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場景再次模糊變化,等美琴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她們出現在了一個荒涼的高原中,,周圍一片荒山和黃土地,她們就在一座狹窄的石橋入口處,石橋下面都是石刺,一不小心從石橋上掉下來就是必死無疑。 “這裡又是什麽地方??”美琴一臉疑惑的看著四周,她實在很奇怪她們怎麽一瞬間到了這裡。
“為什麽我們會在這?禦版學長呢?”黑子仔細打量著四周,頭也不回的詢問著周圍的人。
“啊啊啊啊啊!!老是換來換去的好煩啊?!!”一方通行煩躁的抓著頭髮大叫著。
“就在那裡麽,奪走木欒子果實的愚蠢的聖鬥士。”忽然間一群身穿黑色鎧甲的人瞬間出現在美琴等人身旁,美琴等人瞳孔一陣收縮,好快的速度!她們根本沒感覺到有人。而對方卻突然出現在身邊,這讓她們很震驚。而且這群人身上的穿著的鎧甲,氣息和之前雅柏菲卡對付的人差不多,但是卻要弱小許多,只不過這次食蜂操祈她們靠近這群人,從他們身上感覺到死亡,陰冷,怨念,讓他們很不舒服。
“潘多拉大人的指令只是奪回木欒子的果實。可是!如果有反抗的話就別客氣,全員誅殺!不要手下留情!”黑色鎧甲一眾其中一人面帶陰狠的微笑說道,身邊的人興奮的應了一聲,一群人就進入石橋,快速在石橋上奔跑著。
“奇怪,這座石橋有這麽長麽?”黑色鎧甲的一眾人在橋上快速奔跑了一段時間,發現他們還是在橋的中段,其中一人有些奇怪的說道。在美琴等人的視角中則是覺得很奇怪,黑色鎧甲的一群人在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以高速奔跑著,但是跑到橋中段的時候,他們居然變成了在原地跑步。
“哈迪斯的走狗——冥鬥士,你們最好認為這條路,就這樣直接通往你們的故鄉——冥土。”忽然間山谷中傳來一陣聲音,疾風等人渾身一震,這個聲音赫然正是阿釋密達的聲音,伴隨著一陣金光,阿釋密達出現在石橋上,並漫步走向冥鬥士。
“你是………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裡!!處女座的阿釋密達!!!!!”這些冥鬥士看到阿釋密達之後全部渾身顫抖不斷,其中一人發出不甘的質問。
“當然是超度你們這群冥鬥士。”阿釋密達隨手結了一個佛印,一波金紅色能量從阿釋密達腳下順著地面快速湧過冥鬥士,所有的冥鬥士被打上天空,身上的鎧甲好似紙糊的一般被打的破爛不堪,他們就這麽簡單的被阿釋密達一擊解決,慘叫著跌落石橋,被石刺串成了串燒。阿釋密達做完這一切之後,抓著被風吹到身前的披風的一角淡淡的說道。
·······
“好酷啊。”美琴看著霸氣外露的哥哥不由讚歎道。
“嗯,真的好酷啊。”淚子也說道。
忽然間,阿釋密達再次在金紅色光芒中消失,美琴她們身邊的環境再次變化,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們出現在一座石塔的周圍,石塔下有一群人正在說著什麽。
“這次又是來做什麽,那個混蛋!”其中一個穿著紅色背心的清秀男孩握緊拳頭一臉不爽的說道,正是之前在冥界見到的天馬。
“說我是『那個混蛋』,未免也太過分了吧。看來是順利完成任務了啊,帶我去長老那裡吧。天馬”阿釋密達一臉調笑的對著天馬說道。
在天馬的滿臉不爽的帶領下,阿釋密達進入到了石塔內部,疾風等人也跟著進去了。
“這就是木欒子的果實了。
”之前在血紅大瀑布的那位有著奇怪眉毛的少女將一袋果實交給了同樣有著奇怪眉毛的老人。 “木欒子的果實到底有什麽用?”天馬有些好奇的詢問著老者。
“你們應該從讓葉口中得知冥鬥士是不死之身吧。這果實是生者無法生存的冥界中唯一有生命的東西,木欒子和由冥界礦石所製成的冥衣是相對的存在,它是能夠抑製冥王軍不死的力量。也就是說,是能夠封印冥衣所守護的靈魂的武器”老者先是向四周詢問一反,得到肯定回答後接著解釋著果實的用途。
“這些果實………”天馬神情複雜的看著老者手裡的一口袋木欒子果實。
“但是,如果只是果實的話毫無用處。”老者淡淡的補充說明道。
“那要怎麽樣?!”天馬有些焦急的詢問著老者。
“我就是為此而來。要將這個果實化為武器,必須要有提升到極致的小宇宙。”一直在老者背後不出聲的阿釋密達忽然間走上前面向三名少男少女淡淡的說道。“你們應該聽過何為小宇宙的真髓吧?”阿釋密達淡淡的說道。天馬看著阿釋密達。
·······
“砰!!”忽然間石塔一陣震動,美琴她們向外面看去,看到之前被阿釋密達打倒的冥鬥士居然都復活了,他們腹部鎧甲上的大洞看的美琴等人一陣心寒,這樣都能複原,難怪說是不死身了,想到能跟這些怪物戰鬥到現在的聖鬥士,神裂等人不由的對聖鬥士感到崇敬。
“這些所謂的冥鬥士是信奉冥王哈迪斯的人,所以受到哈迪斯的庇佑也是應該的,但是這樣聖鬥士根本就沒有勝算啊。”勞拉對著其他人解釋道。心中卻是一片擔憂‘這是歷史嗎?’
