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選秀大賽?”
真會玩!居然是真人秀,怪不得這麽冷的天,這蘇小小還打扮得如此漂亮出來拋頭露面的,還選在人群最多的集市中,原來是在造勢的啊。
去,一定要去,這麽好玩的事怎麽能不去看看。
“晉安啊,這聽音節什麽時候舉行?”搖了搖花癡般看著蘇小小的花癡男,這要說沒故事,連阿夏都不一定信。
...
“衣服,被子,黃豆,糖,還有火爐都拿齊了沒?”
“拿齊了,少爺。”
“好,我們回家吧。”
“好的,少爺”
“丫頭,你今天好像很開心啊?”
“有嗎?”
院裡的老樹葉子有終於掉光了,光禿禿的枝丫再也遮不住冬天裡的寒風。
這幾天阿夏一直在搗鼓她的豆腐花秘方,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院子都顧不得打掃。
“阿夏,我出去了啊!”
不夠寒冷還是下雨天,城北區的街道總是比其它地方熱鬧一下,比鬥場裡還是熱鬧非凡,呐喊與咒罵,勝利與失敗,永遠是這裡的主旋律。
輕松的用八極拳贏下今天的一場比鬥,人群的呼喊聲也不如之前那麽熱烈了,好像一線天的勝利是理所當然在大家的預料之中,就連一線天的賠率也低得嚇人。
氣運值隻增加了一點,反而比之前還少人,難道是對手太弱了?也不對,現在能上擂台的對手那一個都比當初的蝦仁強許多,唯一有關聯的是群眾的喝彩聲。
難道氣運值與群眾的喝彩聲有關聯!這是除了殺人之外蝦仁這段時間總結出來增加氣運值的方法。
選手區內,丁哥一夥人詭異的看著勝利歸來的一線天,仿佛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目光落在房間內擂台賽的輔助管事身上,果然見到蝦仁的歸來管事立刻上前來到面前。
“一線天,下次你可以到二層擂台去了,這是你的腰牌,你可以先上去看看。”接過管事遞來的一枚銅質腰牌,上刻有一線天三個字,面色一動,不夠也沒問出口。
離開前本醒想了想還是從另外一邊樓梯上到二樓,相比於二樓,樓梯口多了一名管事坐與台前。
“喲,一線天,你還是上來了”
“管事,這二樓...”
“你進去就知道了,令牌!”
見管事不想多說,蝦仁出示了令牌後就走了進去,穿過寬敞的大門,過道七彎八繞越來越小,終於來到一寬敞的大廳裡。
“轟!”
比之一樓更熱烈的呼喊聲震耳欲聾。
四門人群包圍的大廳中間是一座大了兩倍的擂台,此時一具殘破的屍體倒在擂台上,屍體的上下半身分成兩節,鮮血染紅了擂台,台上的勝利者高舉雙手,赤著上身猛的一扯手上的上半截屍體,猶如撕裂布匹般輕松的扯下屍體的手臂,半空一甩,斑駁的血滴飛濺,染紅了手臂,也染紅了全程的空氣。
這樣的氣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如此殘忍的一幕沒有嚇到周圍的人群,反而引發熱烈的尖叫。
摸了摸臉頰的血水,蝦仁感覺到有些寒冷,比冬天裡的寒風更冷,環顧四周,看著一張張陌生的臉,此刻猶如地獄裡的惡鬼,貪婪的撕咬著血肉。
“你走不了的,從你來到這裡開始。”不知什麽時候,丁哥站到了蝦仁身後兩步處,對著轉身準備離去的蝦仁說道。
“你什麽意思?”仿佛想到了什麽,
蝦仁聲音有些顫抖。 “看來你猜到了,擂台的錢不是那麽好賺的,除了死在擂台上,你走不了的。”
之前就有懷疑,擂台上賺錢怎麽容易,仿佛誰都可以上擂台打贏比賽獲得錢財離開,不會死人,一切看起來十分容易,現在看來始終是自己見識太淺薄,原來等著這些拳手的是更加殘忍的安排,如果自己現在回家帶著阿夏逃走,說不定第二天就會被人發現二具屍體死在那個小巷子裡吧。
掃了一眼大廳,人群再次歡呼起來,只見剛剛還在身後的丁哥壯漢已經躍上擂台上了。
“接下來上場的是猛虎拳丁兀,享受這場血之擂台吧”
比鬥開始,赤身大漢與丁兀便狠狠的碰撞到一起,拳腳相擊,每一拳一腳都勢大力沉,砰砰砰的交擊聲又快又重,幾招下來丁兀就壓製赤身壯漢打,勢如一頭凶猛的惡虎,撲擊著獵物。
“乾,咬斷他的脖子。”
“撕下他的手臂。”
“...”
赤身大漢狀若瘋狂,幾次伸手想要抓住對方的手臂,只要抓住一次,誓要讓對方血灑擂台,奈何丁兀實在太靈活,躲閃間從來不及防守的角度狠狠的還擊。
此刻,身上已經鮮血淋漓,赤者的上半身一道道把爪擊撕裂的傷口。
忍受不了這樣的痛楚, 赤身壯漢不顧抓在身上的虎爪,狠狠的用身體前撞,砰的一聲,丁兀被重重的撞擊在擂台邊緣的鐵柱上,整個鐵柱都重重的顫抖了一下,一口血噴灑了出來。
但是赤身壯漢也好不到哪去,這一撞的後果就是失去了一隻耳朵,正被丁兀凶猛的撕扯下來。
血腥殘忍的畫面讓人群爆發出熱烈的回應,高舉手中的票據大聲含著打死他,打死他。
眼下擂台上,丁兀被逼到了邊緣,赤身壯漢圍堵在邊緣位置堵死閃躲空間,誰生誰死就要在這一刻決定。
“撕裂者,撕掉他。”
“撕裂者!”
“撕裂者!”
生死之站再次爆發,撕裂者重拳狠狠的打擊在鐵柱上,也終於有拳頭轟中了丁兀。
??!??!鐵柱顫抖震動全程,這樣的力道,這樣的瘋狂,絕對會死。
丁兀身中幾拳,嘴巴鼻子都溢出血來,生死就要這樣結束了。
就這在生死即將分辨的時刻,就要身死的丁兀居然猛的鑽入撕裂者的懷裡,這極其冒險的動作讓蝦仁都感覺一愣,要知道面對撕裂者的暴力,爆裂的力量,鑽入其懷裡不就等於送死,只要撕裂者兩手一抱,骨斷筋折必死無疑。
可就是這一鑽,生死立判,生的是猛虎拳丁兀,死的是撕裂者赤身壯漢,死的極為慘烈,因為其褲襠血肉模糊,隱約可見肉碎,咽喉處更是有一道撕裂了胸膛深可見骨的抓傷,幾乎要抓裂頸骨。
擂台上,生死廝殺,凶險萬分,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