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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男求婚記》2、別戀
  1月4日

  中午11點多,劉拴寶打開微信,發現白玉發來武漢高鐵站的定位,知道她已經走了,於是發了一條信息:“任思緒狂飛,飛往天際,帶走我的思念直達你的夢裡;帶去我的溫柔,送去我的愛意,我不在的日子裡,願甜蜜永遠陪伴你,愛一時一刻不曾遠離你!”。

  下午四點,李柏打電話邀請劉拴寶晚上吃飯,6點半到“老信陽味道”,並讓他帶上張淑靜。

  6點40分,劉拴寶和張淑靜到了飯店,看見袁玉昆和常舒婷已經來了,說:“你們來得早啊!”

  袁玉昆說:“李柏同學請客,我們肯定是積極呼應。”

  劉拴寶又說:“李柏,今天是刮那個方向的風,讓你下決心請客。”

  “風可大了,不是東南西北風,你猜什麽風?”

  “那總不能是龍卷風吧!”

  “我就知道你猜不出來,是‘耳旁風’,那天晚上你表現不錯,氣氛熱烈,歐陽雲溪主動邀請你們,還想重溫一下,我是奉命召集。”

  “哈!哈!哈!那天晚上是你主持得好,我覺得你當個婚禮主持人綽綽有余,混吃混喝,還能帶點銀子回來。”

  “小菜一碟,那些詞語都是千篇一律,我早就背下來了。你兩個舉行婚禮的時候,我給你們主持。”

  “我肯定不能用你。”

  “懷疑本人的水平?”

  “水平沒有問題,就是有一個缺點。”

  “快說,我有什麽缺點?”

  “說了你不生氣吧!”

  “肯定不。”

  “長得太帥,下面的人光是看你,不看我這個新郎,主角到底是誰?”

  “哈!哈!說的絕對有道理,那你最好請潘長江,顯得你高大英俊。”

  五個都笑了。”

  袁玉昆說:“歐陽妹妹請客,怎就不出現呢?後悔了!”

  李柏打通電話問,歐陽雲溪說開緊急會議,暫時來不了。

  這時候,服務員上菜了。

  李柏說:“機關會多,企業稅多,不要管她了,我們開吃。我準備一瓶杜康酒,咱們是總量控制。”

  劉拴寶說:“對,總量控制。”

  三個人倒上酒,張淑靜和常舒婷倒上“山楂樹下”,碰杯、吃飯。

  一會兒,李柏說:“今天晚上,我們還是繼續按照上回的規矩,一個人講一個笑話。我先講,有個男人非常節儉,一天他追著公交車回家了,進門就喊,老婆,我今天是追著公交車回來的,鍛煉了身體還賺了1元錢,老婆大怒道,你傻啊,要追也追出租車啊,至少賺個起步價!”

  大家都笑了。

  李柏說:“拴寶,我覺得你就像那個男人,追著公交車跑,鍛煉了身體還賺了1元錢。”

  劉拴寶說:“我肯定是追出租車跑。”

  張淑靜聽了說:“拴寶,你真的追著出租車跑?”

  劉拴寶說:“我追著公交車跑,那不是傻嗎?”

  張淑靜說:“你追著出租車跑不傻呀?那個人去追呀!”

  五個人都笑了。

  李柏說:“拴寶,你要是公交車不追、出租車也不追,你就一分錢賺不到。”

  劉拴寶說:“不要給我挖坑,要追你去追,你去追高鐵、追磁懸浮。”

  袁玉昆說:“我也講一個,蜜蜂狂追蝴蝶,蝴蝶卻嫁給了蝸牛。蜜蜂不解:“他哪裡比我好?”蝴蝶回答:“人家好歹有自己的房子,哪像你還住在集體宿舍。

”  五個人都笑了。

  劉拴寶說:“這個笑話很現實。很多工人象蜜蜂一樣辛勤乾活,一個年到頭,除了吃喝拉撒,所剩無幾,買不了5平方,隻好住在‘蜂窩’裡。”

  袁玉昆說:“還有下一集。婚後,蝸牛去哪裡,蝴蝶也得飛去哪裡,蝴蝶說你把房子放下來吧,蝸牛說,對不起,我不該騙你,我這個是房車,不是房子。所以敬告天下的未婚女孩,一定搞清房子還是房車。”

  大家都笑了。

  張淑靜說:“大家猜謎語吧!一隻羊正在草地上吃草,一匹很餓的狼從羊身邊經過,卻沒有吃羊,請問為什麽?打一個水產品。”

  其余四個人想了很長時間,想不出。

  張淑靜說:“桌子上就有。”

  李柏說:“知道了,是蝦。”

  張淑靜說:“一會兒,又一匹狼從羊身邊經過,還是沒有吃羊,請問為什麽?打一種水產品。”

  袁玉昆說:“海蝦。”

  張淑靜說:“又過一會兒,又一匹狼從羊身邊經過,還是沒有吃羊,羊衝著狼大叫,狼還是沒有吃羊,這又是為什麽?打一水產品。”

  四個人考慮好一會兒,想不來,張淑靜說:“龍蝦。”

  常舒婷問:“為什麽是這個謎底?”