“恐怕是我打倒的冥鬥士們都復活了。”感應了下四周,對著塔內眾人說道。
“可惡!沒完沒了的家夥!”天馬一臉不爽從石塔門口探頭看向冥鬥士。
“不過我們這裡有黃金聖鬥士,應該會綽綽有余了吧。”耶人輕松的對著天馬說道,並看向阿釋密達。
“不,接下來由你們獨立區戰鬥。”
“誒!?”×2,天馬和耶人一臉震驚的轉頭看向阿釋密達。“我說過了吧,我有事情要去完成。”阿釋密達淡淡的說道。
“是啊,必須將自身提升至與木欒子相同的境界,現實能辦到的恐怕只有………”長老接過話題,將一串由木欒子製作的念珠交給了阿釋密達:“失明的聖鬥士——阿釋密達!只有你才行了吧。”
“你的眼睛……!”天馬一臉震驚的看著阿釋密達緊閉的雙眼。
“嗯,但是沒有任何不便之處。正因為如此我才能感受到比常人更多的東西,我雖然不知道你的長相,但是我能感受到你的狀態,還有你一直身穿著的那破破爛爛的聖衣。”阿釋密達笑著對天馬說道,然後轉頭面向長老:“長老,天馬的聖衣呢?”
“沒有問題麽?阿釋密達。”長老看著阿釋密達並將天馬的聖衣擺到阿釋密達面前。“無妨,反正已是無用之血。”只見阿釋密達淡淡的舉起左手,右手成手刀狀輕輕往左手一揮,頓時阿釋密達的左手黃金鎧甲的手腕處的縫隙湧出了大量的鮮血淋到聖衣上。
·····
“哥哥,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美琴看著阿釋密達不解道。倒是食蜂操祈閉上了眼睛,一會又睜開說道;“聖衣的修複需要聖鬥士的鮮血,而且需要超過二分之一左右。”食蜂操祈說著眼睛裡露出不敢置信的光芒。“啊!!!”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氣,天啊!二分之一的鮮血!人類損失三分之一的鮮血就有死亡的危險,更何況二分之一。大概過了幾分鍾,也可能幾十分鍾,阿釋密達終於放完鮮血,他隨便製住血,但是還是有鮮血在左手的手甲上。長老歎了口氣,走到鎧甲邊上,舉起錘子和墜子,猛的揮舞起來,只見一陣白光過後。原本破破爛爛的聖衣,變的煥然一新,一個嶄新的天馬模型出現在疾風等人眼前。
“抱歉,阿釋密達,像我這種老家夥也幫不上什麽忙。”天馬穿上嶄新的天馬座聖衣後,一臉興奮的衝出去和冥鬥士們戰鬥,擔心天馬的耶人和讓葉也一起衝出去了。長老轉身滿臉黯然的對掀開簾子正要走上塔頂的阿釋密達說道。“真不像你啊~~我現在的心情明明十分愉快。”阿釋密達轉頭淡淡一笑,掀開簾子走上樓梯。
‘因為一直在暗淡無光的日子裡冥想,隻管積存小宇宙的我,終於到了有用武之地的一天了’阿釋密達拿著念珠默默的走在樓梯上,但是疾風等人卻聽見了阿釋密達的心裡話,她們都是一臉複雜的看著阿釋密達。
······
“哥哥。”美琴的眼裡有著淚珠。
“阿方。”“禦版學長。······”其他人也是滿臉複雜的看著阿釋密達。
“啊,那串念珠是???”美琴突然看到阿釋密達手中的東西頓時驚呼道。
“怎麽了?姐姐大人。”黑子向美琴問道。
“那串念珠是哥哥一直帶著身上的,只不過不對啊,顏色是不一樣的,哥哥的那串是灰暗色的,而這串···”美琴有些疑惑。
“先看下去吧,會有答案的。”
·····
“啊~很舒服的風啊,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很快阿釋密達走到了塔頂,窗口吹來一陣風,吹的阿釋密達的披風都飄了起來,阿釋密達笑著握著念珠開始冥想提升小宇宙。
