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瀚剛回到學校門口,學校也剛好放學。
從裡面衝出來一群學生,直接朝彭瀚剛剛回來的方向去了。
這群學生一邊衝,還一邊喊,“幫我開機!”
果然,這個年代想要抓黑網吧,只要在放學的時候,跟著這些一出校門就玩命狂奔的少年身後就能順藤摸瓜地把學校周邊的黑網吧一網打盡。
在學校食堂,彭瀚找到鄭少宇這個家夥。
“彭瀚你今天又提前交卷了?”
“嗯!”彭瀚點點頭說道。
“又沒寫作文?”
“寫了呀!”
“這麽快?你不會只寫了作文吧。”
“我做完了題目,甚至還檢查完才交卷的。”彭瀚如實道。
鄭少宇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下午考數學了,數學老師說了,這一次的數學題目,如果誰不及格,以後每天放學都要多留半小時做卷子。”
“問題不大,半小時而已。”彭瀚說道。
“這樣的話,以後我就不能和你晚上放學去上網一小時了,你要留在教室做卷子,我自己一個人去網吧的話,又顯得有點無聊。”鄭少宇頗為同情地看著彭瀚。
彭瀚:“……”
感情這家夥是覺得他能及格,自己是幾個不了。
不過鄭少宇有一點沒說錯,那就是以後放學不能和他一起去網吧了。
有了前世記憶的彭瀚清楚的記得,這一次數學考試堪稱歷年最難模擬考。
因為這張卷子被學校的高三數學組動過手腳。
只因為學校的數學複習進度出了問題,按照以往的進度複習的話,到高考前才剛好複習完,這就顯得有點緊張了。
他們還想在高考前再給學生一次系統性地梳理,但教學時間就那麽多,為此他們就想出了這種餿主意,誰不及格就得多加半小時課程。
這樣就能方便他們正大光明地增加課時了。
有了上一世的記憶,彭瀚清楚地記得,那張卷子,整個年級就只有一個人及格了。
是高三一班的彭浩,也就是彭瀚血緣上的哥哥。
雖然文理科的數學卷子有點區別,但前面的題目大多數都是一樣的,所以那一次考試,文科班全軍覆沒。
只不過嘛,這一世,彭瀚不打算讓文科班全軍覆沒了。
很快到了下午考試的時間,當卷子發下來的時候,彭瀚掃了一眼,確定是上一世那張卷子,心中有了底,拿起筆就做了起來。
數學題這個東西,答案都是標準的,有了前世的記憶錄像,這寫起來可比寫語文簡單多了。
不到十分鍾,彭瀚直接翻頁做後面的大題了。
這翻頁的聲音,讓安靜的教室起了一絲波瀾,因為這一次的卷子非常非常難,很多同學都還卡在前面的選擇題呢,彭瀚這種怪物直接做到後面的大題了,自然是把別人嚇著了。
這一次的卷子雖然難,但並沒有超綱,只不過這群老師故意篩選出來的題目都是綜合性非常強的。
比如以前的卷子,一道選擇題可能就一個考點,但這一次的卷子,一道選擇題就是三四個考點,有的甚至有五六個考點在裡面。
你通過一次簡單的計算並不能馬上算出答案,需要通過第一次計算得到的答案套進去下一步,換言之,這就是偽大題,用選擇題掩蓋了它原本大題的樣子。
因為考試的時間是有限的,用有限的時間去做那麽多大題,自然就不夠時間做後面的題目了。
等學生們做完前面的選擇填空題,已經沒時間去做別的了,想要及格自然不太可能。
和彭瀚一樣翻試卷的還有隔壁的張同學,張同學跟彭瀚做得一樣快。
只不過他只是寫了選擇題,張同學翻到後面,發現沒有可以選的題目了,試卷一鋪,開始睡覺。
大題的步驟因為是那群老師刻意為之,所以需要考慮到的步驟就更多了,所以彭瀚也廢了一番功夫才寫完。
等彭瀚把整張卷子做完,考試時間也僅僅剩下35分鍾。
用五分鍾檢查了一遍,彭瀚再次選擇了提前交卷。
彭瀚一交卷,頓時考場裡其他的學生就不淡定了,他們很多人連選擇題都沒做完。
很多人選擇題做著做著卡住了,就去做後面的填空題,結果發現填空題也不會,再翻……翻了一遍之後再回去做選擇題,結果發現別人彭瀚已經交卷了。
不過當他們看到彭瀚起身交卷之後,張同學也跟著起來交卷了,他們就釋然了,這兩人肯定沒做完題目,估計就是囫圇寫完選擇題就交了。
監考的老師也以為是這樣的,畢竟他也清楚他監考的這個班級是成績屬於年級墊底的那批人。
只是當他看到彭瀚交上來的卷子寫得密密麻麻的時候,就有點不淡定了。
這家夥亂寫都那麽敬業嗎?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嗯,看不懂。
他是教歷史的,讓他看這種經過數學老師特意安排的題目也是難為他了。
彭瀚和張同學出了考場走在走廊上, 經過別的考場,並沒有得到別的考生頂禮膜拜,因為他們此時正被數學題折磨得生不如死。
90%的學生都還在試卷的第一面苦苦掙扎,窗外路過人除了給他們增加一點焦慮感之外,沒有任何的正向幫助,自然也不會有人去看窗外的彭瀚和張同學。
“走啊一起去上網啊!哦,對了,你成年了沒有?”張同學突然問道。
“還沒過生日。”彭瀚說道。
“那算了,你去不了,我去正規網吧,小網吧沒有魔獸世界。”張同學,說完就把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便服。
“幫幫忙,把衣服丟到我宿舍,穿校服,網吧不給進。”張同學把校服外套遞給了彭瀚。
這個初春的季節,早晚的溫差還是有點涼的,不少同學都選擇穿秋季的外套。
網吧,彭瀚是不打算去了,早點回去宿舍洗個澡正合彭瀚的意,因為宿舍的人太多,洗澡還得排隊,今天早放學,彭瀚還提前交卷了,自然能比其他室友更早回宿舍。
彭瀚接過了張同學的校服外套,大家都是同學,雖然不同班,但是都在一層宿舍,彭瀚也知道他宿舍在哪,舉手之勞的事情,彭瀚自然就不推脫了。
當然,還有另外的原因,彭瀚知道眼前這個張同學家裡可不簡單,彼此之間留個好印象,說不定以後還用得著這層關系。
“那謝謝了,改天請你喝汽水。”張同學走了。
彭瀚看著手裡的校服外套若有所思,突然,彭瀚想到了一個賺錢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