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
“你不能在偏科了”
“語文才110”
“別人都是130,140”
“聽說你又偷懶”
“語文老師剛剛又投訴你”
“總是不寫作業”
“不能再貪玩了”
“哦”
林曦站了起來,一臉的無奈,沒辦法,作文是一道坎,一個死結。
“張強”
“你數學怎麽才100分”
“平時都是145分左右”
“哈哈哈……”
“活該”
張強仗勢欺人,囂張跋扈,得意洋洋,一個組長以為多麽了不起,看到他成績下降那麽多,大家都非常高興。
“林曦”
“你坐下”
“站著幹什麽”
“我也想啊”
“討厭的郭珍又耍大小姐脾氣了”
“把一條長板凳都霸佔了”
“不給我坐”
“快起來”
“聽到沒?”
“你那邊板凳那麽長”
“再不起來我撈了”
“摔倒我不管”
“現在開始公布數學成績,喊到名字上前來拿”
“劉小樂150分”
“林曦150分”
“楊萬霞145”
“高陽146”
“盧燕飛145”
“左芬147”
……
“有五名同學的成績不及格”
“楊凱66分”
“朱婉婷56分”
“郭珍75分”
“劉耀武21分”
“吳不凡30分”
“下課來我辦公室”
傾城之戀有一種處罰工具,白色戒尺,打在手掌上會有一種錐心刺骨的疼痛,特別是冬天,用來懲罰不完成作業,不及格的同學。
林曦是鞭刑的常客,因為他經常不寫作業,好在有一條規定,成績達到優秀不用鞭刑,這也是林曦成績不斷上升的奧秘。
不是一下,而是一分一鞭刑,一題一鞭刑,沒有心慈手軟,高分都是刷題刷出來的,每一門功課都是三種以上的資料。
看著郭珍恐懼的眼神,林曦於心不忍,站了起來。
“老師”
“我身為學習委員”
“我願意給她們輔導”
“好”
“馬上就要中考了,我希望一切靠自覺,我不單是對你們父母負責,也要對你們負責”
“哪一題不會?”
“哪一題很難?”
“哪一題容易錯?”
“請各位組長把題目用粉筆抄在黑板上”
“第十九題”
“第二十題”
“倒數第二題”
“最後一題”
……
“錯的題抄十遍”
“試卷重做,抄在作業本上,由我指定的幾個人判題”
“要求不錯一題”
“好了”
“立刻收拾東西”
“全部出來”
“按期中成績重新安排座位”
“呀!”
“來的太早了”
“都是空位”
“我選擇哪裡呢?”
“楊萬霞”
“左芬”
“盧薈”
“朱婉婷”
“可是她發現我有鼻炎,會流鼻涕怎麽辦?”
“我好不容易留下的好印象”
“嫌棄我邋遢怎麽辦?”
“郭珍”
“起來”
“我坐外面”
“往裡面攢一點”
“不要”
“閃開”
“我要和我姐妹坐在一起”
“她敢坐我這嗎?”
“不想活了”
又是不及格,
林曦看了看她的數學試卷,好多空白,都沒有動筆,好在她有音樂天賦,會唱歌,寫歌,有一副好嗓音。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一群朝林曦圍攏過來,其中有心心念念的朱婉婷,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走近。
“請問這道數學題怎麽做?”
“借試卷我用可不可以?”
朱婉婷靠近的時候,身上彌漫著一種特殊的香味,特別好聞,像一瓶女兒紅,讓人沉醉,迷戀,看了一眼,像丟失了三魂七魄,她太美了,美得純潔無瑕,美得讓人心動。
“祝俊”
“起來”
“去那邊坐”
“婉婷”
“坐那裡”
祝俊, 凱,林曦在這個班級是要好的朋友,經常一起打乒乓球,林曦乒乓球打的特爛,有個綽號兩邊擺。
選隊伍的時候,別人看到林曦就怕,玩了幾次,都躲得遠遠的,沒有什麽運動細胞。
“嘿”
“豬頭”
“色眯眯的盯著別人好意思嗎?”
“胳膊又超界了”
郭珍站立起身,把凳子抬了起來,林曦差點人仰馬翻,慌忙抓住桌子,書架滑落在地上,書本砸到朱婉婷白絲纏繞的大白腿上。
性感,絲滑,讓人流鼻血,一不小心頭撞到了課桌,鼻血又流了出來。
“郭珍”
“紙,快點”
林曦手伸向郭珍的抽屜,郭珍不想給用蠻腰朝右擠,不堪的樣子自己腦補,總之,外人看到的樣子,林曦被郭珍抱在懷裡。
這次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以前都在傳兩人的曖昧,堂堂一個名列前茅的學習委員為何和一個女學渣坐在一起?說沒有關系誰信?
林曦用白紙擦掉鼻血,朝四周望了望,人群四散離場,余老師走了進來,第三節課也是數學,又要考試了。
試卷非常簡單,林曦隻用了二十分鍾就完成了,準備交卷,被郭珍拉了回來。
“給我看看”
“我不會”
“不行”
“抄作業是沒用的”
“不過我可以教你”
題目時間過久,已經遺忘,自行腦補,此處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