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無涯海之中。
某處隱晦之地。
一眾無涯海弟子,正對著一道死屍來回捉弄。
一旁,則是無涯海之主嗔海以及其他無涯海高層,此刻他們的目光,同樣放在那些被弟子們捉弄的死屍上。
只不過看向那些死屍的目光,卻是略顯冰冷,而那些死屍,更不是一般人,便是在半途截殺大小姐嗔欣蘭的人。
距離嗔欣蘭回來已經過去兩天時間。
在無涯海之主嗔海的是施壓下,負責調查情報方面的無涯海第子,終於有所收獲。
在一眾無涯海大佬的注視下,只見他們拿起一把鋒銳的匕首,然後拿刀之人體內鬥氣湧出,盡數附著在匕首利刃上,相當於加持了匕首的鋒利。
然後便是用刀尖抵在那死屍身上,然後緩緩滑動,片刻,便是在那死屍的小腹處切出一道近乎二十厘米的口子。
詭異的是,即便是這麽深長的口子,也不見一絲鮮血從中湧出,反而是一股刺鼻的腐臭之味撲面而來。
下一刻,無涯海弟子更是取來一小罐血液,然後便是倒在屍體不遠處。
且若是細心觀察,便會發現那血液其實正靠近窗邊,隨著窗子微微開啟,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上風口。
而那鮮血,並非現取出的,而是已經被放置了一段時間,雖然不是很新鮮,甚至顏色有些發暗,但是那血腥味在此時確實格外濃鬱。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最終足足過了十幾分鍾,異變徒生。
只見那原來的屍體,此刻竟是詭異的蠕動起來,甚至是擺弄出一副副猙獰的動作。
然後,眾人的視野中便是見到,走著一股比之前那血液顏色還暗的液體從那屍體中,從那之前被割開的口子處淌了出來。
外表倒是像幾分血液,只是這顏色已經近乎趨近於黑色!
而且,之前在這具屍體上,他們事先並未察覺到走著血液存在。
如今卻是一股血液大搖大擺淌了出來。
只是那氣味,卻如同那屍體一般,帶有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數次讓人忍不住便要乾嘔。
而這股血液,更是往著屍體旁的那攤血液而去……
在與那攤血液接觸的瞬間,從屍體中流淌出來,越發暗黑的東西,仿佛像是縱身一躍,直接便是撲在屍體旁的那攤血液。
兩團血液融合後,體積擴大了一倍,但是下一刻,這攤混合血液卻是燥動起來。
不一會,這混合血液體積便是縮水起來。
沒多久便是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而就是這樣的一道過程,卻是令得那些一直在一旁觀察的無涯海高層大驚失色。
或許別人看不出剛才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們卻知道。
那是吞噬!
那團詭異的暗黑血液將另一攤血液給吞噬掉了!
而且,準確點不應該稱呼那團黑乎乎的液體為血液,那是一群有活體便能寄生的蠱蟲!
泣血蠱!
這類蠱蟲以血液為食,繁殖力極強,只要有吃的,他們就能無盡的繁殖。
最關鍵是他們還不怕火燒,冰凍。說著說著,這些古蟲竟是朝著那些無涯海的大佬們飛了過來。
迫於一種吃的需要。雖然那些無涯海大佬沒有鬥帝血脈,但是隨著修煉成聖,自身的生命本質也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所以他們的血脈品質其實已經介於凡人與鬥帝之間。
而氣血骨屬於一種最簡單的蠱蟲。
他們毫無畏懼,只是根據最本能的反應,去攻擊他們所認知的獵物。
至於結果,並不用多想。
隨著烏鴉還其中一位高層,輕描淡寫的揮手間,一股柔和的鬥氣便是溢散而出。
那股鬥氣作用在暗黑血液上,暗黑血液一陣蕩漾,旋即便是自那空中掉落下來。
前後仿佛沒有任何變化,但是細看之下卻能發現原來的血液竟是由一隻隻極為細小的蟲子組成。
而此時那些蟲子屍體盡數被轟爆,如今的血液只是那些斷肢殘骸連帶著他們吞噬的混合血液組成。
“泣血蠱,這不是南疆的才有的東西嗎?”嗔海旁邊,一位無涯海之人說道。
嗔海沒有急於說話,只是盯著那落於地上的血液,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更多的仿佛是一種久遠的記憶。
隨後不光嗔海,同樣有著一位無涯海之人說道:“這是大陸南疆的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倒是其中一位資歷頗深的老者,道:“宗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整個東域群島,能跟這東西有所聯系的便只有只有西天玉皇山以及南鎮炎羅天!”
“之前當我們還位居中州的時候,能跟南疆有所聯系的便只有這兩家勢力。 ”
嗔海仍舊皺著眉頭。
片刻後方才說道:“除了這兩家勢力以外,應該還有一家同樣跟南疆有過接觸。”
“還有一家?”
陳海點了點頭。“若是一般的蠱蟲,或許真的只有玉皇山跟炎羅天,但是這種蠱蟲偏偏好巧不巧跟血液有關,而且這種蠱蟲可以吞噬血液。”
“宗主指的是千秋殿?”
嗔海點了點頭。
“眾所周知,我們東嶼五總與中州八族相比,缺的並不是底蘊,而是鬥帝血脈的庇佑。”
“所以當我們還沒有來到東域,在中州與八族相抗衡時,千秋殿便秘密研究鬥帝血脈,力求尋找一種能夠與鬥帝血脈相抗衡的新血脈。”
“雖然我們敗退東域,時間久遠,但是憑借千秋殿對鬥帝血脈研究的執念,難免不會繼續這種實驗!”
聞言,其他無涯海之人皆是久久不語。
顯然是這些秘密對他們來說衝擊甚大。
直至一位無涯海長老說話:“如果真是千秋殿,所謂他們進行鬥帝血脈實驗,我們未曾乾預,為何會襲擊我們的人?”
嗔海冷笑連連,道:“你們忘了最關鍵的一點,千秋店之所以研究鬥帝血脈為的便是東嶼五宗能夠與中州八族相抗衡,而實驗的人選便是東嶼五宗。”
“宗主的意思是他們的研究已經取得了一定成果,準備從五宗之人下手?”
其他無涯海之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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