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練武場。
劍影翻飛,銀光謔謔,宛如蛟龍出海,又如暴雨傾盆,真是老城主的成名劍術,遊龍劍法,自從城主死後,劉晉安就時刻練習著。
“小倩,我那位蝦仁朋友一切可安排好了?”自從蝦仁住進城主府的望月塔,劉晉安難得睡了幾天好覺,這天處理完一些林城的事宜難得有空閑。
“城主大人,客卿閣下一早就出門去了”侍女小倩安靜的立在練武場邊緣,見劉晉安收劍這才遞上一旁的汗巾。
“出去了?有說去哪裡嗎?”
“說去宣示一下武力,不能吃白飯不做事!”小倩蹙眉想了想,只能學著蝦仁的動作秀手抬起露出雪白的胳膊,弓起二頭肌。
“哈哈,果然是他的風格!”
...
城北區,醉紅樓,後院閣樓!
“你想明白一些,紅娘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長得還不錯,你現在,就是窯子裡掙命的份兒。”
一滿臉橫肉的禿頭胖子,耀武揚威的指著地上的一面容秀麗的女孩,恨鐵不成鋼的喝罵著。
正中央太師椅上坐在一身材火辣,酥胸半漏的紅裳美豔婦人,輕靠在椅側,身後灰白的屏風上繡著栩栩如生的清梅傲雪而立。
“有吃有喝的供著你,也不去那窯子口問問,有多少逃荒戶的閨女老婆想來我們醉紅樓,不說別的,在恩客剩下的山珍海味,管夠!”禿頭男子越說越氣。
“行了,行了,你叫什麽名字!”紅娘優雅的放下精美的茶杯,低頭看向女孩微笑道。
“有人賣兒賣女為了過荒年,有人賣兒賣女,為了喝花酒”禿頭男拿起餐盤裡剩下的燒雞走近女孩。
女孩似餓急了,一把拿過剩下的燒雞就啃,狼吞虎咽恨不得連骨頭都一起吞下。
“餓了麽,叫我們紅娘一聲,媽媽,每天有的吃”
“哼!”回應的就是一把雞骨頭砸在臉上,女孩倔強的不肯服軟。
禿頭男臉上青筋暴露,雙拳緊握,一步一步的走向女孩準備動手打一頓,這種事情見多了,再倔強的女孩只要進到這醉紅樓裡,有的是法子整治,餓個幾天幾夜,最後還不是乖乖聽話的躺著恩客懷裡,想開了。
“別打臉,打壞了就不值錢了”
“好勒!紅娘”禿頭男答應一聲,重重的一腳把女孩踹到在地,提前碩大的拳頭照著腰腹就是狠狠的捶下,勢要好好收拾一頓,只要不打死,最後還能以虛弱不堪之軀灌藥接客,不少客人還就喜好這一口,只不過女孩下場就不是那麽好了。
刹時間,破空聲響起,“啪!”一個四四方方的木質燈罩砸在禿頭男面門上,當場破碎一地,禿頭男也踉蹌後退,那一錘沒有砸中女孩。
“你就是紅娘。”
一名身穿黑裙皮夾飛魚服,腰挎長刀的青年男子緩緩的跨步進門,目光冷冷的看著太師椅上的紅裙妖嬈女子。
“正是奴家!公子好凶了”紅娘掩嘴輕笑,胸前白花花的一片,花枝亂顫。
“聽說這林城裡的美酒,有一半都是出自你醉紅樓”蝦仁走近房間,堵住出口。
“啊,我要你死!”被砸了一臉的禿頭男額頭破開一道傷口,鮮血緩緩流下到眼角,抽出藏在袖子裡的兩把把殺豬短刀瘋狂劈砍而來。
“哼,不自量力!”蝦仁一看就知道這滿臉橫肉的禿頭男連內氣境都沒有,全靠一身橫練肌肉,揮舞著短刀全靠手臂發力,不說內氣,
連腰腹借力都不會。 力量不如蝦仁,速度也不如,還沒修成內氣,被蝦仁一腳蹬在腹部踢飛幾米砸得身後的座椅嘩啦啦的碎裂一片。
鏘啷!
長刀出鞘,修長的苗刀提在手裡,蝦仁逼近紅娘,這次就是來找茬立威的,黃賭毒那一樣不是最好的‘雞’。
蝦仁就是要讓整個林城知道,老城主死了,別以為你們萬年老二或老三就可以跳出來耀武揚威,作威作福。
林城還有城主府了,魑魅魍魎們當初怎麽扒著現在就給我繼續趴著,治理一坐城蝦仁自認不行,但是殺隻雞給猴看還是能做到的。
毒這方面蝦仁不知道從何下手,賭方面前段時間已經被殺了個二進二出,如今還沒恢復正常了,唯一剩下的黃這方面不把這隻雞拎出來宰了還能找誰去。
“別想傷害紅娘!”破碎的桌椅猛的彈起一個高高的肉球,雙刀凌厲的劈下,猩紅的雙眼怒視蝦仁,青筋暴起,擇人而噬。
“找死!”後退一步,提刀身側自下而上撩起,“噹!”清冷的刀鋒斬在雙刀,禿頭男砸來的身軀頓在半空。
“我要你死!”胸腹間空門大露,禿頭男不管不顧雙刀下壓,咬牙暴吼,竟然抱著同歸於盡的招式也要砍死蝦仁。
“哼!”冷哼一聲!
一寸短一寸險,苗刀雖長,但也不是沒有應對近身的招式,單手上撩著一刀改成雙手持握,猛烈的巨力加上洶湧的內氣把那上撩一刀未完成的下半段爆發出來。
“噗嗤!”禿頭男雙刀還沒砍到蝦仁,身體就像是刀鋒上的陀螺,被刀鋒上撩旋轉著飛出去,血灑梁柱,肉塊狀的物體跌落在地,開膛破肚的禿頭男摔回碎裂的桌椅裡,再也發不出聲響。
一甩長刀,血水點點飛落,相比於重劍,苗刀的確利於劈砍,殺傷力也十分駭人。
“有人說過,刀一旦沾了血,便永遠回不了頭,但罪惡之血可以洗去汙穢!”蝦仁看向紅娘。
“你懂不懂江湖規矩,哪有一來就殺人的!”紅娘氣急敗壞得吼道。
“聽說這林城貧家女,一半都在你們醉紅樓”蝦仁道。
“給她們飯吃,她們感謝我還來不及!”
“逼良為娼,今天你的報應就是我”
手指輕彈再修長的刀身,發出金屬顫動的嗡鳴,猛烈的刀鋒再次斬下,只不過這次換成了紅娘。
“別以為我怕你!”猶如毒蛇吐信,刁鑽的一杆長槍直捅心窩。
一槍又一槍,梨花暴雨傾覆而下,窈窕的身姿柔軟百折,每一槍都從詭異的角度刺來,腰圍粗的梁柱上被一槍直接貫穿到底,牆壁上大大小小的洞口無不說明著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