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莎辛苦你了,這樣消耗的體力十分大,希望薩莎能撐得下來吧。”感受到薩莎身上散發的強大的小宇宙,我知道薩莎維持這樣的小宇宙不容易,可是沒有我也辦法。因為我的小宇宙的力量還無法支撐連接世界的光柱,只能讓薩莎用她的雅典娜的小宇宙來支撐。 想到這我不由握緊了手,心中對於力量不由的更渴望一些了,‘我現在在第七感巔峰只需要再一次徘徊在生死之間就可以突破了,希望明天你們不會令我失望’想完我就接著冥想,為明天的戰鬥進行準備看了。
······
上條當麻艱難的睜開雙眼,從被子裡爬出,惺忪的看向窗外照進房間的日光。
“什麽啊...已經早上了啊...”
隨意的洗漱了一下。
然後歎著氣搖了搖頭,出了門。
這麽早起床出門,不為別的,正是因為久違的父母要帶著表妹一起過來。
“說起來...我好久沒有見過爸媽了呢,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麽樣了....老爸是不是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收集奇奇怪怪的東西、老媽是不是還是長得這麽年輕....”
站在旅店的門口,一邊等一邊自言自語著,太久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讓上條當麻的心中多了些期盼,不知不覺反而有些緊張起來。
對,和原著不同的是,上條當麻有著自己的記憶,同時也懷念著自己的父母,能夠清晰的記得他們長什麽樣、喜歡吃什麽、習慣幹什麽,因為,他們是自己的父母嘛。
遠遠的,就見到一個高大的男性黑影慢慢從對面走來。
“哦哦~難道是老爸?”
那道黑影似乎也見到了站在旅店門口的上條當麻,高舉著自己粗壯的手搖擺著。
“喂~~當麻~~”
“果然是老爸!”上條當麻心中一緊,連忙走上前,大喊著:“老爸!?”
“啊,當麻起來了啊,昨晚睡得舒服吧。”
“嗯,還行啦。”
“哦?孩子mother,你也到了。”
上條當麻渾身一震,顫抖著身體,慢慢的轉過身。
見到茵蒂克絲穿著下擺垂到腳踝的短袖連身薄洋裝,肩上披著針織短外套,頭上還戴著帽沿寬大的白色淑女帽,窈窕的向著這邊走來。
“茵、茵蒂克絲?你在這裡幹什麽呢?你不是去阿方家住了嗎你怎麽會在這?”上條當麻顫抖著聲調,顫顫克克的說道。
“阿拉?”茵蒂克絲歪著腦袋,關心的問道:“當麻,你怎麽了?我是你媽媽上條詩菜啊?”
我是你媽媽上條詩菜
是你媽媽上條詩菜
你媽媽上條詩菜
媽媽上條詩菜
“唔噢噢噢噢!!我受不了啦啦啦啦——!!”
上條當麻抱著頭,沒有理會身後的呼喊,頭也不回的向著我們家方向逃走了。
“阿方,在嗎?”上條當麻來到我家的門口叫道。
“來了來了,是上條啊,你怎麽來了。”
“淚子果然是你啊。”
“咦?上條前輩你……為什麽會這麽說?”淚子露出詫異的神情眨著眼睛。
“喲,起的挺早呢你這家夥。”然後,另一個熟悉的聲音打著招呼:“佐天同學也是哦。”
回頭一瞧,當麻歎了口氣:“發電妹也沒變啊。”
“你說誰是發電妹啊。”美琴理所當然的開始放電了。
“沒,沒什麽,對了阿方呢?”上條一邊用著右手擋著點擊,
一邊問道。 “禦版學長說過他今天有事情,不會出來的。”淚子說道,眼神有點暗淡。
“哦,知道了,我先走了。”上條當麻說著就跑走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難道是腦子壞了嗎?”美琴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不知道呢?”淚子也在旁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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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上條當麻走在回旅店的路上,上條當麻回想起剛才在街上見到的,路上的老奶奶穿著水手服,老爺爺打著女士傘,可愛的男♂孩♂紙穿著比基尼...
“啊啊啊,到底是怎麽了啊,除了阿方家裡的和我沒事,其他人怎麽都這樣了。”上條當麻有點經受不了打擊,瘋狂的往前奔跑。
······
“喂,上條,跑得那麽急做什麽?”