  張淑靜說:“前兩隻狼,是個瞎眼的,看不見羊,所以是“蝦”,最後這隻狼除了瞎眼,還是個聾子,所以就是‘龍蝦’。以前中國一個足協主席叫謝亞龍,把中國足球搞的一塌糊塗,後來人們發現任用這個人就是一個錯誤,第一個是‘謝’,花兒都謝了;亞是‘啞巴’,龍是‘聾子’,中國足球被他帶到溝裡。”

  大家都笑了。

  常舒婷說:“看來中國的足球寄托在我們常家了,以後常家給孩子起名字,就起‘常勝’‘常大勝’‘常連勝’‘常必勝’‘常超勝’‘常永勝’‘常長勝’……。”

  袁玉昆說:“還能起一個名字,‘常不敗’”

  劉拴寶說:“那姓白的堅決不能起帶‘勝’的名字,因為勝了也白勝。”

  大家都笑了。

  袁玉昆說:“有個人姓‘蘇’,起了名字叫‘光’,每次打麻將都輸,後來發現自己的名字起錯,蘇光、輸光,小賭小光、大賭大光。”

  張淑靜說:“那姓裴的,起名不能起帶‘光’字,要是去經商,每天別人喊著‘裴光、賠光’,不賠光還怪呢?”

  大家都笑了。

  劉拴寶說:“我給你們講一個真實的案例。有一個村非常窮,年輕人娶不到媳婦。一天,村長進城,看見城裡很多的房子寫著一個“拆”,於是買了一大桶紅油漆,從村頭到村尾,能看見的牆就刷上一個大大的‘拆’字。後來,村裡的小夥們也都陸續的娶上媳婦了。一晃三年了,房子還沒有拆,媳婦們去找村長討說法,村長說我也中招了,開發商是個炒地皮的。”

  張淑靜說:“這個村長就是個騙子。”

  劉拴寶說:“人家就是寫了一個字,沒有說什麽?”

  “那他寫上“拆”,為什麽不拆?”

  “人家是寫了“拆”,但沒有寫什麽時候拆呀?”

  “那開發商什麽時候來拆?”

  “村長已經說了開發商是炒地皮的,別的開發商研究怎樣拆遷快,他們研究怎樣拆遷慢。”

  大家都笑了。

  李柏說:“江湖上套路太多,防不勝防。”

  常舒婷說:“我也講一個,有一天,我媽讓我去做飯,我說不會,我媽就講故事教育我:從前有一對夫妻,養活了一個閨女。一天,她娘說:‘閨女你長大啦,該找一個婆家,你連飯也不會做,你今天中午就學習擀麵條,你先和面。我去給你縫一個新被子。’

  閨女說小事,就去和面了。

  一會兒,閨女嚷:‘娘,我水倒的多了,面太稀了,怎辦?’

  娘在裡屋答:‘水多了加面!’

  又一會兒,女兒又嚷:‘娘,面多了,太乾,怎辦?’

  娘又答:“面多了就加水!”

  一會兒,閨女嚷:‘娘,面盆滿了,怎辦?’

  娘又答:‘放面板上!’

  一會兒,閨女嚷:‘面板滿了,怎辦?’

  娘又答:‘放炕上!’

  閨女把一缸面和完了,吼叫她娘,沒人答應。走進裡屋,看見被子裡有個東西來回動,就踢了一腳,她娘在裡面啊呀一聲說:‘你個傻閨女,踢你娘用這麽大力氣,我給你縫被子,從裡面縫就把我縫進去了,快給拆開被子,讓我出去。’

  閨女把她娘放出來,已經中午了。她娘說:“你爹去壘豬圈了,怎還沒有回來?”

  閨女說我去看看,一會兒閨女回來說豬圈壘好了,沒有見她爹。她娘又去豬圈找,見沒有人,就罵道這個傻老漢就不知道中午了。這時候,豬圈裡有個聲音傳出來說:‘閨女她娘,我在裡面,我是從裡面壘,豬圈壘好了,我也出不來。快把豬圈拆倒,讓我出去。’”

  大家都笑了。

  張淑靜說:“舒婷,你媽會不會縫被子?”

  常舒婷想了想,說:“你爸會不會壘豬圈?”