“哥哥。”美琴握緊拳頭,看著阿釋密達。
隨著時間的流逝,阿釋密達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強,身上的金紅色小宇宙越來越濃鬱。忽然間!只見阿釋密達居然睜開了雙眼!失明的阿釋密達,一直閉著雙眼的阿釋密達居然睜開了雙眼!阿釋密達的雙眼是漂亮的紫灰色,十分的美麗,讓美琴等人一陣沉迷。阿釋密達渾身一震,一陣能量波由阿釋密達為中心擴散開來,將整個塔頂都摧毀了。
“該死!”一個冥鬥士看到情勢有些不對勁,立刻不與天馬等人糾纏,快速跳躍上來,想要接近塔頂。
“天空霸邪-魑魅魍魎!”阿釋密達輕喝一身,揮了揮手上的念珠,只見無數魑魅魍魎從阿釋密達手中飛出來,朝冥鬥士飛去
“那招是什麽啊!魑魅魍魎?快點把塔上的黃金聖鬥士打倒。”那位沒有參加戰鬥的冥鬥士一臉驚訝的看著天空的魑魅魍魎。其他冥鬥士一邊躲避著魑魅魍魎的襲擊一邊朝塔頂快速移動。“已經太遲了!來吧!這些魑魅魍魎是你們的同類吧!”隨著阿釋密達話,忽然間無數佛陀出現在四周,看著周圍神聖莊嚴的佛陀,冥鬥士明顯感到不妙,想加快速度朝阿釋密達飛去。
“天舞寶輪!這次就永遠墜入死亡的長眠吧!”阿釋密達猛的一揮手上的念珠,隨著阿釋密達動作,四周的佛陀都裂開來,然後崩碎了。冥鬥士全部毫無感覺的從天空中墜落,掉到地上並快速化為灰塵接著被吹散了並且阿釋密達手上的念珠有五顆木欒子變灰暗了。
“阿釋密達!”天馬一臉興奮的爬上塔頂。
“天馬嗎?世界真是美麗啊~看啊~那裡能看的到光, 是有村莊在吧?人生活在一起縱使有痛苦,但也有歡笑的時候。”阿釋密達一臉高興舉著右手上的念珠,看著遠處的光芒說道。天馬感到有些不對,阿釋密達的身體居然漸漸變的有些透明。
“啊~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稚氣啊~”阿釋密達轉頭睜著雙眼,一臉欣慰的看著天馬。說話間,他的身體更加透明了。天馬仿佛明白了什麽,一臉悲傷的跪在地上看著阿釋密達。
“不管是在冥界看見的你,還是現在的你,都將你的身影和幼年的雅典娜重疊。天馬喲~薩莎就交給你保護了!”阿釋密達轉過頭來欣慰的對著天馬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化為光粒消散了。隻留下處女座黃金聖衣和用他全部小宇宙灌注而成的木欒子念珠在哭泣的天馬面前。
“真是搞不懂你啊!混蛋!!!”天馬哭泣的道。
·······
“哥哥···”美琴留下了眼淚。
“這就是禦版學長的前世嗎?”初春閉上眼睛。像是在懷念阿釋密達剛才的那一笑。
“真是很強啊。”一方通行看著我消散的位置。
神裂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手中的七天七刀。
“哥哥大人。”美偉低下頭。
“阿方···嗚嗚!”茵蒂克絲和美琴一樣哭著。
“禦版方的慷慨赴死的情懷令人欽佩”勞拉也是佩服道。
“阿方。”淚子一臉敬重道。
“還不錯。”黑子這樣說道。不過眼睛裡的淚花出賣了她。
“不要這樣···”姬神秋沙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