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陸瑾的曾孫女安排了一場盛大的派對用來慶祝龍虎山大賽的召開,是夜,我在大殿中跟張之維談論今天在大會中看到的種種,並把禦物術拿出來跟他探討,沒想到這老頭居然調侃我,說我身為長輩為老不尊,偷學別派的功法。
我跟他理論了好長的時間才把他懟的啞口無言,但是我也被張之維氣的不想再探討武學。因此便來到派對這裡蹭吃蹭喝。
剛到派對就聽見陸玲瓏在那大喊大叫,我仔細聽去就聽到陸玲瓏在那勸說著張楚嵐:“張楚嵐,你的身上是不是被下了守宮砂封印,我能看看嗎?據說這個守宮砂封印已經失傳了,我想看看你身上的封印,看一看能不能還原出來。”
“什麽?陸玲瓏你這個要求好過分啊,你知不知道守宮砂的封印被種在什麽地方,你這麽做我的清白還要不要了?”
“哎呀。就一眼嘛,好不好嘛,楚嵐哥哥,就給人家看一眼嘛,人家不會說出去的。”陸玲瓏不依不饒的纏著張楚嵐,想讓他同意這件事情。
可是張楚嵐也不是省油的燈,無論陸玲瓏怎麽說他都無動於衷。
陸玲瓏的閨蜜見正常的方法無法打動張楚嵐也不說要看守宮砂封印,只是一個勁的給張楚嵐勸酒,一杯接著一杯,終於,張楚嵐被灌得伶仃大醉、分不清東南西北。
此時,陸玲瓏再次央求張楚嵐給他看看守宮砂封印,張楚嵐何曾受到如此的追捧,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使得他的意識有些飄忽,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
只見張楚嵐脫掉褲子露出了守宮砂封印,我因為對守宮砂封印有些好奇就圍上前去查看。
“玲瓏這看不清啊?要不你打個燈光?”
陸玲瓏聽到好閨蜜的要求準備用手機打個燈光,誰知張楚嵐大叫一聲:“什麽?看不清?不用打燈光,我來使用金光咒就行了。”
說完後,只見張楚嵐的身上冒出陣陣的金光將他變得宛如一個小金人。
“快快拍下來,花兒現在清楚了吧,趕緊拍下來,等會我們好好研究一下。”
“嗯嗯嗯,玲瓏你放心,現在很清楚,我已經完全錄下來了。”
我在旁邊看著陸玲瓏和她閨蜜的騷操作,不得不感歎一聲年輕人就是會玩,這次張楚嵐是徹底出名了,除了不要碧蓮之外還多了個月下遛鳥的稱號,想想以後的天師繼承人會有這兩個稱號名揚異人界就感覺很有趣。
我一邊惡意的想著以後異人界對天師的稱謂,一邊仔細觀摩守宮砂封印的各個細節。
良久過後,大家各自散去,我也回到房間研究起守宮砂封印之術。
第二天一大早我從床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經過一夜的奮鬥我終於破解了守宮砂封印之術,如今不僅可以解除封印,還可以施加封印,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咚咚咚”
羅天大醮再次開啟了,我打著哈欠回到了主席台。
老天師和陸瑾見我連連打著哈欠就齊齊調侃我:
“李道友,這是怎麽了,昨晚幹嘛去了,年輕人要節製啊,不然以後怎麽辦?”
“不錯、不錯,你要是想找媳婦可以跟我說,我認識不少的好姑娘,可以介紹給你。實在不行我吃點虧把玲瓏嫁給你。”
我聽著這兩個為老不尊的人在一旁說著風涼話也不理他們而是對清風喊道:“清風你過來,我昨晚研究了一個好東西。”
清風聽到有好東西給自己連忙從張老道的身上跳了下來小跑到我身邊,
甜甜的說:“李居士,有什麽好東西給我啊?” 我看著他可愛的模樣,臉上笑意更甚:“清風馬上就知道了,是一種能夠讓你心無旁騖修煉的好東西。”
說完之後不等清風回話,我的指尖冒起陣陣金光和符咒,隨後往清風身上一點,整個符咒融入到清風的身上。
清風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是看到符咒融入了自己的身體內還是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李居士,那是什麽?怎麽融入到我的身體了。”
我笑眯眯的說:“也沒什麽,就是昨晚我研究了一下張楚嵐身上的守宮砂封印略有所得,就給你下了一個,放心,不會對你有害處的,相反還有天大的好處。”
清風聽到我給他下了守宮砂封印整個人都呆住了,過了一會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邊跑邊喊:“師傅、師傅,您救救徒兒,李居士給徒兒下了封印。”
張老道聽到後先是一驚,但是也知道李居士與自己相交時日不短,不會害自家的徒兒連忙問清風怎麽回事,等到清風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張老道講述了一遍後,張老道嘴中喃喃自語著:“李居士果真大才啊,早已失傳的守宮砂都能研究出來,看樣子不僅研究出來來、還完全的破解了,不然也不會隨手就給自家徒兒種下了守宮砂。”說著動手在清風身上找了起來, 在清風右胳膊的上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符咒印記,張老道知道這個印記就是守宮砂的封印。
清風見到自己的師傅先是一愣,接著又自言自語,隨後又在自己身上亂翻亂看,最後又抓住自己的胳膊看個不停,就是不提自己中了守宮砂的事情,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埋怨的說:“師傅,您是不是不愛徒兒了,您都不疼我了。”
張老道回過神來,看著自家徒弟的模樣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揚起手一拍清風的腦袋說:“想什麽呢,這個守宮砂可是個好東西,師傅想要還沒人給我種呢,以後你修煉的速度會大大加快,資質也會有一定的提升,所以,就別怨天尤人了,不就是暫時不能行魚水之歡嘛,以後遇見真心對你的姑娘這個封印會自動解除掉的,別瞎想,走,跟為師去謝謝李居士去。”
清風聽著自家師傅的話知道解除守宮砂是不可能了,再加上自己年齡還小,守宮砂還有諸多的妙用也就不在那麽抵觸,臉上的不滿轉陰為晴,隨後便跟著師傅向我走來。
“李道友,你剛才用的那是失傳已久的守宮砂封印??”
我聽到張之維的話點了點頭,也沒說其他的話,而是專心的看起賽場中的對決。
張之維見我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看起了比塞,就算自己有許多的疑問需要李道友解答,但是此時顯然不是一個好的時機,無奈之下,將剛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過了會張老道帶著他的徒弟齊齊來向我道謝,我跟他們師徒倆噓寒問暖閑聊了一會就又專心看起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