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說話算話,第二天晨曦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從搖椅上起身,興致勃勃地跑到船艙去了。
砰砰砰!他興奮激動地房門,精神煥發,活力四射。
啪的一聲,房門打開了,安秋瀅披散著頭髮出現在門內,一臉煩悶。“你想幹什麽?”大清早的擾人清夢,這可謂狗都嫌棄的一件事情。
“安秋瀅,我們去抓水母吧!”
“我……”安秋瀅看著面前這個身寬和體長差不了多少的家夥,一個方方正正的黃方塊似乎在冥冥中與之重疊。她囁嚅半天,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剩下的半句話。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啊。”他似乎沒有意識到眼前的女子那死命按捺住的怒氣,繼續開心地邀請著。或者說,意識到了,就是為了這個而來的。
“沒心情,你自己去,別來煩我。”安秋瀅深吸了一口氣,胸部劇烈地起伏,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她算是深深體會到了周軒這個家夥的惡趣味,哪怕修為再高都改變不了他那遭狗嫌的特性。或者說,正是因為有了那通天徹地的修為,他才能夠做而不死,把這個特性發揮得淋漓盡致。
門外,吃了閉門羹的周軒毫不氣綏,興趣盎然地哼著小曲離開了。他要去找武空名,讓他把人手工具都準備好,免得到時候那條魚給跑了。他現在肉體凡胎的,在水裡可追不上那條龍魚。
至於去抓水母的話,一時心眼發作而已。
當然要是安秋瀅願意和他一塊去抓水母的話,他也是很樂意的。可惜他錨準了安秋瀅不會和他一起去抓水母,純粹就是想擾人清夢而已。
他悠然離去,全然不管安秋瀅是否還能繼續睡個回籠覺,反正隨著她修為漸深,睡眠的作用會越來越低的。
船上的大廳當中,武空名等人已經在等候周軒了。他們與周軒心神相通,周軒從椅子上起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收到了周軒的命令。於是一個個結束修行,來到大廳等候。
周軒如今已經是他們的擎天支柱,一旦周軒不再搭理他們,他們就很容易陷入慌亂當中。踏入道途的他們已經可以看見這個世界更多的令人絕望的奧秘,更加地明白周軒對他們的重要性。所以前幾天周軒陷入沉思的時候,每個人都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恐慌,就像在住在一間沒有橫梁的房子裡,盡管理智告訴他們,房子不會倒,但擔憂的情緒卻不可或缺。
如今周軒終於醒了,甚至一如既往地向他們發號施令,他們反而安心下來,識海當中,也能感應到周軒的存在了。
等他們在客廳裡等了好久,享用過了早餐的周軒才姍姍來遲。