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戰鬥下來,正式拉開了狩獵的歷程,一行人就停留在這萬獸山脈的邊緣,進去就是高大樹木難辨方向,各種各樣的凶獸,一不小心就會失去方向,退就是來時平坦的石子小路,遠遠的望去一片綠油油,林城以遙不可及。
隊伍分成了三個方向,李家帶領自家隊伍繼續前行,深入萬獸山裡面希望狩獵到跟多的獵物,張家隊伍不甘落後緊隨其後,剩下的城主勢力也在劉晉安的帶領下整裝待發。
幾名留守營地的護衛開始準備宿營一應用具,看來今晚會宿營此地了,蝦仁默認屬於城主這隊,一行年輕人披甲持刃的小心前行,兩名護衛在身後保護,但不會幫忙獵殺凶獸,只有年輕一輩的子弟獵殺的才計算在內,而蝦仁這樣的就屬於外援,拉攏一下散人力量也是屬於各大勢力繼承人的能力范圍,年輕有潛力,那個勢力都喜歡。
由於還沒正式進入萬獸山脈內部,凶獸數量不多,也只是一些狂暴野豬與複眼毒蛛之類的凶獸,這其中也就狂暴野豬對蝦仁有一定的威脅。
那猛衝而來的野豬就算是力量大漲的蝦仁也要避讓鋒芒,不過被阻擋住腳步的野豬也就成了家養的,除了皮糙肉厚刀砍難傷,沒什麽威脅,不過要獨自獵殺一頭這樣體型龐大近三米的凶獸,蝦仁也要幾拳才能捶死。
果然還是自己拳頭更有用,武館的刀只是個擺件,更別提那些長劍了,刺中野豬要害還好有點傷害,其它攻擊在野豬身上只是破點皮,除了激怒凶獸沒什麽用。
還好當初沒選擇武館的兵刃秘籍。
“表妹,小心身後。”
一行人有的在和狂暴野豬糾纏,有的在與複眼毒蛛戰鬥,有了準備應對起來也開始有了章法。
而劉晉安則是居中照應,誰有危險就去幫誰,也正是這樣才發現一隻狂奔而來的狂暴野豬正衝撞向其表妹婉如,連忙一個縱身跳躍到其身後,一把攬住後旋身踢偏野豬前衝的勢頭。
“晉安表哥!”
被踢偏的野豬擺了擺頭,好像在疑惑為何方向不對,隨後調整方位再次衝撞回來,瞪著血紅的眼珠,勢要把眼前這二人撞個稀爛。
“哼!”
犀利的劍刃從劍鞘彈射,劃過衝撞而來的野豬頭頂,一人一豬錯身而過,凶猛而過的野豬勢頭不減,值得狠狠撞在樹乾上才哀嚎一聲倒地而亡,不是自己撞樹而死,而是野豬的一小半腦袋被劃開,頭骨帶著一隻眼睛留在了原地。
看得遠處余光掃到這一幕的蝦仁雙眼一縮,這就是內功的作用嗎?那縱身一躍最少也有三米遠把,那一劍能劃開這狂暴野豬的頭骨也絕對不簡單。
又前行了一段路,直到每個出來狩獵的家族子弟都見過血了蝦仁這一行人才拖著幾隻野豬高高興興的回到之前的營地,每個人的氣質都有了一些變化,如果之前是遊玩踏春的心態,那麽現在就是凱旋各有所獲的心態了。
篝火升起,一群小年輕們聚攏在一起迫不及待的分享著各自的經驗,神情興奮又激動,就像當初大學報告軍訓的時候一樣,天南地北的年輕人單純聚在一起訴說著對未來的憧憬。
蝦仁在殺豬,但是由於手藝實在太差,好在野豬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不然說不準又是一番折磨。
“還是我來把!”旁邊準備帳篷之類的護衛實在看不過去了,過來接手野豬的準備,開膛破肚,去血去毛很是熟練,不一會就把野豬肉分成一塊塊的,用木枝串起來。
無奈之下,蝦仁看幫不上忙,跑去火堆旁跟他們聊天去。
樹林裡的夜晚沒有那麽寒冷,風被高大的樹木阻擋了,月亮十分明亮,一大一小高高懸於頭頂,把營地照得通透明亮。
“蘇大家,我妹妹最喜歡你的劍舞了,總是吵著說要學。”
“嘿,李大嘴,你自己想看就想看,還要妹妹做幌子!”篝火旁瘦小的青年指著對面臉大的一青年取笑道。
“張麻子,我只是臉大,又不是嘴大,在說難道你就不想看?”臉大的李大嘴毫不示弱的回懟過去。
“我是想看,但不會拿自己妹妹做幌子,敢作敢當。”
“你敢作敢當,當初偷偷寫淫詞的事怎麽不敢承認!”
“你...”張麻子臉憋得通紅,過往臭事被當眾揭穿,感覺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其實張麻子本名張深,臉上並沒有麻子,小時候生過一場病當時臉上長了一些麻子,兩人又是從小就認識的世家子弟,那時起張麻子這個名字就被一直叫了下來。
“好了, 張深,李大兆,你們兩個別鬧了,想看就問問當事人啊。”眼見氣氛就要火拚起來,作為三大勢力之首的城主府大公子劉晉安這時候出來說話。
“小小,你怎麽看!”
正在看熱鬧的蘇小小見事情平息,臉上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隨即展顏一笑。
“好啊,但我需要有人給我配樂呀...”蘇小小的俏臉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嬌豔,明媚的眼瞳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後定格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蝦仁臉上,並且突然露出狡黠的笑臉。
“我要他給我配樂。”
看到這花魁突然看向自己,蝦仁馬上就意識到不妙,多年與隔壁家小侄女互懟的經驗告訴自己,這個人要出招了。
刷刷!
眾人齊刷刷把目光轉向蝦仁,有的帶著好奇,有的帶著茫然,還有的帶著古怪。
這個人是誰,好像是劉晉安的人,普普通通,除了頭髮短點沒什麽特別。
或許這群人中只有劉晉安的表面婉如猜到了什麽原因,不過她也沒說什麽,也是瞪著兩個大大的眼睛看向蝦仁,看你怎麽辦。
果然,漂亮的女人都不好惹,蝦仁也猜到蘇小小的目的了,這明顯就是想看自己出醜嗎?
配樂,難道說自己不行!
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這是關乎臉面的事,不能不行。
“行,我需要幾個水杯!”
正好,自己也需要證實一些事情,借著次配樂試驗一下,不就是配樂嗎,我還真會一首樂曲,到時候看你怎麽配舞,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