  大家又笑了。

  李柏說:“現在很多女孩子不會做飯、不會縫衣服,個性簽名是:琴棋書畫不會,洗衣做飯太累。”

  張淑靜說:“現在的男孩子也一樣。”

  李柏給歐陽雲溪打了一個電話,歐陽雲溪說過不來,起草文件。

  劉拴寶說:“她不來,咱們慢慢吃!李柏,你是鄭大中文系高材生,有一個難題,你答一答!“

  “三個也行。”

  “一天,牛給驢出了一個難題,問“蠢”字下面兩隻蟲子,哪只是公的,哪只是母的。驢絞盡腦汁,還是答不上來。你說這個問題怎麽回答?”

  李柏想了想,說:“這就不是題,倉頡造字,肯定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再說,有的蟲子就不分公、母。”

  “你是學中文的,應該知道這句話吧!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都分陰陽,一塊石頭也分,埋在地下是陰,露出地面是陽,蟲子肯定分公、母。”

  李柏想了一會兒,說:“公的是左,母的是右。”

  “恭喜答對了,牛也是這樣說的。”

  李柏說:“劉拴寶,你個家夥,幸虧我答對了,否則就把我歸類到驢的行列。”

  常舒婷說:“這道題好像是趙本山老師出的題:過年了,有個人家裡養著一頭豬和一頭驢,你說是先殺豬還是先殺驢?這就是個坑,只要答就被罵。”

  袁玉昆說:“那咱就不要去答。”

  李柏說:“不答也不行,人家會說:豬和驢都會說出答案,你不會,你的智商還還如它倆個。”

  劉拴寶說:“李柏,我再問你一個,三個犬是一個‘猋’,哪個是隻母狗?”

  李柏想了想說:下面右邊那一個。

  劉拴寶說:“錯,上面是一隻母狗,下面是兩隻小狗在吃奶,懂了嗎?”

  五個人都笑了。

  李柏說:“劉拴寶,幸虧今天晚上歐陽雲溪不在,否則我在她面前可是丟面子,被你戲弄的。”

  劉拴寶說:“既然這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樹林的‘林’字有兩個‘木’,那個‘木’高?”

  李柏說:“劉拴寶,你這是什麽題?明明一般高。”

  劉拴寶說:“世界上沒有相同的兩片葉子,兩棵樹能一般高?總會差一點吧!”

  李柏考慮了一會兒,說:“左面的高。”

  劉拴寶說:“文科生就是笨,地圖的方位是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右邊的木在東方,每天見到太陽會早一點、吸收的陽光會多一點,是不是就長得快一點呀!你觀察窗台上的花兒,靠外面的枝葉就長得茂盛,所以養花人過一段時間,就要轉一下花盆,對不對?”

  李柏想了想,說:“劉拴寶,你說的對,解釋的也有很科學道理。但是你不能說文科生笨,就算文科笨、動手能力差,但罵人水平未必差,你小時候屬黃瓜的——欠拍,長大後屬核桃的——欠捶,找個媳婦屬螺絲釘的——欠擰,終生屬破摩托的——欠踹,你知道你說這句話的嚴重後果了嗎!文科生掀起的吐沫能淹死你。”

  劉拴寶說:“那我再也不說了,不要炸彈扔到公廁,激起公憤(糞)。”

  袁玉昆說:“李柏,你家姓李的人才輩出,特別是‘鬥酒詩百篇’的李白,才高八鬥,誰料到栽倒一個砍柴的老頭手裡。”

  李柏:“不可能。”

  袁玉昆說:“有故事為證。那時候李白是大明星,去哪裡都有粉絲接待,送酒、送銀子。鄉紳汪倫邀請李白到家中做客, 每日盛情款待,接連數日,臨別之時,送名馬八匹、官錦十端。李白詩性大發,寫了一首詩: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當是時,李白是春風得意馬蹄輕,有些飄飄然。一天,他在粉絲們的擁簇下,在太白山遊玩,吵吵鬧鬧、聒噪無比。有一個老頭在砍柴,聽了很心煩,於是挑了一擔柴,放到路中間。李白和粉絲們過來看見路中間放著一擔柴,有點火,說:“老伯,你把一擔柴放到路中間,是什麽意思?”

  老頭說:“聽說李太白今天來這裡遊山,我等他。”

  “我就是。”

  “原來你就是‘鬥酒詩百篇’的李謫仙,我給你出個對子,對好了,我就擔上柴走;對不好,你就在這裡一直對。”

  “隨便說。”

  “你的字為太白,今天遊的是太白山,正好李子樹開的花兒像雪一樣白,我說上一句:李太白遊太白遇李花開太白,你對下一句吧!

  李白和他的粉絲們想了很久也沒有對出來。

  老頭說:你就對一個簡單的吧:你白,你太白,你太太白,你太太太白”

  李白和他的粉絲們還對不出來,隻好悻悻而返。你們幫他想想?”

  大家開始對,對了一會兒,都對不上來。

  張淑靜說:“不要浪費腦細胞了,李白都對不上來,就我們這點智商,還是洗洗睡吧!”

  李柏又想了一會兒,說:“說得對,還是洗洗睡吧!回家。”

  五個人各回各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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