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距離世界大變已經過去了一周,我以為當時那天就會出現電影中末日來臨時所發生的一切,但結果出乎於意料之外,這麽多天過去了除了第二天同樣發生了全球同時下雨的事情之外就沒有發生其他的變化,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自己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了,早晨起來吃過早餐後,我打算去往市中心的娛樂廣場玩。在公交車站台等車的時候我看到公交站台裡有一個身穿黑色休閑服、頭戴黑色帽子、臉戴著口罩、連眼睛也戴著黑色墨鏡的男子,看那身穿戴跟黑客帝國裡的男主角沒啥區別,等車時間不久公交車就來了,就在我準備排隊買票的時候突然聽到人群中傳來一聲大叫,我往人群中望去,發現排隊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臉上出現了參差不齊的鱗片就像是仙俠小說中魚妖但是還沒有完全化形。我記得那個人就是我來到公交站台時見到的那個人,這時周圍的人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這人好嚇人,這臉上長的是什麽東西?”
“誰知道呢,我剛剛在一旁看到這娃的臉上突然長出這些東西,我看好像是魚鱗”
“感覺好可怕,這是不是傳染病啊,這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我們還是離遠一點”
“對對對,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萬一真是傳染病再傳給我們就不好了”
“你們不懂就別在那瞎說,趕快叫叫醫生和警察”
此時已經有人偷偷報了警、叫了急救車,不多時就聽到附近有急救車的聲音,很快急救車就到了這裡然後就見到有幾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匆匆下車,邊走還邊說著:“快點讓讓,我是醫生,都別圍著,我來看看怎麽回事,護士呢?趕快準備急救措施。”
幾名護士手忙腳亂的準備好急救措施,我看著這些事情的發生,心中思緒萬千,思索著這是不是網絡上所講的變異?我胡思亂想間失了神站在那一動不動。
“喂、喂、”
“醒醒、醒醒”
我恍然回神,發現有人在拍我的肩膀。原來是一名警務人員,看來剛才在發現那個人臉上長有鱗片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偷偷報了警,不然怎麽可能來的那麽快,現在警務人員是來詢問在場人員當時發生事件的詳細經過。我把當時所發生的事情都詳細的說了一遍,隨後警務人員讓我簽一下字便示意可以走了。
這突如其來的事件打消了我去市中心娛樂城玩樂的念頭。無奈,隻好原路返回,在路上經過一段無人小巷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並且有愈演愈烈之勢,眼前的景物也越來越模糊,漸漸地眼前變得一片漆黑,我知道我遇到了大麻煩,而且還是天大的麻煩。
我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踉踉蹌蹌的走著,整個人就像是醉酒的壯漢一般,左搖右拐腳步虛浮、東撞西拌,極為艱難的回到了家中。回到家我鎖上門後把浴室裡的水龍頭打開準備衝涼散熱,但是剛準備脫衣服整個人就一頭栽倒地板上,任憑涼水衝洗著整個身軀。
恍恍惚惚不知過了多久,隻覺得眼前漆黑一片的世界有了一些變化,好像多了許多其他的顏色,紅的、黃的、藍的、白的、紫的等等五顏六色,越來越多而且還越來越亮,漸漸形成一條光束帶從遙遠未知的地方一直延伸到我的面前。我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目瞪口呆,不知不覺就走上了那條光束鋪成的小道。
在我剛踏上這條小道時,就感覺整個人在飛速的往前衝去,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直到一道刺眼的光芒過後我才看清眼前的一切。我看到一條路,一條我不知道是不是能稱之為路的路,我只是看到腦海中就自動浮現出“真路”這兩個字。這條路的兩邊排列著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圖案。虛空中突兀地響起一道道呢喃聲,我聽的不是很清,好像在說“來吧、來吧、選我,來和我融為一體,永生、不死、力量你將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我感覺自己像是遇見了傳銷頭子,一道道呢喃聲從路得最深處由遠及近、連綿不絕。好奇心驅使著我向“路”的深處走去。說來也怪,在我動身往前走時一道道呢喃聲都舜間消失不見。這使我更為好奇,我邊走邊打量著路邊的圖案,有的是一條觸須,有的是一隻形如鷹爪狀的爪子,有的是長著毛發的金色蹄子,有的是滿是鱗片的手臂,有的是一隻泛著紅光的眼睛等等, 我看這些圖案都殘缺不全,像是不同生物的一部分。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一道明顯分界的台階,我觀察到台階上的圖案更加完整跟台階下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我想要往台階上面去仔細觀摩但是我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迫使著我無法往前踏一步,無奈之下只能停留在台階下方。
這時消失不見得呢喃聲再次響起,一道道聲音比以往更加的響亮,不知何時兩邊的圖案泛起種種微弱的光芒。我靠近前去查看,就不由自主的想把手掌往圖案上按去,我急忙後退,那種想法才消失不見。剛剛發生的一切讓我感覺有些毛骨悚然,打算就此離去。但是當我走到初始進來的地方發現自己怎麽走也走不出去,此時周圍的呢喃聲越來越響亮,兩旁的圖案也越來越亮,我的手掌也漸漸無法控制。我大概明白不選一副圖案估計是走不出去了,想著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選擇。就又來回仔細看了看,挑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在一隻眼睛圖案旁停了下來。仔細看去,那個眼睛圖案泛著藍光,和人的眼睛差不多,就是瞳孔是湛藍色。我挑選好後閉眼咬牙心一橫將手按了上去,隻感覺一陣刺痛,耳邊傳來流水聲。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能再次看到世界的模樣了,而且比以往看的更加清楚,原本的輕微近視也完全好了,身上也不發熱了。於是,我就關了水龍頭想著發生的一切,隨後打算去醫院看一看自己的眼睛是怎麽回事。我剛出門就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有了不同的變化,一切都那麽真實清晰,往天空望去我甚至看到了千米之外正在飛行的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