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有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至於一式從天而降的劍式,那只有神話裡的禦劍術了。
然而並沒有,蝦仁都不會,只是單純的把劍拋飛吸引視線而已,所以接下來必定是雷霆一擊。
一把扯住寬厚的斧面,腳下狠狠一撩。
“撩陰腿!”
如果有人聽力好,應該能聽見什麽碎裂的聲音,不過不是那麽好聽就是了。
“你~你,不講武德!”
沒有廢話,蝦仁不是沒了兵器就不能殺人的人,八極加披掛,神仙也害怕。
武有八極定乾坤這句話還有後面一段,那就是太極十年不出門,八極一年打死人,可見其凶猛。
沒了手斧的大當家失了先手,被一頓猛拳打得眼耳鼻口血跡不止,然後被貼身一靠撞飛在木樓的牆壁上撞穿而入,碎裂的木塊斷成一節節,有的還深深的插入大當家後背裡,胸口位置深深的凹陷下一片。
一把拔出插在地板上的八面漢劍,可惜的事經過這麽多次的戰鬥斬擊,漢劍劍刃已經凹凸不平,缺口明顯,劍身上也痕跡明顯,更有一些裂痕在蔓延。
踏入牆破的小樓,昏黑的房內亂糟糟,滿地碎渣木塊,唯獨沒有應該有的人影。
不過這片刻時間,也走不出這房間,何況蝦仁就是從外面進來。
“大當家,我來了哦”蝦仁握著長劍,劍尖劃在地面上,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房間內響起。
“撕!”桌子被劈成兩半,青幽的劍鋒輕易的斬開簡陋的木桌。
“我看到你了哦!”
“啪!”櫃子被一劍砍裂,露出裡面的擺件。
“在不出來我就走了哦”
一張被褥被拋飛了過來罩向蝦仁,昏黑的環境,看不清方向,只能縱身後退,只有守住出口,斬殺重傷的大當家只是早晚的事。
“我有錢,藏著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這些年搶來的錢都給你你,只要放我走!”
當虛弱的大當家被一劍釘在牆壁上時,這個曾經讓自己狼狽鑽地洞的山匪頭頭還在不甘心的想用錢買自己的命。
“錢我要,你的命我也要!”伸著頭,近距離看著氣孔流血的臉,蝦仁咧著嘴冷漠的道。
當手持長劍走出碎強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狼狽竄逃的山匪被裝備精良的士兵斬殺當場,沒有仁慈,沒有憐憫。
或許曾經這些山匪襲擊商隊或者林城時也是如今夜這樣,血染雙手,但山匪隻為自己的利益與財富,而蝦仁們不一樣。
除了報仇,或許還有那說不清的東西,說是正義把,蝦仁知道自己沒那麽偉大,總之就是想不用在鑽地洞像狗一樣逃跑了把。
一身血紅的蝦仁來到了劉晉安身旁,一間寬敞的房屋,一張虎皮覆蓋在正中的大椅子上,頂上懸掛著一個牌匾,在騰騰的火光中現出模樣。
“聚義堂!”
“晉安,你說這麽大的虎皮得值多少錢?”蝦仁指著那完整的虎皮突然問道。
“很值錢,現在它是你的了”劉晉安擦著手裡的長劍,奇怪的看了蝦仁一眼。
這為喜歡吃豆腐花的朋友當真是有些與眾不同,不止是之前戰鬥的風格,還是現在勝利後的關注點。
“晉安謝過各位了”
“哈哈,早就想這麽幹了,痛快”
“今夜之後,黑風寨百余名山匪徹底除名!”
傷亡人數不多,準備充足,裝備精良又是趁夜偷襲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全滅黑風寨這樣的戰果可以說是大勝。 本想點一把火徹底的燒了這黑風寨的,可被劉晉安阻止了,他一臉莫名其妙的。
“晉安,剿滅了山匪後不是應該一把火燒個乾淨嗎?”蝦仁道。
“你這理所當然放火的行為是認真的嗎?”
“不都是這樣嗎?”
“黑風寨滅了我們知道,但是林城的百姓不知道啊。”劉晉安把蝦仁手裡的火把扔在地上踩滅,生怕這黑風寨突然被燒。
被扯著到一旁,除了侯氏二兄弟,其它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傷,還有行動能力的士兵開始在整個黑風寨的建築內收繳財務與搬運屍體,特別是被蝦仁斬殺的大當家。
“蝦仁兄,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練好武功,然後去遊歷一番啊!”
“你知道自己得罪了李家吧?”
“知道啊,所以才說練好武功啊!”
“以你現在的內氣修為應該可以覆蓋全身了”劉晉安打量了蝦仁一眼,又道:“你知道三大勢力的家主什麽實力嗎?”
“蝦仁兄能有如此修為,當真天賦異稟,也就傳說中的那些天才可以相提並論了!”
“武者練其身,強健體魄,力貫全身可搏殺猛虎, 這是打熬基礎,一般人只要堅持不懈就可有所收獲”
“練氣則是血氣充足,體魄圓滿,日食一牛,練精化氣,氣生則目明耳聰,力大如牛,可殺凶獸”
“氣貫周身,行氣活血,加持自身可獲千斤,動如脫兔,百兵可化凡,飛簷走壁。”
“每個勢力的家主最少都是這個境界,而我父親更是氣勁離體,劍氣縱橫,飛花摘葉可殺人於十步之外,在這林城方可鎮壓兩大勢力。”
拍了拍劉晉安的肩膀,蝦仁明白他的意思了,說了這麽多就是提醒自己,李家的實力不簡單,現在只是暫時離開才沒找自己報復。
其實就是暗示自己趁現在的時機離開林城,只不過不便明說,怕傷了自己的面子。
“謝了,我知道了,能給我說說後面還有什麽境界嗎?”看著漆黑的夜空,蝦仁撫摸著手裡的漢劍,第一次聽說這個世界關於武者的分類。
“江湖上的高手層出不窮,我曾聽我父親說過,武者之上有先天,一刀斷河流,一劍可分山,可鎮一國,不過我沒見過就是,擁有如此偉力,或許可以隨心所欲了吧!”
“是啊,真想看看那樣的生活會是什麽樣的,是不是自由自在,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這次剿滅黑風寨,多謝蝦仁兄了!”
“客氣什麽,我早就想宰了這般家夥了,正好你把機會送上門來。”
“蝦仁兄,你不像這裡生活長大的人”
“哦,你怎麽看出來的?”
“不講武德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