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陽修煉至今,天地異象自然是見過不少,包括煉藥師的丹雷,以及尊者、聖者打鬥之景,皆是涉獵不少。
可如眼前這般,巨浪翻湧,旋轉著衝向天空,而天空更是陰雲密布,整個天空都被無情攪動。
猶如一頭洪荒猛獸,抽吸著海水一般!
隨著旋轉,海水不斷匯了過去,水柱越來越粗,直通天際。
火陽心中有些慌了,但身體還是本能的調轉船頭,然後操縱著潛淵海船遠離那水龍卷。
火陽鬥氣分作兩部分,一部分加持在海船防禦,一部分操縱海船反方向逃離。
隨著那水龍卷氣勢增大,周圍海域皆是不再平靜,哪怕潛淵海船足足有著百丈長,此刻在整個大海面前,也是顯得那麽愈發渺小。
海水不斷向著水龍卷而去,哪怕潛淵海船鼓足了馬力,卻始終難以擺脫衝出,整個船隻風雨縹緲,不斷向著水龍卷靠近。
“大陸的旱鴨子們,好好欣賞大海的奇觀吧!”海沙盜頭領瘋狂笑道。
幾日間的觀察,炎臻眾人淡薄的海上經驗,以及生澀的航海技巧,早已出賣了他們不是東域沿海之人的底細。
動力室的門被打開,炎臻及其他人也是紛紛走了進來。
此時潛淵海船波動的厲害,若非炎臻幾人實力強悍,怕是早已經在船上難以站穩。
“發生了什麽事?”火燎開口問道。
只是此刻火陽也是忙於操控海船,只是簡單說了幾句。
而炎臻透過窗戶,也是看到海船後方的巨大水龍卷,面對這等宏大場面,同火陽一般,炎臻也是被徹底震驚到。
幾人看著那攪動的海水,心中亦是紛紛升起一分不安。
火軒一臉陰沉,徑直走到海沙盜頭領面前,一把便是揪住對方衣領,直接將其提了起來。
“說!該怎麽辦?”
即便是被火軒提起威脅,海沙盜頭領此刻也是絲毫不懼,冷笑道:“呵呵,這片海域名叫龍口域,每天都會有龍吸水之景,那模樣就像是空中巨龍飲水一般,所以才被稱為龍口域!”
“我問你怎麽辦?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把我們帶到這裡?”火軒咆哮道。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老老實實等待葬身此地吧!這片海域每天都有龍吸水現象,而且大都會在下午徹底成形,即便是一般的龍吸水,一旦成行,哪怕是鬥尊強者一旦被卷入也是難以掙脫,而你們運氣更好,看這龍吸水的規模,足以稱得上百年罕見,聖者之下,怕是都會葬身於此!”海沙盜頭領眼中充滿了譏笑。
火軒將海沙盜統領的身體死死的頂在動力室的牆壁上:“你就不怕死嗎?”
海沙盜頭領笑了,笑得很瘋狂:“怕!有誰不怕死,但是相比死亡,我更怕像現在這樣廢物的活著!你們毀了我的一切,那我就拉你們陪葬!處在龍吸水范圍之內,哪怕你們實力再強也別想衝出去!”
聞言,火稚、火燎不免更是慌了。
火稚緊緊攥住炎臻的臂膀,如此,仿佛才能換來些許心安。
火燎這時雙手撐在窗台,緊緊注視著身後愈演愈烈的水龍卷,雙手不知是否是因為船身晃蕩的緣故,竟是抖動不止。
見單憑潛淵海船的力量,不僅不能逃脫遠處的水龍卷,甚至還被後者不斷向後拉扯,火陽當即便是喊上火軒:“跟我去甲板上看看!”
此刻,火軒也顧不上與火陽暗中較勁,點頭後便是跟著後者走了出去。
來到甲板,風浪更甚,瞬間便是打濕了兩人的衣衫,而那股劇烈晃動,更是遠遠超出船內。
而最可怕的是,整個天地間仿佛都是彌漫著一股巨大吸力,拉扯著眾人向那水龍卷而去。
火陽與火軒將鬥氣附著在腳上,死死的站在甲板上。
看著那黑雲下,宛如惡魔一般的水龍卷,親身感觸後,兩人不由感歎何為真正的天地偉力。
哪怕這天地空間並不強悍,鬥尊實力便能擊破空間,可此刻直面那巨大水龍卷,兩人才發現,在真正的天地之力面前,鬥尊依舊算不得什麽,恐怕只有聖者,才能真正的做到與天地抗衡。
“這水龍卷吸力太強,哪怕你我恐怕也不能脫離,他們更是不可能!”出了動力室,徹底見識了水龍卷之後,火陽一臉凝重道。
“那怎麽辦?”火軒毫無辦法道。
“這類水龍卷應該都會有中心眼,只要毀了那東西,想來這東西便無法繼續持續!”火陽淡淡道。
“那你知道中心眼在哪?”火軒像是抓住希望般,急忙追問。
火陽目光緊緊打量著那愈發猙獰的水龍卷,任憑海浪颶風襲來,依然蔚然不懼,片刻後,方才開口道:“應該就在那水天相接處!你我一同出手!”
“好!”火軒不疑有他, 直接應下。
只見火陽、火軒兩人站於甲板,全身鬥氣鼓動。
火軒全身沐浴著濃濃火焰,氣勢更是直接拔到巔峰。
而火陽隨著全身鬥氣的鼓動,更是縈繞著一道玄而又玄的氣息。
戰意天象訣!
除此之外,火陽全身雖然如同火軒那般沐浴著火焰,卻又同樣多了一身緊貼身體的紅色奇異甲胄,甲胄上,紅暈遍布,甚至有著一頭虛幻巨首凝現。
鎮獄天魔像!
危險來臨,火陽全部實力徹底展現出來,哪怕剛剛步入九星鬥尊沒多久,可此時其所帶給火軒的感覺,竟是強過了當日的鬼宗副宗主鬼亥。
而這也同樣換來火軒內心的一番震驚,其一直以為火陽比自己強不出多少,兩人真要動手,自己也未必會輸,而此刻,這種想法卻是徹底煙消雲散。
“出手!”
“八龍縛殺!”
“天炎印!”
八條炎龍奔騰而出,不懼風雨的便是迎上那水龍卷連接處。
同時一道精巧且閃爍著璀璨紅芒的印記也是向著那處水龍卷飆射而去。
八條炎龍離體,近乎抽空了火陽全部的力量,那一瞬間,其身體更是在風浪中踉蹌一下,險些被卷起。
火軒同樣好不到哪去,雙手直接便是抓在海船圍杆,連同火陽,緊緊靠在一起劇烈喘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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