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南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是神色一驚,面露凝重之色,這很可能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兩個帝國之間一次微小的博弈。
“紫晶帝國...”向禮低頭呢喃著,顯然沒想到隨意殺的一名傭兵團首領背後竟然靠著的是紫晶帝國。
“你應該見過那人的招式吧,且與我說說。”柳建南眼神轉到向禮身後的雲靈,出聲問道。
雲靈拱拱手,將那人在駐地使用的招式還有身上的靈氣說了出來。
柳建南手指輕敲著棋盤,眼睛微眯,慢悠悠地說道:“此人應是紫晶帝國境內最強大的宗門——焚炎門的人。”
向禮聞言眉頭緊皺,怎麽又把焚炎門扯進來了,扭頭看了眼身後的雲靈,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把雲凱救回來。
向禮連忙拱手說道:“師尊,弟子這位朋友的兄長此時被困在福水城附近,還請師尊出手,將其救回來。”
雲靈也是急忙躬身說道:“還請仙長救我兄長。”
柳建南眉頭微皺地看著二人,緩緩站起身子說道:“紫晶帝國與蘇雲帝國雖然互有摩擦,但是明面上兩國之間還是和平的。”
“若是由我直接出手,恐怕會掀起兩個帝國境內的宗門之戰,若是激起兩國大戰,後果不堪設想啊。”
向禮聞言,抬頭見柳建南面露難色,以為柳建南不想去搭救,伸手掏出自己剛剛煉製出的止血散說道:“師尊,弟子已經煉製出止血散了,聽師姐說,如果我能在十日內煉出,您會賜予弟子一件法寶。”
“弟子懇請用這法寶換師尊出手。”向禮高舉手中的玉瓶,帶著懇切的目光看著柳建南。
柳建南眯眼看著向禮手中的玉瓶,伸手虛空一抓,玉瓶飛到柳建南的手中。
伸手將青色的丹藥取出,柳建南凝神一觀,欣慰地點點頭說道:“雖然雜質略多,但是算是成功煉製了。”
“嗯?”柳建南發現玉瓶之中還有一枚淡綠色地丹藥,伸手將其取出,淡綠色地丹藥散發著濃鬱的丹香,安靜的躺在柳建南的手中。
柳建南看著手中的丹藥,憑借自己煉製丹藥多年的經驗,一聞便知此丹與止血散大為相同,但卻比止血散多出一味藥材,在自己的印象中可從未見過這種丹藥。
柳建南凝神望向向禮,出口問道:“向禮,此丹連我都沒見過,你從何而來?”
“稟師尊,此丹乃是弟子突發奇想,將三陽花融入止血散的丹方中,煉製而得,弟子將其命名為向陽丹。”向禮恭敬地回道。
此言一出,柳婉清與柳建南二人同時瞪大了雙眼,二人皆是在煉藥一途中沉浸多年,都知道煉製出一種新的丹藥是何等困難,面前的向禮昨天還在為煉製一品丹藥而煩惱。
現在竟然煉製出一種新型丹藥,這讓二人如何不驚。
“向禮,你說這丹藥是你自己煉製而成,此言不虛!?”柳建南緊緊盯著向禮的雙眼,一臉肅然地沉聲問道。
“弟子絕無虛言。”向禮語氣無限肯定地回道。
“好。”柳建南伸手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枚黑色玉牌,隨手一揮送至向禮面前,柳建南沉聲說道:“你拿著這塊玉牌去煉藥坊五層找崔天執事,他會幫你救回你的朋友。”
向禮看著眼前的玉牌,黑色的墨玉上面單單刻著一個“柳”字,向禮伸手將玉牌收入懷中,恭敬地朝柳建南說道:“多謝師尊。”
“時間緊迫,人命關天,恕弟子無理,弟子先走一步。
”向禮隨後朝柳建南父女說道,帶著雲靈走出了丹殿。 向禮二人走後,柳建南重新坐回柳婉清對面,將手中淡綠色地丹藥遞給柳婉清說道:“看看吧,二品丹藥向陽丹。”
柳婉清待向禮走後才平複好驚訝的心情,接過柳建南手中的丹藥,柳婉清盯著手中的丹藥,美眸中透漏著複雜的眼神,半天才緩緩說道:“父親,師弟他真的...是個妖孽。”
柳建南搖搖頭,啞然笑道:“我一直以為是你低估了他,沒想到連我也低估了他,魂武雙修,果然個個都是妖孽。”
“剛剛我看父親明明一開始便想幫助師弟,為何要故意面露難色,讓師弟以為您不願出手。”柳婉清將向陽丹收起,不解地問道
“這個啊,我原本是想看向禮得知我不出手的情況下會不會表現出慌張無措的樣子,結果你也看到了,不僅沒有慌張反而十分平靜, 還懂得跟我做交易。”柳建南微微點頭的說道。
柳婉清聞言也是微微頷首,輕聲問道:“那父親您是打算完成這個交易?”
柳建南微微搖頭,說道:“師徒之間哪來的交易,等他回來,我還是會把《鍛魂法》給他的。”
柳婉清恍然大悟,輕聲說道:“原來父親說的禮物便是《鍛魂法》?”
“不錯,還是等你師弟回來再說吧,來,再下一盤。”柳建南揮手將棋盤的棋子全部放回棋盒中。
......
向禮帶著雲靈一路趕到煉藥坊,二人進入煉藥坊直接朝樓階處走去,守在樓階處的執事本想阻攔,見向禮手中黑色玉牌之後,連忙拱手放行,只不過同行的雲靈卻不能上去。
無奈下,向禮隻好讓雲靈待在一層,自己獨自上五層去見崔天執事。
煉藥坊一到四層的擺設基本相同,每層樓的執事見向禮手中的玉牌,都是拱手放行。
待向禮上到五層之後,五層的景象大不相同,面前只有一個巨大的煉丹爐,丹爐前一名身穿灰衣的男子盤膝坐地,閉眼假寐。
向禮左看右看,這煉藥坊五層只有這一人,想必便是師尊口中的崔天執事,向禮朝其躬身恭敬地說道:“弟子向禮,拜見崔天執事。”
丹爐前那名男子緊閉地雙眼驟然睜開,向禮隻覺得面前有一陣風吹過,那名男子便已經出現在了向禮的眼前。
眼前的男子身穿灰衣,一頭烏黑的短發,見向禮手中的玉牌,憨厚地朝向禮問道:“你是恩人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