正在當麻向旅館狂奔,準備向自己的老爸詢問具體情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他不由自主的踩下了刹車。
“你是……土禦門?”看著眼前的墨鏡男,當麻擰起眉頭,不確定的詢問。
“哈哈,不敢認了嗎?”土禦門卻是放聲大笑,不過這也讓當麻確定了他的身份。
“上條好久不見了。”上條當麻回頭一看,在斜坡上,高高的站著兩個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身高接近一百八十公分黃色菠蘿頭,一個黑色單馬尾、腰間別著一把兩米長刀的性感少女,旁邊還有一個少女,少女有著晶瑩白皙的肌膚、清澈透明的藍色眼眸、有著幾乎是身高2.5倍的金色秀發折成兩折並用巨大的銀色發卡固定在腦後,的美少女。
“你是神裂?那你是?”上條當麻不確定的問道。
只見那位少女盈盈一笑,笑容差點讓上條當麻都迷失了。走到上條當麻的面前,風度十足的施了一禮:“初次見面,我是‘必要之惡教會’的最高主教,勞拉·斯圖亞特,同時還是史提爾和神裂的直屬上司,請多多指教了呢~~”
“哦,你,你好。”上條心中十分緊張。
“確認,嫌疑人已找到。”就在眾人閑聊這檔,一個裝束奇怪的少女突然將一把鐵鋸駕到了當麻的頸上:“完全不受術式影響,嫌疑人已確定。”
“不,不是,不可能是他。”神裂開口道:“我叫神裂火織,所屬英國清教,是【必要之惡】教會的聖人。”
“米莎*克洛伊潔芙。”著裝怪異的少女收回了架在當麻頸上的鐵鋸,自報名號道:“所屬俄羅斯成教,【殲滅白書】。”
“沒想到會在這遇到【殲滅白書】的同僚呢。”
“疑惑一:為什麽施術者不是他。”
“他的右手有著抹殺任何不科學的力量,所以這次的術式不可能是他弄的。”
少女突然念了幾句咒語,一條水龍往上條襲去。
“混蛋!你想害死我啊。”上條當麻用著右手抵消掉這次的攻擊。
“少年,因為錯誤的解而對你兵刃相見,我於此賠罪。”
結果,就換來這麽一句不痛不癢的道歉。
“好了,不過就算排除了嫌疑,但是天使墜落是以阿上為中心張開的這點,是不爭的事實喵。”土禦門走上前來解釋著:“所以說,施術者在阿上身邊的可能性很高喵。”
“這麽大規模的魔術,單靠一個魔術師絕對辦不到。”神裂眨眼分析著:“應該是借用了結界或者魔法陣的儀式場。”
“你們說什麽魔法啊?”上條好奇道。
“現在全世界都受到了某個魔法的影響而產生某種現象。就連英國圖書館的事件簿中也沒有這種現象的紀錄,因此魔法的詳細術式及結構都是個謎。我們依照現象的特征,暫時將這個魔法命名為『天使墜落』。”說到這,神裂頓了一下,看了上條一眼又問道:“在這,這個魔法關系到卡巴拉思想中『生命之樹』的概念,這你有聽過嗎?”
上條當麻一臉茫然。
超能力與魔法本身就是兩種不同的領域。住在學院都市的他們被灌輸的都是與科學和能力有關的知識。如果要問他們『樹形圖設計者』是什麽,學園都市裡的學生無人不知。而神裂所說的這種複雜的理論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學習范圍。
“簡單點說,這個理論說明人跟天使的數量都已經決定好了。在一邊情況下,人類是無法升格為天使。相反,天使也不會降格為人類,因為每一個區域都已經沾滿了。
“但是『天使墮落』這個術式和它字面上的意思一樣,可以將原本在天上的天使強製降格為人。而人的領域就好比是一杯裝滿水的杯子,這時如果再滴下一滴‘天使’,那杯子裡的水會怎樣?
“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說白了就是有人想要讓天使降臨人間才施展了這個魔法,這才導致人格錯亂。這就像一場大風吹遊戲,一旦遊戲開始,椅子跟坐在椅子上的人會完全改變。但是在這場遊戲裡,並不是所有參加的人最後都有椅子坐。唯一一個沒有椅子坐的人,就會被擠到天上,去坐原本天使坐的那個椅子。也就是說,施法者想要成為天使!”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大吹風是什麽,不過看來你已經理解了。那麽……”說著,神裂火織又將目光轉到了滿頭霧水的上條當麻身上,說道:“雖然剛才那一幕的確可以證明你不會收到魔法的影響。但是,魔法正以你為中心四處蔓延這是事實。”
“大姐頭,是你多心了。先不說上條同學擁有能抹除一切能力的『幻想殺手』,你認為身為魔法門外漢的她可能施展這種複雜的術式麽?而且你別忘了她可是超能力者啊!”
魔法和超能力從來都是水火不容的兩種規則,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如果魔法師開發超能力後使用魔法的話會導致血管爆破。相反,超能力者學習魔法嚴重的話會直接死亡。
“我想我知道有可能是誰了。”上條當麻突然說道。
“嗯,阿上,你說你知道。”
“嗯,雖然不確定,只是有這個可能。”
“那快帶我們去吧。”
“嗯,這就去。”
“呵呵。”勞拉在旁邊笑呵呵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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