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馬車下車,這樣的情況沒辦法獨自走回家只能奢侈一回做馬車到自己門口。
“阿夏,我回來了!”看來今天回來得早,阿夏買菜還沒回來,實在太疼了,皮膚火辣辣的,先回房間塗抹藥膏把。
渾身塗滿著黑漆漆的藥膏正好一瓶用完,頓時清清涼涼的舒爽感從皮膚上傳遞開來,忍不住想呻吟,真是之前有多疼,現在就有多舒爽了。
到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如果有什麽比睡覺還更舒適的就是睡覺加春夢了。
“少爺,少爺,吃飯了!”
哎呀,我的皮鞭女王陛下了?怎麽變成一個小蘿莉了?
赫赫!蘿莉女王也不錯哦!
“少爺!今晚吃魚還有你最愛的蘿卜!”
怪自己太年輕了,逃不過春夢的最終結局,關鍵時候醒來。
舒舒服服的洗個早,吃完晚飯,這才有空閑的時間思考下面的路。
正在的修煉,現在才開始。
鐵布衫提升!
氣運值-2
武功欄位,鐵布衫+2
體魄都增加了2點。
沒想到鐵布衫的提升一級居然要二點氣運值,這是不同於八極拳的出乎意料,不過越是這樣說明這硬攻的強大。
握了握拳,強悍的力量感,這種變強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還沒完了,鐵布衫提升!
洶湧澎湃的熱流湧向身體表皮,如萬千隻螞蟻在啃咬,燥熱難耐。
狂暴的力量在升騰,表皮皮膚青筋暴起,皮膚變得灰白隱隱有金屬光澤,強大的力量感讓蝦仁想要去破壞一切看得見的東西。
不好,驟然增加的力量導致身體失控,強烈的破壞欲望在爆發。
一把抓起放於桌上的鐵布衫秘籍,雙手一抓一扯就把攔腰撕成兩截,縱身從二樓窗台跳出,重重的落在自家院子裡,急步來到石桌前雙手一托,兩人合抱之大的石桌被輕易地高舉了起來。
就這樣高舉這石桌在這小院裡一上一下的練起深蹲來,發泄這大量的勁力,武功是人類用來保護自身的,從來就不是破壞,更何況深蹲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也是很重要的鍛煉,就算當初的蝦仁也是每星期有堅持練深蹲的,奈何有微微的啤酒肚之後就被現實打敗了。
一組,兩組,再來一組!
“少爺,你在幹嘛呢?”拿著茶具出來的阿夏一臉懵逼,說好的飯後喝茶時間了,你把石桌都舉起了,還這麽喝茶。
“哦,我看著石桌歪了,給它擺正了”
“那擺正了沒?”阿夏鼓著雙頰道。
砰!輕輕的把石桌放在原來的位置,還假裝調整位置的挪移了一下,表示自己在認真的檢查。
趁著阿夏燒水準備茶具的功夫,蝦仁又到老樹下試著用身體撞擊樹乾。
砰砰砰!沉重的力道,蝦仁感覺自己用力就可以撞斷這顆一人圍抱的大樹,反震的力道也不疼,只是感覺撞擊部位略微有些麻。
看來果然是提升了許多,不管是力氣還是防禦方面,連忙查看自己的屬性面板。
蝦仁(健康)
體魄:9
武學:八極拳+3,鐵布衫+3
氣運值:2
沒想到體魄增加到了9點,一下子增加了4點,怪不得有種失控的感覺,原來是一下子增加太多了,而氣運值只剩下2點了,消耗了6點在鐵布衫提升上,看來每次都提升都是成倍的消耗氣運值,那麽下次還要提升硬功就需要8點氣運值了。
握了握拳,這感覺真好,不過隨之而來的感覺是好餓,非常的饑餓,在阿夏的目瞪口呆中把廚房裡能吃的食物都吃了一個精光這種餓了兩三天的饑腸轆轆的感覺才消散了一些。
“少,少爺,喝茶”
為了安撫這嘟著嘴巴的小丫頭,蝦仁親自給她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花茶。
“少爺,小心燙手!”
看著手中的滿滿的一杯茶水,蝦仁陷入了沉思,茶只是簡單的白開水與茶葉衝泡,水也只是剛剛煲好的白開水,茶杯也只是粗糙的陶瓷杯,可就是這麽三樣簡單的東西讓蝦仁陷入了沉思。
因為,不燙手!
平時剛衝好的茶水都是要放置一會涼了才能喝,茶水滾燙,杯子也燙手,現在這剛剛衝好的茶水被握在手裡只是感覺溫熱而已,手上灰白色的皮膚與角質層阻擋的熱度也阻隔了人體對外界靈敏的觸感。
這是有得必有失嗎?
“沒事,來,喝茶,明天少爺出去一天,晚上不知道能否趕回來。”對著阿夏燦爛的一笑,大手撫摸上她的小腦袋。
“嗯,少爺小心!”
“...”
“哈哈,當時哆啦A夢是這樣說的:哈哈哈哈,晚上好,我是哆啦A夢!把大雄嚇得差點尿褲子。”
“咯咯,然後呢...”丫頭第一次聽到這樣好玩的故事,笑得很開心。
“我們常說的要加油呀,並不是覺得你不夠努力,也不是要你跟別人比成就,而是由衷地覺得你不止於此,你可以通過努力再更好的,希望你可以被善待被偏愛, 所以你不要放棄,再努努力呀…”
清晨的陽光透過小院裡光禿禿的枝丫從窗沿投射到臉上,給阿夏見了一晚童話故事的蝦仁從睡夢中醒來。
涼水打在臉上,洗漱一番,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今天也要加油努力啊!
“阿夏,我出門了”
沒人回應,這丫頭看來還在睡懶覺吧,昨天纏著自己要聽故事。
小跑著來到武館,當做晨練了,今天說好的去城外的,到要看看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到達武館時,來了不少衣著華麗的青年人,劉晉安正被人簇擁著在武場有說有笑的,兵器弓箭隨身攜帶,一旁的仆從護衛更是大包小包的,只有蝦仁一人就這樣跑來,什麽也沒帶。
感覺像是交際舞會啊。
“晉安,你這是?”
“這事怪我,沒與蝦仁兄說清楚,每年這個時候我們林城三大家族年輕一輩都會去獵場狩獵,所以今天會有不少人,武場內有不少兵器,蝦仁兄先去取上一把,之後我們路上在說。”
正在說話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這武場,吸引了全場男人的目光。
蘇小小,居然是花魁蘇小小,此時的蘇小小牽著匹白馬,貂皮紅氅,一把精致長劍襯托得猶如仙女下凡,身後一中年女人緊隨,面如冰霜。
全場的女性瞬間失去了顏色,仿佛此刻都成了點綴鮮花的綠葉。
“小小,你來了!”頓時兩名青年圍了上去,噓寒問暖。
“既然大家都到了,我們就出發把!”
“冬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