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向禮直接廢了李覺,看台上所有人皆是瞪大了雙眼,沒人敢相信向禮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如此狠辣之事。
“向禮,你好大的膽子!”看台上一眾長老紛紛喝道,但也沒直接動手,畢竟剛才蕭執事明確表明,向禮此後就為青雲宗弟子了。
只有李剛面帶不忿之色,之前突然釋放的武技被蕭執事打散,再想出手,自己築基境的實力,在金丹境的蕭執事面前,也不敢直接造次。
“向禮,不過是族內比試,為何要下如此殺手?”看台上向禮的義父也忍不住發問。
向禮還沒回答,旁邊的李剛立馬接話,雙手一供朝蕭執事說道:“此子心狠手辣,暴虐成性,決入不得青雲宗啊。”
蕭執事對李剛的話語並沒有放在心上,修仙一道隻講究以實力為尊,向禮此時所展現的天賦,放在蘇雲帝國也是數一數二的。
若能將此子收入青雲宗,蕭執事也會獲得宗門的獎勵,所以聽到李剛的控訴,只是淡淡回道:“我青雲宗收人,輪的到別人指手畫腳嗎?”
說話間,蕭執事身上金丹境的威壓席卷了整個練武場,看台上最近的長老們周圍的空氣都是一凝,呼吸都有些困難。
李剛所感受到的威壓更甚,連身子都有些搖晃,額頭上也出現了豆大的冷汗。
見李剛之前的嘴臉,向禮不由心中冷笑,之後蕭執事的反應,更是讓向禮大呼痛快。
向禮身子朝看台上一躬,恭敬地回道:“義父,蕭執事,非是向禮心狠手辣,而是昨日李剛派築基境的修士來廢我根基,若不是向禮運氣好,躺在地上的就是小子我了。”
李力與蕭執事聽完,眉頭都紛紛皺了起來,齊齊看向李剛。
原來是你廢人之舉在先,如今自己兒子技不如人,還要倒打一耙說向禮心狠手辣。
李剛感受到蕭執事冰冷的目光,怎麽可能承認廢向禮一事,低頭壯著膽子說道:“此子胡言亂語,我何曾讓人廢他根基了,況且憑鍛體境怎麽可能逃過築基境修士的下手。”
聽到李剛言語的二人,心裡也是狐疑起來,對啊,憑向禮小小鍛體,就是翻天了也不可能逃出築基的手下啊。
向禮聽到李剛的回答,向禮也毫不在意,李剛要是能夠坦蕩的認了此事,也就不是李剛了。
頂著疑問的眼光,向禮回道:“那築基境的修士其實是在下的舊識,知我身份後,特告知我乃是李剛所指使。”
“放屁,憑你區區鍛體境怎麽可能相識血影門的人,你說謊也要...”李剛扭頭衝向禮喝道,猛然意識到自己入套了。
向禮眯眼冷笑地看著李剛,被詐了吧,老東西。
向禮從記憶中檢索關於血影門的信息,發現血影門是大陸上數一數二的殺手組織,其勢力遍布數個帝國。
血影門勢力龐大,其門主據說是化神境的強者,門中等級分明,制度森嚴,門中殺手從不暴露真容,皆以面具示人。
上次向禮遇見的黑面就是最低等的築基鏡殺手,再往上有黃面,紅面,白面與境界一一對應。
血影門的宗旨就是只要付出代價,任何任務都能完成。
傳聞曾有一宗之主曾將某帝國的公主擄走作宗門夫人,國王舉國之財令血影門出手,不過數日,宗主暴斃在宗門後山,宗門弟子群龍無首,最後四散而走。
在場眾人聽到血影門皆是面露驚色,饒是青雲宗的蕭執事也是眉毛微皺。
“二長老,沒想到你居然勾結血影門殘害族內之人!”族長李力聽到李剛的話語,面色鐵青的朝李剛喝道。
李剛看此事已經瞞不住,整個人癲狂的笑了起來,指著李力說道:“哈哈哈,李力你是老糊塗了,向禮這外姓人也配稱為族內之人!?”
“我李氏傳承百年,何曾有外姓人參加族內比試,此子仰仗天賦,族中上下子弟皆不放在眼中,他也配仰仗李氏一族進入青雲宗!?”
向禮從記憶中也是得知原主人確實是一個恃才傲物之輩,不過向禮本身也能理解,從一雜役憑借自身的天賦努力成為族長義子。
就像前世向禮突然中彩票一樣,大部分人都會嘚瑟一下。
但是你就這麽打算直接廢了我?抱歉,我不答應。
蕭執事看著李剛的癲狂之姿,眼睛一眯,大手一揮,李剛頓時跪在地上,雙嘴緊閉,不斷地發出“嗚嗚”之聲。
李力也是面帶愧疚的看著擂台上的向禮:“向禮,此事確實是二長老做的過火,我會按族規處置, 給你一個交代。”
向禮看著李力的目光,再扭頭望著跪在地上的李剛,回道:“義父,我既已廢了李覺,此事就此作罷。”
李力聽到向禮不再追究,頓時眉毛舒然,面帶微笑。
向禮一轉話鋒,語氣冰冷的說道:“義父,此事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傷害,此後義父仍是我義父,不過李氏一族與我再無關聯,小子害怕日後再有人廢我根基。”
李力笑容一僵,面帶錯愕的深深看了向禮一眼。
片刻之後,作為族長的李力緊閉雙眼,吐出一口濁氣,緩慢的說道:“此事,依你便是。”
向禮此時便是鍛體九重,假以時日肯定能達到金丹之境,那時李氏一族也能有更大的靠山。
此時向禮宣布與李氏斷絕關系,那淺顯的意思不就是說日後向禮這座山,李氏是靠不上了。
向禮說罷,轉身恭敬的朝蕭執事抱拳道:“蕭執事,還請容我收拾行裝,稍後便隨你同去。”
蕭執事此時也不想多管什麽閑事,只要能將向禮帶入宗門便是大功一件,和顏悅色點頭道:“嗯,血影門之事,日後宗門會替你做主的。”
“你去吧,收拾後你到醉仙樓找我。”
說罷閃身離去。
向禮朝李力行了一禮,跳下擂台,邁步離開了練武場。
看台上的長老們,面色複雜的看著向禮離去的背影,再看向已經恢復自由的李剛,不由暗暗搖頭。
李剛暗暗咬牙,面帶憤恨的眼光盯著向禮的背影,轉頭去擂台上救治已經被廢的李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