傳來情報,疑似發現了曹兵的蹤跡,你們這幾日就可以逐漸開始整軍北上了。”.社會和諧提醒您:看完記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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