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我不幸福,我就讓你們也不幸福!”
“哈哈,哈哈哈!”
由於蝦仁得位置是在樓梯口,所以人群都被堵在二樓,一甩手裡的重劍,蝦仁隨手指了指之前那名負責收錢記錄賭簽的小廝。
“拳,拳王,找小的什麽事”這名小廝縮在高大的櫃台裡畏畏縮縮的,面前結實的台面一點也不能帶來安全感。
“知道抓來的人關在哪嗎?”
小廝臉色變換不定,想說又不敢說,現場人群裡說不定就有那個李家的人,此時泄露,事後被收拾也是死路一條。
“你可以選擇現在死還是之後在死。”
八面漢劍磕在堅硬紅木打造的台面發出咚咚聲響,嚇得小廝脖子一縮。
“在,在下面!”
“很好,帶路吧!”
一把抓過之前管事清點錢財的盒子,壓著顫顫巍巍的小廝下去了。
賭徒們看到煞星走了這才一哄而散,有的衝向樓梯方向,只不過是跑去三樓,有的衝向二樓過道內打算去擂台區通風報信,沒人敢下去一樓,自然也沒人通風報信,所以一樓的情況還是如常。
滿身血汙的蝦仁也每人覺得奇怪,畢竟擂台館內殘破的屍體都是常有,一路跟著小廝來到地下,一間陰暗的房間,擺滿了雜物,幾名頭髮凌亂看不清面容的女孩無神的靠在牆角,還有一名小童,哭腫了雙眼。
“阿夏?”
角落裡的少女突然身軀一震,仰頭看向來人,熟悉的身形在昏暗的房間裡是那麽的顯眼,你們站起來踉蹌的扒的鐵柵欄邊想近點看清楚。
“少,少爺,你來救,救阿夏嗎?”
“是的,我來遲了”
頭也不回,漢劍捅進身後小廝的身體,噌的一聲,連人帶劍釘在牆上。
灰白的手掌扒住這嬰兒手臂粗的鐵柱,狠狠的往外拉扯,結實的鐵柱被掰成一個圓形的出口,丫頭阿夏連忙從中鑽了出來。
一把抱著身上血淋淋的蝦仁,放聲痛哭,這兩天真是嚇壞了,自己在家好好的,突然幾人凶神惡煞的衝進來,二話不說的就抓起自己,然後被關到這個陰暗的鐵籠子裡。
這兩天來擔驚受怕的,一直希望著有人來救自己,可是在這個世界現在已經是舉目無親,還只是一個丫鬟,還會有誰在乎自己了。
看著丫鬟阿夏阿夏紅腫的臉,蝦仁按下暴虐的心,摸了摸丫頭的頭。
“沒事了,我們回家!”
沒有理會身後跟著鑽出來的其她女孩,蝦仁手拉著丫頭,一手提著八面漢劍當先出到了一樓大廳。
此時,大廳裡五六名打手手持兵器的堵在出口那裡,看著蝦仁出現,立刻一起衝了上來,當先的是一柄長刀當頭劈下,身後還有長棍與鬼頭大刀。
八面漢劍翻轉過來,青釉色的微光在流淌,重劍橫掃。
鐺!鐺!鐺聲,金屬交擊之聲響成一片,對於襲來的長劍與鐵棍蝦仁不閃不避,反到狂喝一聲,筋骨發出炸鳴,全身皮膚繃成一塊,猶如鋼筋鐵骨,漢劍對著持刀大漢猛斬。
“砰!”鬼頭大刀被重重斬飛,連人帶刀被磕飛出去,砸在大堂石柱上,房梁一震顫動灰塵木屑簌簌落下。
抬手抓住砸在胸前的鐵棍,猛的一抽扯過持棍打手扯得打手腳步不由自主的前踏,但是也正是這前踏導致被重劍捅各透心涼。
“啪,啪,啪!”鐵棍在手裡隨著身軀扭動甩出一條鞭影,幾名圍上來的打手來不及閃避就被鞭打在臉上,
狠狠的摔倒在地。 此時的蝦仁身型消瘦,比一天前明顯的瘦了很多,蒼白的表皮隱約有這幽光在皮膚下流動,破碎的上衣零零散散的掛在身上,流血的傷口被肌肉擠壓在一起閉合,止住了血水,此時的刀劍棍棒擊打在身上只有輕微的刺痛。
漢劍連劈帶斬,打手們沒有一合之敵,要麽連人帶並且被斬成兩截,要麽就直接被劈成兩半。
剩下幾名赤手空拳的打手由於沒有使用武器落後了一步,見此情形連滾帶爬的逃向了大堂深處,廳內的櫃台賭桌七零八落,不是被半截屍體砸碎就是被重劍劈散,八面漢劍雖說是劍,應該劍走輕盈的,可不適合放在此時的蝦仁身上,短短這片刻時間下來就已經習慣這比普通長劍重許多的漢劍了,可刺可砍可砸十分順手。
“走,我們回家!”看了一眼,見沒人在來阻止,蝦仁甩飛漢劍上的血漬,扯下一旁還算乾淨的布圍一抹, 大步胯門而去。
出到擂台館,門外人全到跑了,此時一個人都見不到,擂台館雖然是在城北繁華地段,但或許有什麽原因沒有在主道上而是坐落於角落裡。
在走到城北主街道上時,路過了城中心時,蝦仁內心一動,摸了摸懷裡的東西,讓阿夏先回去,這才大踏步向城內而去。
城主武館,武館內不缺勤奮練武的人,刀劍交擊,錚錚做響,赤手空拳上下翻飛,湖面上假山上少年少女身型靈巧。
一路穿過練武場,血腥的氣味讓武場上的練習者紛紛避讓大皺眉頭。
熟練的來到會客廳裡,還是那名管事,懶洋洋的扒在桌面上,台上一壺茶水正滾燙的冒著熱氣,幾塊糕點凌亂的在拚盤裡。
“吳管事?”
“誰,誰。”
看到一個渾身血汙的瘦弱青年在廳裡,微微皺眉,扇了扇鼻翼。
“什麽事?”
“我想買內功功法,是劉晉安讓我來的!”
“少城主介紹的,那就沒問題,你跟我進來把!”
說完管事伸了一個懶腰,放松下來,這才帶著蝦仁進去內館裡。
這是一個四方的庭院,內裡不像外院假山湖水空曠的場地,只有一棟小樓,坐落於水面上被靠山體,建築與山裡練成一體份外別致。
指著小樓對蝦仁道:“你要的東西在裡面!”說完吳管事就捂著鼻子走了,如果不是提到劉晉安的名字,說不定這吳管事早就把蝦仁轟出去了。
進到小樓這才發現這是一座藏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